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盯着手机上的信息，略一思索，“他以前就这样嘛”

“这个我不知道哎，以前我都在国外，这些年哥哥接触他们多，我几乎没有接触”

黛玉点了点头，“好的，姑姑，我们现在的情况，确实不算妙。”

她眉头一皱，“美容店你盘好了没”

“这个，有这么急嘛”

“当然，合同签了没”

“还没......”林如霜突然嗅到了不对劲。她拿出手机翻出房东电话，赶忙拨了过去。

一阵寒暄。

“您是说今天早上刚刚过户给了别人？”

黛玉头疼地按了一下太阳穴。

“他叫林麟？！”

两侧青筋突突跳动，像两条细小的青蛇吐着信子，游走在大脑里，吮血食髓。

她感觉头更疼了，双手张开死死按住太阳穴的小蛇，不让它们游动。

“啪——”

一堆材料被甩了出来。

“你现在说不出来是什么意思”董老板脸色发黑，盯着林颦一问三不知的脸，一肚子火不知往哪里发泄。

“今晚必须出声明，不出声明，谁都别出大楼！”

“砰——”

会议室内，恢复平静。

公关总监cindy为难地看了看cai姐。

阿cai眼神示意，拉着林颦出了会议室，俩人独自坐下。

“我可以理解你现在不想解释家事的心情，但是，你现在连我都不告诉，你知道这代价有多大嘛”

林颦点头。

阿cai转身点了根烟，推开玻璃窗，默默吹出一口烟气。

“你知道嘛，观众不一定在意真相是什么，但是他们很喜欢造神与毁神”

林颦站在她身后，脸色迷茫，“我现在背负的，确实比我想象得更多”

“如果你连一个合理的解释都拿不出来，那你就不该踏足这个行业”

阿cai掐灭烟头，“是继续走，还是停在这里，都是一个念头的事”

说罢，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等一下”，林颦终于开口，“我要给出一个解释，是不是给出来了就可以”

阿cai回头，鼓励她继续说下去。

“好，cai姐，我一定不会让大家丢了吃饭的家伙，我会给出合理解释的，不过在那之前，我想先回老家一趟”

林颦看了一眼手机，“现在是晚上八点出头，我回去一趟车程一个多小时，来回最多三个小时，来得及”

“好”

“今晚大家的加班费我包了。请你给大家点些吃的。”

“好”

“公司的司机送我回去就行”

“好，我在公司等你”

林颦松了口气，立刻出发。

司机一路风驰电掣，江城的别墅区靠A市很近，在两市交界处，有省道可以穿梭，十分便利。

还没等林颦反应过来，便到了家门口。

司机耐心询问：“林小姐，需要我陪您上去吗”

“不必了，稍微等我一会儿。”

林颦独自下了车。

她已经很久没有进过这个家门。

自从林如海生病住院，她忙于工作，时间已经过去太久。久到她总会忘记这个家的存在。

她摸到墙上的开关，开了灯。

屋子里大部分家具都用防尘罩罩了起来。

时间紧张，她收敛起情绪，径直进了自己的房间，打开保险柜，翻出一份合同。

现在的手机拍照功能很清晰，她打开摄像头，“咔咔”拍下合同内容。

做完这一切，她恢复原状，匆匆下楼，让司机带她回去。

返程路上，林颦反复翻看这几张合同照片，似要盯出一个洞。

“滴滴”“滴滴”“滴滴”她已经打开手机网络。

贾石：【需不需要我帮你处理新闻，直接抹掉如何？】

史湘云：【阿黛，怎么回事，这人怎么阴魂不散呐，无不无耻】

莫如风：【这次免费替你发声明吧，女将军，别躲起来哭鼻子啊】

......

魏风林发来了简讯。

魏风林：【现在在哪里，心情还好嘛】

两秒后。

魏风林：【我看到新闻了，我手机里一直保存着这个照片，你看看需不需要】

林颦点开照片，照片明显是用的老式手机拍的，有点模糊的像素质感。

但刚好看清人脸。

是林麟带人在砸店。

他站在门口，脸上带着几分泄愤后的畅快。

照片不能拍下声音，但是林颦记得，那天他咧着嘴发出狰狞的笑声，“林如海，你活该！”

这笑声回旋在林颦的脑海，这么多年，久久挥散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