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念抿唇,没有说话。
陆叩疑惑:“怎么?和我结婚委屈你了?”
楚念不好意思说,“不能结婚。”
“为什么?”陆叩的手搂得更紧了,楚念没穿上衣,皮肤被摩擦得发痛。
楚念道:“要政审。”
陆叩:“……”
“……………………”
他放开楚念,躺在床上无语望天。
是哦,虽然他跟陆陵在法律上断绝关系了,但政审不管这个。
陆叩道:“我可以找关系。”
楚念道:“那咱们和那些人有什么区别,肯定不行呀。”
陆叩闭上眼,没话说了。
过了一会儿,陆叩突然坐起来,道:“那你是这辈子都不打算跟我结婚了。”
“那倒不至于。”楚念道,“我打算等我们的任务完成了,我就……辞职,找个别的我喜欢的工作,和你结婚。”
楚念上床,坐到陆叩双腿之间,“反正你什么都没损失,夫妻之间能做的,咱俩哪样没做。”
陆叩仔细想想也对,道:“说话算话。”
“肯定算话。”楚念道。
楚念说完再次将手上的纸张递给陆叩,陆叩接过表格,赌气似的打了个滚,滚到床边填去了。
等他填好放在床头,楚念关了灯,盖好被子。
他最近睡眠质量好了不少,除了昨天晚上,这几天就算和陆叩盖同一床被子也不会因为身边躺着一个人而睡不着了。
陆叩突然道:“其实,咱俩做一辈子的情侣也不错,不领证也行。”
楚念侧头来看他,陆叩笑着去摸楚念的嘴唇。
楚念道:“到时候看吧,我也没有很想当官,至少,目前,没那么想。”
他不敢给陆叩这方面的保障,毕竟人的思想是会变的。他现在不想做官,是因为做官这件事离他还很遥远,能完成目前的目标对他来说就已经是不可思议了。
但当他真的站到那个位置上,他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放手。
他之前和陆叩在一起之前,也是做好了流浪的准备的。
但好日子越过越长,现在让他去流浪,他真的就跳了。
楚念道:“但是,我肯定会永远和你在一起,你要是死了,我就陪你。”
陆叩的手搭在楚念胸口,道:“我也是。”
也许是觉得这三个字不够郑重,他又重复了一遍,“你要是死了,我就陪你,我们永远在一块。”
楚念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你说,咱俩要是死在同一天,能前后脚投胎吗?”
“不知道。”陆叩停顿片刻,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道,“我搜搜。”
“啊?”楚念两个眼睛一大一小地看着他,“这能搜出来?”
“世界平均每天死……”他顿了顿,失望道:“死十万人,那排一块的几率很小。”
楚念:“……”
陆叩道:“不过殉情的应该不多吧,人家看咱俩关系好,说不定愿意让我差个队。”
“或者这样。”他往楚念的方向拱了拱,“如果咱俩谁死了,另一个人赶这一天的二十三点五十九分再死,这样前面死的人去队尾就……干嘛,干嘛。”
他去撕扯楚念往头上蒙的被子,楚念不想理他,奋力用胳膊肘击打他。
最后陆叩战败,两个人胳膊对后背,睡觉了。
陆叩这天晚上躺到两点多才睡着,他忍不住去想楚念第二天去教室的场面,怕楚念受欺负。
就算楚念愿意当受气包,他也不能由着楚念受欺负,最好明天晚上早点去那边,去看下监控。
楚念昨天晚上写抄写作业一直写到十二点,竟然和陆叩一起结束工作,今天早上起来困得直打哈欠。
还是不太适应朝七晚一的生活。
陆叩说,这东西背过就好了,抄这么多遍干啥。
楚念可不是好学生,这种话好学生说出来是有个性,他说出来是偷懒,更何况他确实不能保证自己默写的时候能默写全对,还是抄吧。
陆叩递上牛奶。
楚念深吸了一口气,道:“你也睡那么晚,为什么那么清醒?”
陆叩道:“我中午会补觉,而且不是天天那么晚,我也有特别闲的时候。”
“是哦。”楚念想起来了,上个月陆叩就特别闲。
楚念拿起打包好的三明治,道:“我去学校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