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五人团队初步成型。
五人皆是二十出头的青年,相识于年少,彼此是知根知底的故交,满腹学识,各有所长,对历史、古物、墓葬有着共同的热爱与钻研,可偏偏所有人都停留在理论研究层面,从未有过丝毫实地探墓、下墓实战的经验,面对墓下凶险,缺乏应对经验,实战能力严重不足,这也为他们第一次下墓的失败,埋下了最关键的伏笔。
潘崇放下手机,将青铜枢钥仔细收好,起身快速整理铺子里的杂物,将重要的古籍与修复工具妥善安放,心中一遍遍梳理着后续的计划。他清楚地知道,这支临时组建的青年团队,看似阵容齐全,实则隐患重重,理论与实战的鸿沟,绝非一时半会能够弥补,初次下墓,必然会困难重重。
没过多久,铺门外便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便是林子墨咋咋呼呼的敲门声:“崇子,快开门!我来了!大墓在哪?线索是什么?快跟我说说!”
潘崇上前打开门,林子墨几乎是冲了进来,满头大汗,眼神亮晶晶的,扫过满室古物,迫不及待地拉住潘崇的胳膊:“快说快说,到底怎么回事?你真找到上古大墓的线索了?”
不等潘崇回答,门外又传来轻柔的脚步声,苏清鸢缓步走来,她穿着一身浅白色的棉麻长裙,长发简单束起,眉眼清丽,手中抱着一本厚厚的上古史料典籍,周身透着温婉的书卷气,阳光落在她身上,宛若不染尘俗的清莲。
她抬眼看向潘崇,四目相对的瞬间,潘崇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心底泛起淡淡的暖意与青涩,目光不自觉地柔和下来,原本凝重的神情,也舒缓了几分。苏清鸢对上他的视线,脸颊微微泛起一抹浅淡的红晕,却依旧从容地走进铺子,轻声道:“潘崇,我来了。”
爱情的情愫,在两人相视的眼眸中,悄然滋生,如春日嫩芽,在心底悄悄蔓延,没有轰轰烈烈的告白,却在彼此默契的眼神里,藏着不言而喻的心动与牵绊。
随后,温阮背着一个硕大的户外登山包,包里装满了各类探测仪器与设备,元气满满地跑来,沈知行也抱着一摞风水与墓葬史料,神色沉稳地抵达。
不过半小时,四位故交悉数齐聚崇古轩,五个人,五位青年才俊,怀揣着对上古秘闻的好奇与探寻之心,站在这方充满古典古韵的小天地里,现代青年的朝气与博学,与满室古物的沉寂厚重,完美交融,一场关乎生死、关乎千年秘闻的探墓之旅,就此拉开序幕。
潘崇见众人到齐,关上铺门,神色彻底凝重下来,没有多余的废话,径直走到工作台前,打开那个盛放青铜枢钥的木盒。
瞬间,一股阴冷的气息弥漫开来,木盒中,青铜枢钥静静躺在柔软的绒布上,锈迹斑驳,纹路诡秘,隐隐泛着暗红光晕,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林子墨瞪大双眼,快步上前,盯着青铜枢钥,语气激动:“这、这是上古青铜器!这造型,这纹路,绝非寻常墓葬之物,绝对是上古重器!”
苏清鸢也走上前,目光紧紧盯着枢钥上的符文,秀眉微蹙,仔细端详,越看眼神越震惊:“这些符文,是上古先秦时期的巫祭符文,我在研究所的绝版古籍里见过零星记载,是用来镇守地脉、开启墓葬的秘符,这柄器物,是一把钥匙!一把能打开上古大墓的钥匙!”
沈知行推了推眼镜,目光精准地扫过枢钥的形制与锈迹,沉声道:“铜锈层次厚重,入土年份至少在三千年以上,符合上古墓葬的年代特征,形制独特,绝非凡品,足以证明,它对应的墓葬,是罕见的上古大墓。”
温阮则凑上前,好奇地打量着,眼中满是兴奋:“没想到真的有上古大墓!这下我们终于可以把所学的知识用上了,我的探测仪器终于能派上用场了!”
众人皆是学识渊博,一眼便看出了这柄青铜枢钥的不凡,眼神中满是震撼与激动,对这未知的上古大墓,充满了探寻的欲望。
潘崇看着众人,将张大爷在城郊荒后山挖出枢钥、自己触碰枢钥后看到的破碎画面、古籍中关于九方秘墓的记载、以及爷爷的临终叮嘱,一五一十,毫无保留地全部说了出来,没有丝毫隐瞒。
他清楚,这支队伍是他最信任的故交,想要让众人齐心协力,便必须坦诚相待。
听完潘崇的讲述,五人陷入了沉默,众人脸上的激动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凝重。他们虽理论知识丰富,却也深知上古墓葬的凶险,机关、毒气、诡事、阴气,每一样都足以致命,更何况他们五人,全都是没有丝毫实战经验的理论派。
林子墨摸了摸下巴,原本跳脱的神情也变得严肃:“荒后山那地方,我听家里老人说过,是阴脉汇聚之地,风水极其诡异,果然藏着大墓,只是我们……都没真正下过墓,连基本的墓下应对都不懂,第一次下去,恐怕会很难。”
“我知道。”潘崇点头,语气坚定,“我们确实没有实战经验,这是我们最大的短板,所以此次下墓,我们以探查为主,绝不贸然深入,遇到危险立刻撤退,首要保证自身安全。我召集大家,是因为我信任你们,我们是故交,彼此默契,学识互补,即便经验不足,只要齐心协力,也能应对危机。”
他说着,目光不自觉地看向苏清鸢,女孩正抬眼望着他,眼神清澈而坚定,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带着满满的信任与支持,轻声道:“潘崇,我们相信你,也愿意和你一起探寻这座上古大墓,揭开千年秘闻。我们虽然没有下墓经验,但我们学识足够,只要谨慎行事,一定能化险为夷。”
女孩的话语,像是一剂强心针,瞬间坚定了众人的决心。
林子墨一拍大腿:“干了!天天啃古籍有什么意思,正好借着这次机会,验证一下我的风水机关学识,就算经验不足,咱们小心点就是!”
温阮也元气满满地举手:“我同意!我带足了探测设备和急救物资,野外生存我最擅长,保证做好后勤!”
沈知行也缓缓点头:“严谨行事,步步为营,以我们的学识,足以应对墓下的史料与古物判断,我加入。”
看着眼前四位并肩的故交,感受着苏清鸢眼中的信任与支持,潘崇心中涌起一股暖流,爱情的悸动与友情的温暖交织在一起,让他更加坚定了带领团队探寻古墓的决心。
当即,五人围坐在工作台前,围绕这座荒后山的上古大墓,展开了细致入微的筹备计划。
他们分工明确,沈知行翻阅史料,考证上古墓葬的规制与潜在风险;林子墨根据枢钥纹路与荒后山地势,推演墓葬大致位置与风水格局,绘制简易的山势地形图;苏清鸢钻研上古巫祭符文,解读枢钥上的秘文,预判墓下祭祀类机关;温阮整理检查所有现代探测、照明、通讯、急救设备,筹备野外探墓物资;潘崇则负责梳理整体路线,制定探墓计划,反复强调安全准则,提醒众人切勿轻敌,正视团队经验不足的短板。
整整一下午,五人都沉浸在紧张而有序的筹备之中,崇古轩内,时而响起翻阅古籍的沙沙声,时而响起讨论风水机关的争辩声,时而响起调试设备的滴滴声,现代青年的朝气、深厚的学识底蕴、彼此间的默契信任,与古典的上古秘闻、墓葬风水,完美交织在一起。
窗外,夕阳西下,余晖将老街的影子拉得悠长,市井烟火依旧温暖,巷子里飘来饭菜的香气,是寻常人家的温馨日常;窗内,五位青年齐聚一堂,为了共同的目标,齐心协力,筹备着一场即将踏入凶险之地的探墓之旅,现代学识与古典玄秘碰撞,友情与爱情悄然滋生,宿命的齿轮,已然开始转动。
潘崇看着身边并肩而坐的苏清鸢,女孩专注钻研符文的模样,温婉而认真,夕阳的余晖落在她的侧脸上,柔和了眉眼,也温柔了他的心房。他知道,这场探墓之旅,不仅是探寻千年古墓的秘辛,更是他与心爱之人、至交好友共同面对生死考验的旅程,即便前路凶险,即便深知团队经验不足、初次下墓必然坎坷,他也无所畏惧。
而他们所有人都未曾预料,这支满腹经纶却毫无实战经验的青年团队,即将在初次踏入古墓后,遭遇怎样的凶险与挫折,那些书本上的理论知识,在真实可怖的古墓机关、诡异险境面前,会显得多么苍白无力,第一次下墓,注定以失败告终,而这场失败,将会用最残酷的方式,给他们上一堂刻骨铭心的实战课。
夜色渐渐笼罩老城,崇古轩内的灯光亮起,温暖的灯光映着五人专注的身影,筹备工作依旧在继续,为不久后第一次踏入上古古墓,做着最后的准备。一场关乎生死、充满波折的探墓之路,已然近在眼前,古墓的大门,即将为这群青涩的青年,缓缓开启,而等待他们的,是无尽的凶险与第一次注定的溃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