季曜清已经拿着锅开火了,单手游刃有余的锅里倒食材,另一只手握着锅把手轻松又赏心悦目的颠了两下锅。
果不其然听到了向明澈‘哇’的赞叹。
“叫我什么事?”
向明澈探出头。
“你旁边桌子那有个围裙,你找一下,帮我系上,这油会往外溅。”
季曜清手中铲子不断翻炒着,他尽量将这句话说的自然,仿佛这只是一个普通的帮忙。
“行,你先尝尝,超级甜。”向明澈不放弃坑任何一个人,举着一瓣塞进季曜清嘴里,见季曜清真的咀嚼了,他只觉得牙齿也跟着酸了,“嘶,吃着怎么样?”
季曜清点头,“嗯,挺甜的。”
“啊?真的假的?”向明澈愣住了,他们吃的是一个橘子,怎么可能会有一瓣基因突变?
原本是打算在季曜清被酸的吐舌头时把最后一瓣强塞进去的,可季曜清这表现却让向明澈迟疑了,盯着手里最后一瓣橘子片刻,小心的咬开一点,瞬间酸味蔓延整个口吃。
“呕!酸死我了。”瞬间向明澈的脸又皱在了一起,“你又骗我!”
他不由分说的将剩下的橘子全塞进季曜清嘴里,堵住那欺骗得逞后就笑的格外惹眼的嘴。
“错了错了,饶了我吧。”季曜清将咽下嘴里的东西,“我要开大火了。”
向明澈拍了拍手,朝季曜清说的桌角看去,围裙很显眼,走近就能看到,他没多想还在嘟囔着,“知道了,你怎么又不带啊,在家忘出来也忘,你这要是溅在衣服上也就难看点被网友们蛐蛐,这要是溅皮肤上怎么办,就不长记性呗。”
话虽不停,但手上也展开了围裙朝季曜清走去。
“我真错了,我这不是想起来了,主动承认错误吗?别生气了啊乖乖。”
季曜清蹲下身体,向明澈从他一侧腰间将围裙放到前面。
“咦,称呼好腻啊!”向明澈受不了的抖了抖,脸都皱在一起了,手指无意识摩擦过季曜清腰间,令指尖下的皮肤骤然绷紧。
向明澈又搂着他脖子将围裙套上,垂下眼眸认真的在季曜清身后捣鼓着。
可还没几秒,向明澈就又笑出声来。
听到那贱嗖嗖像是想到了什么邪恶点子似的声音,季曜清就眯起了眼睛,"你又想干什么坏事……啊!"
话还没说完,他就发出短促的叫声,这一声并不大,只有离得近的向明澈能听到。
“……勒的太紧了。”季曜清呼吸间能感受到布料贴在身上的浅浅窒息感。
“很紧吗?那我再松一点,我就是想着这样好看,让大家都看看你这好身材。”向明澈的声音中满是惋惜,手指快速捻起一根绳子将其拉散,放松了些绳子,顺便拍了拍季曜清被勒住的腹部,“现在还难受吗?”
季曜清低着头闭了闭眼,额角血管一鼓一鼓的,又因为使劲握着锅铲健壮小臂上布满鼓胀青筋,他深呼吸一口气后才咬牙切齿道,“……那你还挺大方啊。”
“嘿嘿嘿!”
听到这还颇为自豪的笑声,季曜清更加绝望:这不是在夸你啊!
完成任务的向明澈将早就搭配好的料碗抱来后就无所事事了,靠在橱柜上扭着腰探着头看季曜清炒菜。
不得不说季曜清做饭很有观赏性,有力的手臂在爆炒时会让食物被抛在空中,毫不犹豫的单手加调味料,微紧的纯色围裙勾勒出腰部线条,笔直又有力量。
“来尝一下味道。”
向明澈正看得开心,季曜清就拿着筷子夹了菜,不停地吹气让冒着热气的菜变凉,之后才递到向明澈面前。
“啊!”
季曜清微微张嘴。
“啊”
向明澈张开嘴,筷子就伸进最终,他缓慢的咀嚼仔细的品味后,满意的点了点头,“味道绝美!”
“行,那我就出锅了。”季曜清舔了一口筷子上的菜汁。
向明澈迅速递上盘子,这次离得近后才发现,季曜清头顶都出现了汗珠。
“你这都出汗了,我给你扇扇风。”向明澈拿着个包装纸在一边制造冷空气,效果微乎其微,他心中是有点心疼的,“哥,对不起啊,我真没想到这一次会变成这样,它以前不需要做饭来着。”
他之前来的毛睿瑞的节目几乎都是吃喝玩乐,和朋友们做点小游戏,没想到这次却又要下地又要做饭,原本他特别自豪的道出季曜清会做饭的事实,完全是存着点想炫耀这个十项全能的哥哥的心思。
现在只剩下愧疚了。
“我知道,其实还不错,我们之前露营不也是这样?看你什么表情,是这个火太热了,你看马哥头上也出汗,等火关了就凉快了。”季曜清没当回事,还弯下腰配合向明澈拿纸帮他擦汗的动作。
他说的没错,不远处另一个开着火炸鲜花的马越洋头上也冒出了细密汗珠。
“我去给你们拿个风扇吧,杜哥离开前给我塞得。”向明澈沉思几秒后道。
季曜清点头,这处有油烟和热气,还是让小孩去吹吹风休息休息,但他想了想还是嘱咐道,“你再拿件衣服,晚上吃饭的时候天气会凉。”
“好。”对于季曜清说的话他是一切全肯定的。
他并未像季曜清想象那般慢悠悠来回,而是快速跑去又快步返程。
“哥,给你这放过电风扇。”向明澈先路过马越洋处,将那可以立起来的想小风扇摆到旁边。
“哎,谢谢小向啊。”
马越洋开心,身边正打下手的王凌文也道谢。
走到了季曜清身旁,却迟迟没等到巨大的风声噪音,季曜清有点奇怪,抬头看了一眼。
唰——
他正看到一把扇子被顺畅的打开。
“我把风扇留给马哥和凌文了,我拿扇子给你扇扇。”他双手举着扇柄,殷勤摇着扇子。
“谢谢澈澈,真贴心。”季曜清道。
“你又这么认真。”向明澈捂住嘴笑了好久。
季曜清身上有时候会有股难以忽视的老气,并非说他人老,而是气质和语言,他总是会时不时蹦出些认真的笨拙的话。
他将锅刷了一下后就又放在了火上,向明澈好奇,“这又是做什么?”
“做你的888”季曜清睨了他一眼。
这话倒是让向明澈先愣了半天,才想起这话是下午说的炒石头,他嘴角抽动了一下“你这怎么还记得。”
“你说的哪句话我不记得。”季曜清理所当然,并继续逗他,“放心,石头都刷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