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一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简一道：“陆先生，这是我的隐私，如果您没打算和我交往的话，无权过问。”

陆叩笑道：“我有你雇凶杀人的证据。”

“你污蔑我！”简一激动道。

陆叩道：“不好意思，确凿的证据我确实没有，但棱模两可的证据我已经找到了，足够把你拘进去问，你想试试？”

简一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一旦进去，简一相信陆叩有办法让他在里面待个十几年。

就算陆叩现在没有证据，简一相信，他马上也会有的。

简一咬牙，道：“一个犯罪团伙。”

陆叩道：“说清楚。”

简一道：“我不清楚这个犯罪团伙的名字，也不清楚这个团伙现在在哪，只是我之前穷的时候被他们抓过，他们会让我们用身体替他们赚钱，在我们身上刻下H，代表我们是他们的人。”

陆叩沉默片刻，道：“如果你能配合我们找到这个团伙，我们愿意支付您报酬。”

简一原本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听到这句话，又小心翼翼地抬头来看陆叩。

简一道：“我以为……”

“别误会。”陆叩打断他，“没有私人感情，这是交易，你应该得到报酬。”

简一毫不犹豫道：“好，我愿意配合。”

楚念在床上躺了两个小时，一点睡意都没有。

他总是听到哥哥在床头给他讲故事，一抬头又什么都没有。

他为了让自己不胡思乱想，直直地躺好，一动不动地盯着天花板上的灯，一遍遍数羊。

但数着数着，思绪就飞到九霄云外了，家人的面庞又出现在脑海，他不停幻想、回忆着，等眼泪留下来，落在鬓发里，他才发觉自己又走神了，连忙纠正回来，重新开始数羊。

不知道数过多少遍1，他坚持不懈地继续数着，又毫不意外地继续跑神。

开门声响起，楚念连忙坐起来，踩着鞋出去，大概是陆叩回来了。

不是，他的心沉下去。

月芽打了个哈欠，道：“亲呀，开店忙死了，还说要开连锁店呢，这个小店我都快熬不住了。”

楚念从冰箱拿出两瓶饮料，“这么忙你还有空来看我。”

“嗯？你不知道？”月芽接过楚念手上的饮料，“你亲亲老公，怕你一个人上学没人陪着吃饭，专门让我来，陪你上学，陪你吃饭，陪你放学，学费都给我交了，每个月还有八千块钱工资拿。”

楚念：“呃？你答应了？上课很无聊的。”

月芽道：“当上班了呗，有钱拿，而且又没有成绩要求。”

楚念道：“开店虽然忙点，但那是你自己的事业。是不是陆叩逼你了？”

月芽沉默片刻，道：“我实话跟你说吧，我开的那个店倒闭了，根本没人，最近是忙着转租和闭店呢。正愁没工作，反正你答应养我一辈子的，我就继续回来蹭吃蹭喝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