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的身体,乍看之下和普通能力者并无任何不同,血管、器官、骨骼等等,他们的大小样式与常人无异,构成了如今的你,然而有意思的是,你体内的细胞以及基因的编码却与堕徒高度重合。”
“你知道古老神话中的恶兽吗,对于外来者会本能的撕咬吞噬存储,就像是……饿急了的堕徒,当他们足够饥饿之时就会互相吞噬,你日常的进食是在满足你身为人的躯体的所需的能量,但是你的细胞却在无时无刻的叫嚣着饥饿。”
“于是他们开始了自我吞噬,他们靠着吞食你自身的能力因子为食,虽然虚弱却也相安无事,维持至今,而就在刚刚,我将你们两者的血液和能力相互融合,你猜怎么着,你的血液在大口大口的吞噬着他的能力!”
“两者交合后,我竟然一时间看不出它们曾经是属于两个完全不同的个体!”
说着老泰勒将实验台上的夹片拿起来给两人观看,融合后的能力体变成了一片银白的光芒。
“所以说?我其实不一定是个纯血人类?也可能是个堕徒?”
涟表情古怪,谁懂,当了这么多年的人类,做了次身体检测突然就被告知自己的细胞与堕徒相似。
“去去,我可没说啊,你这能吃能跳能贫嘴的,说你是堕徒谁信,我个人更偏向于可能是一种隐性的返祖现象,你只需要知道,你可以帮卢卡斯那小子化解日渐外溢的能力就行。”
老泰勒打断了涟的胡思乱想。
“不过具体怎么化解,需要你们两个研究一下,毕竟总不能真的和我做实验一样,将他的能力和你的血液相结合吧,不过放心,老头子我最近时间充裕,可以帮你们一起做测试,谁叫我是一个乐于助人的三好区民那。”
我看你分明是将我们两个当做了新发现的研究样本了。
涟在心下吐槽,一帮的卢卡斯突然开口问道:
“这个过程中会对涟的身体造成什么伤害吗?毕竟您也说了我的能力是和他血液中的细胞相互产生的反应,而人体内的血液是身体运行的关键,会不会因此对他的血液产生污染等情况。”
老泰勒:“这个呀,说实话这个过程一但开始,老头子我也不确定究竟会怎样,毕竟你们都算是独一例的情况,不过也不一定只有血液能够产生反应,我只能说,老头子我会实时检测着你们的身体状况,一旦有不对,我就会制止你们。”
闻言卢卡斯的表情更加犹豫了,他做不出因为自己去伤害别人的行为,尤其是这个人还是他的朋友。
到是涟整个人满脸的无所谓,笑嘻嘻的勾住了卢卡斯的肩膀:
“那就试试呗,按照老泰勒的说法,我的细胞在自我吞食着我的能力,没准这么多年了我的能力还是这么的鸡助就是因为这个。”
“等我的细胞吃饱了,没准我也是个天才少年,到时候你被比下去了可别哭鼻子,我想想,到时候我没准就能直接控制堕徒了,你想想,一个堕徒大军,多么的酷炫。”
“能力?”
老泰勒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推了推单边眼镜,看着涟。
“你还能用能力?”
涟:“你这话说的,我能力是废了点,但好歹也是可以用的好不好,不然你当这么多年,能源区的第一传信人是怎么来的,要不是因为能和他们交流我也做不出转译器来,不过这个是独家技术,概不外传。”
老泰勒:“不应该啊,按理说按照你现在的能力浓度来说,你和刚出生的婴孩没什么两样,根本无法完整的用出能力,更别说如此长久的使用了。”
“?”
涟直接闭目,凝气,老泰勒这里的动植物很多都是融合了一部分堕徒因子的存在,不多时涟的耳边就响起了一片嘈杂的声音。
“老泰勒,你屋子外面的那株葫芦藤让你以后不要将刚洗好的臭袜子晾在窗台了,都把它熏臭了,还有你实验室东头的那群芦花鸡背地里都叫你秃头老……”
“停停停!”
涟的话语被老泰勒紧急叫停了,但是涟还是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老泰勒头上花白浓郁的卷发,原来这是假发啊。
“怎么会这样那,你的能力因子的确是少得可怜啊,这样,你试试和卢卡斯一样将能力聚集到一点,然后导入进这个瓶子里,虽然按照你的说法你的能力应该是非实体类能力,但也是能够凝聚起来的。”
说着老泰勒将一个与先前他递给卢卡斯的那个一模一样的瓶子塞给了涟,涟见老泰勒还不信邪,耸了耸肩,接过瓶子,尝试着将能力注入瓶子。
只是半响过去了,瓶子里还是空空如也,这次换成涟不信邪了,一定是他拿的姿势不对,涟接连换着姿势尝试着凝聚能力注入瓶子。
而一旁的老泰勒点了点头,这才对嘛,涟他身上那点能量因子能够凝聚出来才是见了鬼。
最终尝试无果的涟不得不接受了一个事实,那就是他居然至今都没有真正的使用过能力吗?所以别人是巫师,而他是一个拿着木棒以为自己是巫师的麻瓜?
短短半天续失去人类细胞和基因后他又失去了能力使用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