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招人喜欢了。
沈风离甚至都没发现谢挽倾掉马了。
毕竟谢挽倾说的话,又是改造游戏,又是玩家意见,根本没遮掩,才认识的归可听不明白,只有沈风离才能听明白。
…………
第二天,谢挽倾得到消息。
苏明楚在得知苏晨雨的身份后,大发雷霆,昨天晚上的苏家闹得鸡飞狗跳。
听说苏明楚对安梅梅甩出离婚协议,还要和苏晨雨断绝关系,并且将苏晨星的失踪全都归咎于苏晨雨的狼子野心上。
苏晨雨见事情败露,装都不装了,和安梅梅一起把苏明楚囚禁。
结果苏明楚那个性子,怎么可能甘愿被囚禁,就想着从楼上爬下来,好逃跑。结果天不遂人愿,苏明楚从楼上摔下去,不仅腿废掉了,还陷入昏迷。
一时间,本就摇摇欲坠的苏家,因为苏明楚彻底陷入深渊之中。而苏晨雨紧急接手苏家,也接受了这个烂摊子。
帝都的豪门都能看出来,如今的苏家,只差一步,就败了。
只有不明所以的苏晨雨还在苦苦支撑。
医院里,身着白色衬衫的青年,黑色的皮鞋踩过光滑的地板,发出清脆的响声。
谢挽倾面色冷峻地推开苏明楚的病房门,走进去。
苏明楚伤的不重,对外说昏迷,只是苏晨雨为了光明正大控制苏家想来的借口。
所以当谢挽倾进来时,一眼就看见苏明楚的四肢被捆在床上,声嘶力竭地怒吼着、挣扎着。
“苏总,好久不见。”谢挽倾居高临下地看着,如猪狗一样被捆绑的苏明楚。
苏明楚立马放弃挣扎,不知不觉红了眼眶,满怀愧疚道:“安安,是爸爸错了,是爸爸辜负了你,你放了爸爸,帮帮我好不好?只要你帮爸爸,以后苏家都是你的,爸爸还会像以前一样爱你。“
谢挽倾感慨:“苏总,我已经不是小孩了,你这些话也哄骗不了我。而且你的儿子不是早就死了吗,站在你的面前,可不是什么苏时安,是谢家小少爷谢挽倾。”
苏明楚还在试图唤醒谢挽倾的良善,哽咽着:“你不是,你是我的儿子呀。你忘记小时候爸爸最疼你了吗,安安,给爸爸一个机会好不好,爸爸也是被骗了的,是安梅梅那个贱人哄骗我的,是她哄骗我的!”
谢挽倾冷笑:“安梅梅是有错,可罪魁祸首是你!若不是你默许,安梅梅敢那样对我吗,你的好儿子敢杀我吗?苏明楚,你真以为我会相信你吗?”
“是你杀死我的母亲,是你给她的饮食下了慢性毒药,是你纵容安梅梅在她病重时,闯入她的病房,告诉她舅舅失踪,谢家覆灭的消息,是你让她气急攻心,含恨而终!”
“她到死都在悔恨,她的眼睛在送进火葬场的前一秒,都不愿意合上,她死不瞑目!”
“而这一切,全都是你害的。”
尘封多年、血淋淋的现实在这一刻,终于撕下最后的遮羞布,露出里面满是罪恶的泥沼。
十二年的相濡以沫,一家人平安喜乐。
终究抵不过荣华富贵灼人眼眸,于是所有的温情,只能化作地狱索命的恶鬼,日复一日地死死纠缠着谢挽倾。
人怎么可以这恶心呢。
更恶心的是,他的身体里竟也流着这么恶心的人的鲜血。
谢挽倾强烈压抑自己想要吐的冲动。
“苏明楚,我要让你不得好死。”
苏明楚:“你什么意思?”
“苏晨星已经被苏晨雨弄死了。”谢挽倾满怀恶意地说,“准确来说,是你被绿帽子的产物,将你亲生儿子弄死了。”
“你都不知道,苏晨星死的多惨,他被苏晨雨绑住手脚,套进麻袋里,最后扑通一声被丢下了大海。”
苏明楚再次疯狂地挣扎起来,是前所未有地崩溃,他哀嚎着,大叫着,撕咬着。
“苏晨雨!苏晨雨!我对他这么好,我将他培养成苏家的继承人,我甚至把苏晨星两次送给别人,只为给他铺路,为什么,为什么他要这样对我!为什么!苏晨雨,苏晨雨!啊啊啊啊啊!!!”
谢挽倾一把掐住他的脖颈:“因为报应不爽呀。先别急着崩溃,后面还有呢。”
苏明楚额头青筋暴起,面色涨红,窒息让他痛哭。
“你……什么……意思……”
谢挽倾:“我还要让你亲眼看着,安梅梅和苏晨雨锒铛入狱,苏家烟消云散。以及你,也不能太轻易死去,我妈死前吃的什么药,你就给我吃什么药,她有多疼,你就千倍万倍的疼!我每天都会让护士给你做电击治疗,扎最粗的针,我要你在这张床上,痛哭又清醒地活着,想死都不能。”
苏明楚终于露出惊恐的表情:“不可以,不可以,谢挽倾,我是你的爸爸,我是你的亲生父亲!‘
谢挽倾:“你这话倒是提醒我了,我是你的儿子,有照顾你的义务,我可以名正言顺的把你带走。所以与其呆在这里,不如跟着我走吧。我会给你安排一个,比这好一百倍的疗养院,保证每天让你快活到死。”
说着,谢挽倾拍拍手。
一群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一拥而入。
他们毫不留情地将苏明楚从床上扯到地上,将他捆绑好,放在担架上抬出去。
在此期间,还拿破抹布堵住他的嘴。
明硕也进来了,恭敬地对谢挽倾说:“苏晨雨来天盛好几次了,都被我的人堵回去了,可是这一次……“
谢挽倾:“嗯?”
明硕道:“他说他有个一本万利的交易和你做,并且保证,你肯定会同意。”
谢挽倾饶有兴趣道:“是吗,既然如此,我就亲自去见见吧。”
以天盛掌权人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