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助理狠狠地打了个寒颤,觉得自己这辈子可能真的到头了。
这都是什么事情呀。
他家老板才被甩,还没过去二十四个小时,这候补的备胎已经不顾一切地黏上来了。
这都是什么修罗场呀。
却不料赵长光见到沈风离后,更加放肆了,竟然还敢继续口出狂言。
“没想到沈总也来了,既然如此,沈总不如就做个见证,我对挽倾是真心的,我愿意嫁给挽倾!”
说着,将自己的鸽子蛋又往谢挽倾面前递了递。
谢挽倾:“……”
替人尴尬的毛病又犯了。
他刚想说话,却见沈风离走进来,干脆利索地往谢挽倾身边一坐,淡淡地看着跪地求婚的赵长光。
赵长光:“???”
谢挽倾:“???”
助理:“???”
不知道为什么,本来好好的求婚,越来越像夫妻两个教训自己不成器的儿子。
怪异的不行。
“你干什么呀?”赵长光瞪着沈风离,生气地说道。
沈风离:“不是当见证吗?可以。”
谢挽倾:“……”
沈风离是抽风了吧。
赵长光脸被憋的通红,一下子蹦起来,说道:“让你当见证,没让你和我家挽倾坐一起,那是我追求对象,和你有关系吗?你就凑上来,赶紧给我起来。”
谢挽倾虽然他不喜欢赵长光,但他喜欢看热闹啊,尤其是这样的鬼热闹,于是也不吭声了。
兴趣盎然地看着沈风离。
他也想知道。
沈风离反问:“我是他老板,又大他三岁,算是他兄长哥哥,帮忙相看一下,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赵长光想了想,觉得好像还真是,于是连忙变了一副嘴脸:“早说嘛,大舅哥!”
谢挽倾:“……”这傻子是真好骗呀。
沈风离:“现在也不晚。”
一边的张助理已经不敢看这鬼热闹了,把门关上,站在沈风离身后,安静地当起雕塑。
赵长光很容易就接受了大舅哥,连忙开始推销自己:“大舅哥,挽倾啊,不是我吹牛啊。我赵家就我一个人,什么实力不用说。”
“我长得风度翩翩,为人幽默有趣,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玩得了蹦极,写得了方案,管理得了公司。若是挽倾娶了我,我保证他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赵长光朝着谢挽倾眨了眨眼睛,露出一个邪魅的笑容。
骚气又骚包。
赵长光:“最主要是我年轻呀,挽倾,咱同岁啊!”
谢挽倾鼓掌:“很不错哦。”
不去马戏团可惜了,真是太好玩了。
心口被插了无数剑的沈风离,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看来赵副总很厉害呀,那怎么还没有接手赵家呀,是因为不想吗?”
赵长光:“……”不,是因为他太菜。
沈风离又问:“想必去夜店的时候,也是一样的幽默,要不然这风流的美名,是哪里来的?”
赵长光:“!!!”
赵长光:“我可以解释的,我没碰过别人,我还是个处……”
沈风离打断他,发出致命一击:“年轻就是好啊,不需要公司业务,也不需要有自己的事业,现在在家啃老,以后结婚啃对象,会很快乐吧。”
赵长光:“……”
不是,说好的大舅哥,怎么字字都往他心口上扎呀。
赵长光:“我没有,我以后会努力的!”
沈风离:“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赵长光:“……”
“听不懂吗?”沈风离微笑,“其实你更适待在垃圾桶里。”
赵长光终于明白,这人根本就是故意找他不痛快,根本不是帮他的。
赵长光:“沈风离,我艹你大爷!你是不是脑子有病!”
沈风离没搭理他,扭头就对谢挽倾说:“他还骂人,好没素质。”
谢挽倾强忍着笑意,一本正经道:“是哦,好没素质。”
沈风离:“他现在敢骂人,以后就敢家暴,还会变得特别坏。”
谢挽倾凤眸微微挑起,惊讶说道:“家暴呢,确实好可怕哦,怎么能这么坏,果然,这种送上门的男人,最可怕了!“
沈风离心情大好,连忙趁热打铁:“而且他还去夜店,我就从来不去。”
谢挽倾笑起来,声音低而悦耳,撩的人心乱跳。
唇角勾起,眉眼轻弯。
娇艳明媚的蔷薇,带着淡雅的香气,展露出自己的花瓣,和摇曳身姿。
一时间,天地都仿佛失去颜色。
谢挽倾:“老板洁身自好呢。”
沈风离晃了神,连忙垂眸,不让自己太失礼,低声道:“嗯,我一向如此。”
谢挽倾又笑了一下。
哎呀。
看不出来,他这个老板还挺可爱。
赵长光见两个人一唱一和,嫉妒地眼睛都红了。
“挽倾,你不要被他骗了,他是故意这么说的,他就是要拆散我们的,我对你的心,天地可鉴!”
“好好好。”谢挽倾哄小孩一样,站起身来,拍拍他的肩膀,“真是多谢喜欢,只是现在……嗯,对,我才离婚,暂时没想过找下一任,以后如果有需要,一定来找你。”
离婚。
还是刚离婚。
下一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