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章真君携他师弟在临城处理公孙家二世祖的消息几乎是眨眼间就飞遍了全城。
但是公孙家后来的大动作却像是因为其他事,介于公孙大长老严令封锁消息,一时间还没传出来,导致暗搓搓在公孙家周边监视的人变多了。
道衍宗的驻守弟子就是这个时候到来的。
“弟子乔浔见过真君。”
乔浔的老家可以说是在临城,所以执行驻守任务的时候她便选在这里,已经驻守近十年了。
“跟我讲讲临城的事吧,什么都可以讲。”
乔浔便一五一十的交代了临城三大家的事情。
“公孙家近些年来族内子弟确实多有嚣张跋扈之辈,但是一般不会涉及到人命。”乔浔道,“确实出现过废除散修修为这种事,但是事后也给了补偿,散修基本上都被收买封口,至少明面上是这样。”
宗门驻守不止是宅在驻守地不出门,而是有定期巡查的任务在的,乔浔在巡查的时候没有碰到过修士屠村的事情,妖兽作乱倒是不少。
“你巡查的地方固定么?”赵青培看了她一眼,“临城南边的方位是你们轮流巡查还是固定巡查的?”
乔浔一顿,她老实道,“北方常出妖兽作乱,我的实力高一些便是固定北方的区域巡查,其他方,位是别的弟子轮流巡查。”
赵青培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乔浔想到一事,便跟赵青培补充道,“临城有传言,公孙家和公西家在最初的时候是由一对没有亲缘关系的结拜姐弟创建,那个时候的两家不分彼此,后来血脉疏远逐渐分成两家。相较于李家来说,在上一任家主的掌权下,两家还是走的比较近的。近些年却是疏远了,两家也多有摩擦。
洛青听到此处问道,“乔师姐,宗门驻守地距离临城有多远?”
“大概两百里。驻守地就我和长老两位金丹,还有三个筑基弟子。”
“距离上次巡查过了多久?”
“每月一次巡查,距离上次巡查已过去半月。”
洛青若有所思,“公孙家的少族长这个人你了解多少?”
乔浔摇摇头,“公孙家一向主张女修为族长,公孙元启的爹娘是公孙家的老祖才被选为少族长,可是他很低调,外界基本上没有多少关于他的传言。在两位尊者失踪后,公孙家的气氛很浮躁,可是这位少族长却如同隐形了一般,没有多少人见到过他。若非两月前公孙元启失踪的信息由公孙家主动传出,本来谁也不知道的。”
“主动传出?”洛青微微挑眉,“谁传的?”
“不知道。”乔浔也是略带疑惑,“仿佛一夜之间全城的人都知道了。”
洛青想起先前的事情似笑非笑,“散修因为说一句少族长失踪活该,那个公孙奇就喊打喊杀,先前全城的人议论,公孙家为什么没派人封口?”
三人都想到一处去了,除非当初传播范围越来越广的情况对主动散出这个消息的人有利,而后续目的已达成,便隐藏幕后,让其他人做马前卒对妄议公孙家的人杀鸡儆猴。
赵青培对乔浔道,“让在驻守的弟子去临城南方做一次彻底的巡查,你和长老守着临城的修士出入。若是有什么异动传讯给我。”
乔浔应允一声,行礼退下。
“师兄,看来我们得问问有关于公孙家少族长候选人的信息了。”
洛青偏过头看赵青培,“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谁是螳螂谁是黄雀都未可知。”
“公西家一起查。”赵青培道,“一会随我去公西家看看。”
“好哦。”
——
“少主,道衍宗的修士在前厅,族长让您过去。”
公西泓神情淡淡,应了一声,那侍从便轻声退下了。
“以防万一,你们这些天都不要露面了,该去哪不用我说吧?”
“遵命。”
等公西泓走到前厅时就看到他爹对着两人神情恭敬的讲话。
公西泓唇边挂着恰到好处的笑意迈步进入,向几人见礼。
赵青培只浅浅的的问了两人几个问题便回,一时间让公西族长和公西泓都有点摸不着头脑。
等赵青培和洛青离开公西家后,两人甩开了尾随的修士,洛青跟着赵青培去了一处很奇异的地方。
“师兄?你是怎么知道这种地方的?”
赵青培给他们都披上了斗篷,四周来来往往都是被黑斗篷遮掩的严严实实的修士,洛青十分震惊。
“每个城池都有,”赵青培说的很轻松,“不然你以为我是怎么接到宗外的委托呢?”
实际上赵青培已经成为了不语的高级会员,洛青觉得很酷,并且缠着师兄准备让他带着自己也去办个身份卡。
两人在昏暗的环境里绕来绕去,洛青看出来他们是踩在阵法上的,每隔一段时间阵法就会自动转移他们的落脚地,只有沿着他们内部成员才能认出的标记走才能达到目的地。
最终来到一处黑黢黢的小屋子里,赵青培二话不说直接掏出两块极品灵石。
一只干枯的手迅速把灵石拿走,沙哑的声音传出,“尊客想知道什么信息?”
“有关公孙,公西和李家的少族长全部信息。”
“呵呵,诚惠,三十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