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别过头去。

“那便是护食。”故意挑逗。

“我才没有。”

楚绥猛地转过头去，就见凌渊早就预料到一般候在其后。

感觉到某人是故意的，楚绥再一次转过身去，调整好姿势，睡觉。

凌渊瞧见，不多言，躺下，将人搂入怀中，在她的脸颊轻轻留下一吻。

“我也，很想你。”

楚绥没有回应，可凌渊明显感觉到怀中人松了口气。

她也和自己一样，笑着。

楚绥难得睡了一个极为安稳的觉，醒来时她的睡姿已可说明前一晚她的放松程度——她的头枕在凌渊的胳膊之上，大半个人都压在他身上，一条腿霸道地横架在他身上。

可谓是与淑女和优雅毫不相干，好在凌渊还没醒，她小心翼翼地调整到正常姿势，趴在后者身旁静悄悄地欣赏着睡颜。

回想到睡前的那一句想念，她不禁弯了眉眼，轻轻地戳了下他的脸颊，“笨蛋。”

然而就在她刚想收手之时，她的手指被猛地攥住。

——凌渊醒了。

“殿下这是在作甚？”他的声音里没有刚刚睡醒沙哑，反倒像是一种算计好的挑逗。

楚绥第一反应，这人方才是在假睡。

“看看某人能装到何时？”

凌渊一张凌厉的脸上顷刻多了一对弯曲的眉眼，“殿下果真是殿下，一眼便能识出。”

楚绥得意一笑，留下一句“你继续假睡吧”，随即就要从他身上翻过去。

凌渊此时倒是眼疾手快，一手迅速搂住前者，身体坐起。楚绥还未反应过来，就已端端正正地坐在了凌渊的腿上。

“殿下今日可有何安排？”

“暂时没有。”

“不若与我一道出宫瞧瞧？”

楚绥那双杏眸一个没注意未藏住欢喜，亮了起来带着点点笑意。

“那我就当殿下答应了。”

凌渊的反应实在太快，他对自己的了解还是太深，一不小心就破了功。

“不过殿下与我幽会，扬北大将军可会心生嫉妒。”凌渊的眸子黯淡下来，演出几声畏惧。

楚绥难以置信眼前一幕，快速眨眼，急忙解释道：“扬北大将军那事纯属五公主空口无凭的胡言乱语，完全不存在。”

凌渊质疑，“当真？”

楚绥毫不犹豫，“千真万确。”

“那——”

“殿下心中最欢喜谁？”

楚绥眼中闪过无奈，宠溺一笑，双手捧住眼前人的两颊，身体靠近。在双眸闭合之时，她的唇瓣触上另一个同样柔软的存在。

她略显生疏地含住身下人的唇瓣，一遍遍吮吸着，凌渊就这么依着她，双手搂在她的细腰之上，倒有那么几分看着小孩试探学习的意味，不禁嘴角勾起。

“你知道的。”

“我最喜欢你。”

“我爱你。”

“我只爱你。”

银丝在双唇分离之时还缠绵不舍地将二人相连。

凌渊得到满意回答，轻声应道：“我知道了，我感受到了。”

“不过……接吻不是那样，应该是……”

两人之间的距离极近，凌渊的双眸未有一刻离开过那张微张着的粉嫩唇瓣。他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轻，直到最后完全只剩气声，眼中的迷离已淹过理智。

他的手轻轻托住楚绥的下巴，两张嘴唇再一次相贴，他动作缓慢地含住后者嘴唇，温热呼吸交缠，同样是吮吸，楚绥却不禁苏麻了身子。

凌渊的动作依旧缓慢，就好似良师那般耐心地不厌其烦地一遍遍地反复教学着。

“殿下……”

玉儿听见里头有动静，误以为是楚绥睡醒了。虽然并无错误，只是时机不对。

楚绥下意识就要躲闪，凌渊却好似早已预料般地加大了手上力道，将人紧紧环在怀中。嘴上的动作也加快了速度，舌头故意撬开了楚绥的两排牙，与她的舌头交缠一团。

凌渊的眼睛漫不经心地睁开一条缝，淡漠地瞥了眼来人，又闭了起来。

瞧见此景，玉儿立即闭上眼，心脏狂跳，退到门外，乖乖阖上门后才缓缓叹出一口气。

屋内凌渊听见关门声后才停了下来。

楚绥双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袖，胸口快速地大幅度起伏着。

“你，是，故意的？”她说话时断断续续的。

凌渊不以为然地坦坦荡荡道：“嗯。”

“为何？”

“她未尽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