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她们说得没有错。”
盛珩此时已经感受不出她的情绪,像个毫无感情的机器人,偏生此刻,她的声音随着晚风灌入耳朵,带着几分恳求,“我能抱抱你吗?”
他转过身来,整个人挡在风前,向俞栖迟张开了臂弯。
雪松清冽的香在此刻都带了几分暖意,俞栖迟将头埋入他的怀抱里,在他的胸前极力汲取着名为生气的平静。
她忽而觉得环着自己的手臂紧了紧,男人的下巴抵在自己的头顶,紧接着耳朵被他的双手捂紧,世界在他的拥抱里安静了下来。
抬眸是银河满天,静谧、温柔,似乎久违地也将她容纳于璀璨里。
“我听说天空与土地是神的两只手,星光是距离的指引,所以当你看见星空的时候,神也是在合掌许愿,你也许一个吧,或许恰好就被神明听见了呢。”盛珩话里带着几分笑,也许就连他自己都觉得这般说法简直天方夜谭。
俞栖迟却是听了进去,松开了他的怀抱,抬头寻得了最亮的那颗星子,对着好几光年外的明灯闭眼。
“这次也要暴富吗?”
“难得如此天时地利人和,我得许点飘渺些的。”
“说来听听。”
“那就许我往后平安顺逐些,许我能快乐地活某些瞬间。”
“就这样?”
“说出口不会不灵了吧?”忽而意识到的俞栖迟忙不迭捂住了嘴。
“不会。”
盛珩说着,将她的手放了下来,“有些神不会读心术,愿望得说出口才会让他们听见。”
“天亮了就出发吧,我们进藏走一圈,离天空最近的地方许愿最灵验了。”
“好。”
“听说大昭寺求佛最灵验了,是真的吗?”
“不知道。”
“每天这么多人,会不会听不到我的愿望啊?”
“不会的。”
“我还想见见妈妈……”
“我会不会太贪心了些?”
“总感觉这样的氛围就该再放几桶烟花,星夜里的烟花应该会超好看的吧?”
……
“阿珩。”
“我在。”
“我要撑不住了……”
这天最后,俞栖迟在神智不清絮絮叨叨了许多有的没的后,昏昏沉沉倒在了盛珩怀里,后者眼疾手快稳稳接住了她,似乎借着这来之不易的机会不愿动弹地将她深拥入怀。
直到触到女人指尖的凉意,才依依不舍地将她抱回车里。
这夜里她说了许多话,似乎某些在她心里扎了许久的刺也随着她的话被送了出来,她眉头难得舒展了些,在均匀的呼吸里逐渐安稳。
“阿迟。”
“做个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