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是身子不舒服?”萧恪浑身燥热,烈火早已被她点燃,但听妻子声音急切,还是暂且停了欲要作乱的手,换作一脸的关切。
裴瑛摇头,只拉过他的手摸向里头早已熟睡的团子:“儿子在呢。”
萧恪听见这话,只得重重喘了口气,头脑稍稍冷静下来,借着窗外的满月清辉,就着妻子握住的手抚摸向儿子胖乎乎的脸蛋:“瑛娘真厉害,把小家伙养得这么好。”他知道在儿子的教养一事上,裴瑛无疑是更辛苦操心的那一个。
裴瑛也很欣慰:“小家伙很乖,也很懂事。”
萧恪忽而有些拈酸:“也很能黏人,我一不在家,就知道时刻赖着你。”
裴瑛无奈笑他:“禧儿还是个孩子。”
萧恪:“他是个小男子汉,哪能安寝都要你陪?”
裴瑛捶他:“王爷可真没良心,小家伙今日想你想得都哭了。”
“我也很想你们。”萧恪闻言握住儿子的小手,温热的绵软拢在掌心很有分量,他幽幽叹气:“是我没有当好父亲,儿子需要我的时候,我总不在。”
裴瑛却说:“王爷无须自责,儿子很理解你。”
萧恪:“怎么说?”
裴瑛笑:“禧儿其实很崇拜王爷,还说他的爹爹是做大事的人,暂时不能陪着他也不会怪你。”
萧恪惊讶:“儿子当真这么说?”
裴瑛:“我骗你作甚?”
萧恪忽而就骄傲起来,那神情和小团子如出一辙:“禧儿不愧是我萧恪和瑛娘你的儿子,才不到四岁就懂得这样的大道理。”
裴瑛不忘提醒他:“那辉之明日可要记得当面夸赞他。”
“好。”萧恪自然明白裴瑛的意思,他可以因为忙碌暂时不在孩子身边,但孩子的成长他不可缺席。
裴瑛笑着瞧了瞧小家伙,又伸手环抱住身上的男人,心下但觉满足。
萧恪不再看儿子,抽回手抚上裴瑛的芙蓉面,心里泛着酸:“瑛娘,我很羡慕禧儿。”他也想时刻缠着裴瑛,不要和她有半刻的分离。
裴瑛这才仔细端详起萧恪,他身上的衣衫已经换过,而且浑身散发着干净好闻的甘松味澡膏香气,显然是从里到外已经沐浴过了。
“王爷何时到家的?”
萧恪:“子时六刻。”(00:30)
裴瑛摸他的下巴,萧恪应当刚刚剃了须,尚留有扎人的胡茬:“如何迟了这么多日才回?”
萧恪早已准备好说辞,软声解释:“我在东境只待了两日,在东境和桓蒙谈妥后,我便离开东境转道去了趟广陵。”
裴瑛:“王爷如何又想着去广陵?那里可是有谁?还是那儿有王爷想要的东西?”
萧恪:“瑛娘聪慧,我是去见一个人。”
裴瑛:“如今有谁在广陵?”
萧恪:“瑛娘可还记得大儒郭老?”
裴瑛思索片刻,神色有些古怪:“那位郭家女娘的父亲?他如今在广陵?”
萧恪颔首,见她面色揶揄,又连忙解释:“郭老早已致仕当了隐士,如今在广陵做东山隐翁。”
裴瑛不解:“那王爷如何想到要拜访郭老?”
萧恪墨眸深沉:“郭老虽做了隐翁,可心中却有一桩陈年旧怨,正好我可以替他解决。”
裴瑛察觉出他周身的冷冽之气,也不再深追,心下清楚萧恪既然如此做,就自有他这般行事的理由。
只是想着从东境到广陵,广陵再辗转回京都的距离,她关切道:“夜已深,王爷连日奔波,想必是累了,有事明日再说,现在赶紧歇下才好。”
不想萧恪却再次低头猛烈亲她:“瑛娘说禧儿很想念我,难道瑛娘不想?”
裴瑛见他攻势不停,眼见就要欲.念重燃:“我是怕王爷劳累。”
刚刚经历一番明枪暗箭,九死一生,险些回不来见妻儿,萧恪只想将自己全部的身心交予妻子,“瑛娘,我想要。”
裴瑛又看了眼身旁的孩子,想了想只好说:“那王爷许我先将孩子交给葛蔓她们。”今日是葛蔓和绿竹值夜。
见她许可,萧恪迅速起身,而后在裴瑛还没反应过来前,一把连带裹着小团子的寝被抱起熟睡的儿子,起身出了内室,将他送给了门外守夜的侍女葛蔓。
而后再次回到榻上继续想要对裴瑛做的事。
见他这般热情,裴瑛也未再扭捏,只甘之如饴地和他沉溺进深夜莽撞的激情里。
只是不知为何,萧恪今夜对她格外动情,不过情话倒不多,只一味地凶猛耕耘奋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