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难自禁,裴瑛抵着萧恪胸前坚硬铠甲的双掌顷刻间便撤了力气,任由他与自己贴近,半嗔半娇,“我哪里会不管你?这不是王爷长途跋涉定然辛苦,怕禧儿太闹腾害你累着,才想着先将他抱过来。”
萧恪听见这话高兴,忍不住低头浅浅亲了她脸颊一口,以先聊解相思之苦,“本王就知道瑛娘会心疼为夫。”
裴瑛被他亲得脸蛋又红了几分,但被萧恪拥在怀中,她长日的思念终于有了归处,也不太舍得与他分开。
“王爷瘦了许多。”
“王妃也清减了许多。”
裴瑛看了看被萧恪按在马背上的小团子,心绪复杂:“禧儿十分顽皮,如今王爷回来就多一个人陪他玩耍了。”
萧恪满目歉疚:“辛苦王妃。”
裴瑛摇摇头,心随意动,抬手掐摸了两下他下巴处的软肉。
“嘶……”萧恪详装吃痛,并趁机将她的手拢进掌心,用只有二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跟她密语:“王妃莫要心急。”
裴瑛疑惑。
萧恪的目光在她面上梭巡了一圈,而后幽幽开口:“王妃……不是最爱对本王上手?”
见萧恪神色幽深,裴瑛这才反应过来萧恪是在说甚么浑话,一时柳眉蹙起,就想要从他怀中挣脱出来。
“王爷今日怎生这般像登徒子?”
萧恪笑了笑,二话不说就将她抱到了马背上,从后边拥着她和儿子,嗅着她颈窝:“果然,本王只有闻到王妃身上的芳香,才会倍感安心。”
本来还恼羞成怒的裴瑛听见这话,蓦然想起萧恪就寝时的习惯,总要枕在她肩头才能安然入睡,她一时心软下来,不禁问她道:“那王爷在军中,可能睡个好觉?”
打仗的时候不必说,累得站着都能睡着,但平常修整时,其实不太能。但萧恪不想让裴瑛难过,便点头道:“还行,就是想王妃得紧,总会记起王妃疼我的那些个时候。”
裴瑛见他口无遮拦地在儿子面前说这话,不禁嗔怪他。
“在你儿子面前这样孟浪,王爷也不嫌害臊?”
萧恪一本正经,丝毫不觉羞耻:“本王想要自家王妃多疼疼我,为何要害臊?”
“王爷再这样轻狂乱语,今个儿就不许进擎云堂的门。”
见妻子羞恼动怒,萧恪忙哄道:“好瑛娘,那可不成,难道王妃就不想与本王亲近?”
被戳中心事,裴瑛抿了抿唇,没有回答他。
萧恪也没有再追问她这个问题,她柔软下来的身子已经告诉了他答案。
萧恪心满意足,双臂将妻儿拥得更紧,这才缓缓朝正前方的圣辉王府策马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