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么样……”她逆着说。
“江沁,就不能说点我爱听的吗?”
江沁没了声音,门外张承又在拍门:“江沁?我好像听见声音了,你在家吗?你起没起?”
“我现在就出去让他闭嘴。”
周司南说着就要出去,江沁拉住他,看他还要继续说,急忙抬手捂住他的嘴。
门内僵持着,门外拍门声不停。
江沁想着对策,总不能让张承一直在门口拍门。
忽然,掌心被周司南亲了一下,江沁没好气的瞪他,刚想放下手,又被他牵住。
“这些年就没想过我吗?”
客厅的窗帘半敞,阳光照在他身上,背后的光描绘着他的身形。
自从周司南回了宁城,两人的生活轨迹像是撞了轨的火车。
可是,江沁没忘记那年赵老师和她奶奶的对话。
每每想起,心总是痛得难以呼吸。
江沁深吸一口气,将手抽回,低声说:“周司南,你喜欢我的话,难道不应该希望我过得安稳幸福吗?张承的条件,你不看好吗?”
周司南愣愣的看着她,“江沁,你是故意气我的吗?”
“没有,我只是在想,或许张承才是适合我的那个人,”江沁试图说服自己,强忍着眼泪,抬头看着他说:“周司南,我们就当朋友,不好吗?”
“你真的这么想?”
“是,我就是这么想的。”
江沁不再看他,转身去沙发上叠毛毯,来回叠了两遍都没叠好,干脆整个抱起来去房间。
等出来的时候,张承也没再拍门了。
侧耳听,似乎是楼下的邻居找了上来。
听声音,江沁认得是五楼那个老大爷的声音,对方说着宁城的方言,掺杂着几句骂人不懂事的脏话。
张承不是本地人,听得一知半解。
江沁去猫眼看,大爷已经把张承赶下楼了。
很快,江沁跑到窗户边就能看到张承灰头土脸的上了车。
一直看着张承开车离开,江沁这才松了一口气。
一旁,周司南接了电话,听着是刘秘书打来的。
家里过于安静,江沁甚至听得清楚电话那头刘秘书的声音。
好像说到了亿鸣物流?
江沁不想偷听他讲电话,索性收拾了碗筷去厨房。
“我还是那个要求,一视同仁,我不会因为亿鸣物流在宁城的企业地位就为他开绿灯。”
挂了电话,周司南走到厨房门口,“张承没那么简单。”
听到周司南的声音,江沁把水龙头打开,“我不懂你什么意思。”
“我的车就停在楼下,他不会认不出来。”
江沁愣住,她没想到这一点。
昨晚下了一夜雪,周司南的车上积雪也是密密的一层,张承一个劲的拍门,不是在猜她在不在家,而是早就知道周司南也在,所以……
“还有,这阵子丁晓东都不会来找你麻烦了。”
闻言,江沁转身问:“为什么这么肯定?”
周司南穿上外套,轻描淡写的说了丁晓东找人去GPO停车场干的事。
江沁这才知道丁晓东竟然做了这么过分的事情,也明白周司南怎么会换了一辆车。
“本来只是简单的民事纠纷,公司法务去找他谈赔偿的时候,他拿扳手把律师手臂打骨折了,律师直接告他恶意伤人了。”
江沁还没消化这些事,就看周司南打开了门。
她送到门口,见周司南拿起地上那束花,几种玫瑰混杂,黑色包装纸显得格外突兀。
“你刚才说的我想过了,我做不到,十年来没做到的事情,现在更是做不到。”
周司南直接把花带走了,江沁站在门口看他下楼,心像被攥紧似的,一丝丝的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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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思琪约了姚轩几天,姚轩从一开始的敷衍到渐渐不回她的消息。
知道这样拖下去不行,再拖下去岂不是要走到分手那一步了?
江思琪赶在下班前来到亿鸣物流的工业园。
她打车过来,途径国道,有一段路全是重型卡车,灰尘扬起半米高,江思琪下车后忍不住在面前挥了挥手。
和姚轩在一起不到一年,这是江思琪第二次来这里。
亿鸣物流的厂区占地很大,进门的门岗两个守着。
自打江思琪从出租车上下来,他们就一直盯着,这样精心打扮的小姑娘,和这里格格不入。
“你找谁?”
闻声,江思琪赶忙走上前,皱眉说:“我找你们姚总,姚轩。”
两人对视一眼,后面那个保安扬声问:“你谈什么业务?”
“业务?”江思琪没好气撇嘴,“我是你们姚总的女朋友,上次来过的。”
“你见过吗?”
“没有啊,谁知道是哪个……”
“放不放啊?”
“里面那么多大车,要放你放。”前面的保安又低头刷着短视频,完全没有要放江思琪进去的意思。
后面那个也不敢担事,颔首说:“美女,你给姚总打电话吧,我们做不了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