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宝琳握着手机说:“你怎么回来了?哦......那你到琴房等我吧。”说完,立刻下楼梯跑向房门。
压下门把,打不开。
她转身看向邵卓渊。
他手撑着下巴笑,“怎么了,出不去?”
方才在他面前好不容易攒起来的那一点松弛感,立刻消失殆尽——蓝宝琳转过身疯狂压门把。
脑中闪现一万种自己被鬼困在这里的惨死结局。血红的字迹写着“game over”,也许,也许这一开始就是他的阴谋!
邵卓渊发现自己已经无法对她惊恐的样子感到一丝趣味,看着监控中任骏伯踏进他们的婚房,心里浮起了一丝听天由命的倦怠,垂眸,摁下桌边的开关。
门锁“咔哒”一声开了。
蓝宝琳冲了出去。
跑进客厅时,迎面撞上朱阿姨。
“怎么了?蓝小姐,地滑别乱跑啊。”
蓝宝琳不管不顾地跑上楼。
朱阿姨张望过去,看见走廊尽头那扇没关的门,思忖片刻,走了过去。
这里是整幢屋子里唯一没有翻修过的地方,一切都一丝不苟,并没有任何异常。
或许蓝宝琳只是为了见她那个小情人太兴奋了?
这倒是个可以汇报给邵芯怡的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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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骏伯已经在琴房里,身旁还有一个巨大的箱子。
蓝宝琳气喘吁吁地跑进来,“这是啥?”
“邵卓渊的遗产,唱片机。”
“哦——”蓝宝琳想起来,“他为啥送个唱片机给你?”
任骏伯也不懂,“我不想要,放你这儿吧。”
“行啊,我一直很想要一台麦景图呢。”她拿来折叠刀拆箱,看到里头做工考究的机器,忍不住感叹,“用这个听肯定很爽。”
任骏伯看着她,精神状态好像还不错,至少比之前在M国上大学时有生气。
“你刚刚在干嘛呢?怎么气喘吁吁的?”
“哦.....”蓝宝琳想了想,还是没说在书房和鬼说话的事,任骏伯听了肯定会觉得她有病吧。于是说,“房子太大了,跑过来有点累。”
“对了,你为什么突然回来?不是说要等几个月后吗?”
“怎么?你不想见到我?”
蓝宝琳还保持着从前做女朋友的自觉,下意识说,“当然没有。”
“我担心你,所以回来看看你。”
“我还好啦,你没必要特地来一趟......”话音未落,她感觉任骏伯脸色变了。
“......”
以前他们确实是干什么都恨不得黏在一起,分开几天就想对方想得不行。刚分手的时候,她很痛苦。
但是,当她选择跟邵卓渊结婚的那一刻,心里是不是就已经决定,不能再和他走同一条路了?她想要和他岔开,想要自己理清思路,即使是用逃避过去的方法?
任骏伯静静地盯着她。
突然,蓝宝琳感觉右手无名指传来被金属推挤的触感,惊讶地低头,就见任骏伯正把她的婚戒脱下来。
“你在想什么呢,宝琳?”
蓝宝琳眨眨眼,“你......干什么?”为什么要偷她的戒指?
“他已经死了,你还戴着做什么,难不成要给他守寡?”
“......”蓝宝琳摇头。
“我想跟你说一件事,但是听完,你不要难过。”
“什么事?”
“关于邵卓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