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裴瑛:“所以我说王爷需要我,这话可有说错?”
萧恪眉眼含笑:“当然没错,有王妃亲自关心我的饮食坐卧,本王虽照样忙碌,却并未感觉到疲惫劳累。”
裴瑛这才仔细打量着萧恪,相比前些时日他满脸的疲惫辛劳,这些日子裴瑛只觉他容光焕发。其中当然是因为几桩大事得以顺利解决的缘故,但其中她的功劳可也不小。
别的不说,只每日让人为他熬汤,督促他三餐饮食规律,都能叫他舒心康泰不少。
裴瑛便适时强调:“可王爷却要记得,无论妾身在不在您身边,王爷都要记得努力加餐,不可在饮食上偷懒。”
“自当如此。”萧恪悠悠迎着,但听她话外之音,忽而凝眉:“王妃这是不准备进宫陪我了?”
裴瑛这才又说回正事:“恐怕接下来几日,妾身并不适合陪伴在王爷身侧。”
“为何?”
裴瑛:“因为长公主。”
萧恪不解。
裴瑛:“若太子的人不好做决定,我便陪他们演一出戏就是。”
萧恪垂眸思索片刻,才说:“王妃是想让本王营造出也在极力争取长公主的情形出来?”
“没错。”
萧恪立即明白她的意思:“那也不必拿王妃做筏子。”
裴瑛:“祖父近几日都在游说各支族老,但他年迈,我怕他力有不逮,族人那边心生异动,因此抓捕冯铮一事,须得尽快。”
萧恪:“王妃难道不怕本王和长公主之间有点甚么?”
“只要王爷不欺瞒我,我便会相信王爷。况且……”裴瑛神色笃定,“如果王爷想和长公主有点甚么,恐怕早就该有点甚么了。”
闹脾气归闹脾气,但萧恪的心思如何她还是认得清的。
萧恪:“可我不想王妃受委屈。”他只想裴瑛当那个眼里不揉沙的妻子,心思纯粹得他只是她的爱人,不想她因任何事变得委曲求全。
裴瑛戏谑道:“王爷想哪儿去了?我又没让王爷和长公主之间有那个意思。”她可不愿意拿自己的婚姻感情做赌注。
萧恪一囧:“那王妃方才的话又是何意?”
裴瑛:“长公主前两日不是来信说想要见王爷一面?王爷可以利用这件事做文章,混淆长公主和您见面的目的,且必须让冯铮得知并参与此间。而我会躲在暗处协助王爷一举拿下冯铮。”
萧恪:“王妃是想要瓮中捉鳖?”
“是。”裴瑛眼里淬火,涌着对冯铮的恨意。
萧恪:“那就依照王妃的计策行事。”
此事得以敲定,裴瑛很开心,忽而又想到了甚么,她又对萧恪说:“那日我见杨慕廷的时候,发现一件事。”
萧恪:“是甚么?”
裴瑛思忖着道:“如果我没猜错,同为太子心腹,杨玄渚可能和冯铮之间有着不小的分歧。”
“这个不难猜到。”萧恪眸光幽深,不知是为杨慕廷可惜,还是为裴瑛这一观察感到高兴,“他二人心情不同,行事风格迥异,杨玄渚事事但求周全,但冯铮更像一把破开密网的利刃,难免会产生政见不同。”
裴瑛:“那我们可否利用这一点?”
萧恪肯定道:“之后或许可以。”
裴瑛注视着萧恪的眼睛:“王爷放心,我不会想着要害杨玄渚的性命,毕竟他还是我的师兄。”
萧恪抿着唇没有说话。
裴瑛到底懂得他。
从前他得知杨慕廷慕艾自己的妻子,他恨不能一刀结果了他。然而得知杨慕廷的身世后,想到他亦是自己亲生母亲的孩子,他在亲弟弟面前,心绪当真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