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江思琪最看不惯江思瑞对着江沁的那股殷勤劲,索性当着他面说:“你们还不知道吧,江沁自己开了个店。”
“开店?”吕春燕不自觉提高了音量,“她有钱开店?这死丫头,在外面这么久,从来没给家里带过东西,江海,你听见了没?她还学人家开店了!”
江海一边喝着小盅的白酒,一边磕炸花生粒:“开的什么店?”
“大姐就是有本事,一个人在外面闯荡这么多年,创业是好事。”江思瑞打心底为江沁高兴。
江沁冷笑一声,站在客厅一字一句说着:“江沁开的是色、情、玩、具、店!”
话音一出,江海没反应过来,倒是吕春燕连忙摆手,“谁家开这种店啊!思琪你小点声,一会儿邻居听见了。”
“她江沁都敢开这种店,还怕别人说?”江思琪转身对着江海说,“爸,我可是去看了,也打听了,江沁的名声在那一片烂透了!”
江思瑞连声说着:“不可能!上次元旦前我去找大姐的时候,她还在那个小公司上班呢。”
“江思瑞!我看你就是蠢到家了,江沁说什么你都信?我告诉你,今天她说了,根本不把咱们当一家人,你少在这里一口一个姐,哪怕咱们都死了,她都不会掉一滴眼泪!”
「砰」的一声,江海一巴掌拍在茶几上,厉声说道:“什么死不死的,你这孩子这么大的人了,说话一点也不讲究!”
“我又没说错!”
“好了好了,你爸今天为拆迁的事犯愁呢,你别犟嘴了,跟妈进来。”
吕春燕拉着江思琪进了房间,把卧室门一关,拉着她问:“到底怎么回事?”
江思琪把今天找江沁的事说了,想到周司南送江沁回去,两人甜蜜的模样,江思琪眯着眼睛忍不住说:“妈,她真跟那个周司南好了。”
“好就好呗,对了,你说姚轩他家的生意,还得着江沁帮忙说话?”
“妈,你是不是听不懂啊!江沁现在和周司南好了,但凡她念咱是一家人,给周司南吹吹耳边风,姚轩那边顺利合作,也算我有功劳,姚轩自然不会对我很差。”
“呵,那个死丫头,她肯定不会帮你的。”吕春燕咬牙切齿道。
江思琪揉着脚,骂骂咧咧了半天,这才问:“妈,你刚才说什么拆迁的事?”
算着日子,拆迁的事也该推进了。
“我也不清楚,就知道你爸被一帮人拉着去喝了顿酒,说是有人打听到拆迁的消息,回来就拉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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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沁确定了年前搬家,等周司南晚上过来的时候,刚好遇到陈敏送合同。
江沁没想瞒着陈敏,任由她坏笑着调侃两人。
“我就说嘛,你们俩早晚得在一块!”
送走陈敏,周司南看了合同,说:“搬家那两天我请假来帮你搬。”
“不用,我叫搬家公司还方便。”
听着她习惯性的拒绝,周司南从后面环抱着她,“其实你搬到我那边更方便。”
“我们呢,还是保持点距离比较好,”江沁稍稍仰头挨着他,抿唇说:“又没拦着你来找我,我需要一个地方做线上接单,这边更合适。”
“也对,你不搬过来,我就搬过去。”
江沁被他亲的脖子发痒,笑着缩成一团,“我问你,GPO是不是不打算和亿鸣物流合作了?”
周司南正过身看她,猜道:“有人找你?”
江沁点点头,说:“江思琪找到我了。”
没等周司南开口,江沁解释道:“其实GPO的运输服务要求应该很高,亿鸣物流这种传统物流企业,不一定能跟得上你们的要求……”
“的确,他们从来没有做过相关的运输,车队和车辆的标准都没达标,送来的方案书也是浮在表面的,而一顺物流那边早在去年开始,就已经在做相关运输了。”
“机会永远都是留给有准备的人,你不用管其他声音,按你的标准来就好。”江沁认真说着。
周司南搂着她腰,轻揉两下,反问她:“江思琪动了你,我就这么放过他们?”
江沁环抱着他,侧耳贴上他的胸、膛,“我知道你的意思,但现在有你就够了,我不想被其他人打扰,更不想我们的关系影响你的工作,如果他们真的合适,你代表GPO和他们合作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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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开车从市南区前往市中心的必经路是堵车高发路线。
周司南九点有早会,还不到八点就得出门了。
江沁担心他迟到,昨晚定了三个闹钟,七点半就开始催他了。
一米一的单人床上,周司南抬手就揽过她,重新躺下。
“再睡会儿嘛。”
听着周司南闷声说着,江沁忍不住笑他:“再不出门就要迟到了。”
“不想出门,不想上班,”周司南把头埋进江沁的肩膀,一只手臂轻松环过她的腰,“出去一天都见不到你。”
又陪他赖了一会儿,八点的闹钟又响了,周司南这才不情愿的起床,念叨着以后要把会议改到线上。
江沁送他出门,看他又折了回来。
“今天我早点下班,回来带你去吃好吃的,顺便再看个电影?”
江沁笑着点头,“好。”
“你今天还出门吗?”
江沁趴在门边,想了想说:“我好困,上午补一觉,下午收拾一下吧,早点找陈敏拿钥匙,周末可以搬点东西过去。”
“昨晚不是很早就睡了?”周司南轻捏她的脸颊,弯腰凑上前亲了亲:“累了就等我回来收。”
“还不是怪你……”
江沁佯装生气,催促他快去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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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家。
江思琪临睡前看到朋友圈有人晒了夜店蹦迪的照片,姚轩在照片里左搂右抱,身边全是陌生面孔。
江思琪给姚轩发去消息,一整晚都没回她。
下半夜才睡下,一早又被厨房叮叮当当的声音吵醒。
老房子隔音不好,吕春燕起了个大早给江思瑞做早饭,恨不得做出一百种花样。
一直到九点多,吕春燕终于把江思瑞送出了门。
江思琪又睡了几个小时,突然就被砸门声惊醒。
江思琪竖着耳朵听,原来是江海回来了。
进门又是咣当一声,像是撞到了鞋柜上,通体的鞋柜,刚好连着江思琪房间的墙壁。
“江海!你怎么又喝这么多?这才中午呢,中午饭都还没吃呢!”
“你一个女人家家的,吼什么吼!”
听着江海像是喝多了发酒疯,江思琪索性把被子盖过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