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卡了半天没说出话来，孙紫淇奇怪地看了他俩一人一眼，赵理慧也捧起杯子开始喝红糖水，喝完还努力地说了一句：“我好感动。”

“你快别说话了，休息吧。”甄乔羽怼她。这费劲的声音，听着都替她难受。

怼完了又沉默，沉默了三秒多才开口：“我……都谢。你……”你又在逗我吗，演哥？

“谢什么啊？”孙紫淇横插一句。

完全是一团浆糊，甄乔羽逃避似的看向桌上的红糖水。

听到傅演说：“没什么。”

孙紫淇：“不给我说就算了。”

“干什么呢这是？”一男生——王程从后面一扑，搭上了傅演的肩膀。

看到了被围在中间的赵理慧，他拿下巴点了下，问：“这怎么了？”

甄乔羽刚准备帮忙回答，孙紫淇已经开口：“哎呀你别问那么多！又没你什么事。”

“问问都不行？”他又看了看赵理慧，“这是不舒服？”

“对。”甄乔羽说。

“严不严重啊？不行去医务室啊。”

甄乔羽迟疑了下：“刚吃过药，再看看吧。”

“那行。”王程又望了赵理慧两眼，收回眼神，“聊什么呢，带我一个。”

说完自己又说：“那别围到这儿啊，走，人睡觉呢。”

甄乔羽也不知道他们在聊什么，犹豫了下，总之先跟着走了。

“你们刚才聊什么呢。”几人走到另一排的后方空地站定，王程再次问了这个问题，看傅演甄乔羽都没第一时间回答，转头又问孙紫淇，“说什么了他俩。”

孙紫淇：“不知道啊，没告诉我啊，我都没听懂。”

忽然——

“你看到了？”傅演问王程。

“我看到什么了。”王程反问。

傅演没说话，只是偏头看向了甄乔羽。

甄乔羽：“……”

“啧。”王程一脸无语，“你真牛逼，这你也能猜到。”

“什么？”孙紫淇茫然。

“我真服了。”王程叹了口气，“你们千万别跟傅演这种人玩狼人杀，上周叫他一起去玩了次，悔他妈死我了。”

甄乔羽微微挑眉。他都不知道王程和傅演关系好到可以叫傅演一起去狼人杀，而且就在上周末……

傅演在班里也没见和谁联络特别多，他还默认傅演跟他一样，没有跟班里的人私下玩过。

他心情不好，王程本来没注意，说完看了傅演一眼，发现傅演没看他，顺着看过去才看到甄乔羽的表情，还以为他感兴趣，起了兴致对着甄乔羽说：

“真的，他每次点狼点一个是一个，那天我一晚上拿了三次狼，真要崩了，第三次看到是张狼牌，我都心想赶紧交牌算了吧，真不想玩了，还好晚上睁眼看到他了，那把是狼队第一次赢……”

“不是！猜到什么了啊，什么‘看到了’！”孙紫淇发火了。

“嗯？就是他是好人总猜到我是坏，然后晚上睁眼我看到他在狼队啊。”王程说。

孙紫淇用憋气的表情看了他好一会儿，翻了个白眼转身走了。

甄乔羽没忍住，低头颤抖着笑了起来。

“她问的是上个话题。”傅演说。

“上个话题？”王程反应过来，也乐了，“靠，她早说啊。我以为她听不懂狼人杀呢，原来在问群里消息的事儿。”

甄乔羽的笑容猛地收敛了。

王程：“你怎么不笑了。”

甄乔羽：“……”

王程继续乐：“当时看到真把我笑得够呛……你跟谁一起做红烧带鱼？听说你有个外国朋友，是他吗？”

王程是真挺好奇的，跟这位接触不多，只在上学期一起做过值日。

“红烧茄子，跟我朋友他爸，我朋友他妈是中国人。”甄乔羽一口气说完，深呼吸了一下。

呼吸声有点明显，甄乔羽感觉到傅演好像看了过来，王程也漏了笑声马上要笑，他只想现在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