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您吃点什么?”伙计问。
霍霖回答:“有没有什么招牌菜给推荐两道。”
“好嘞客官,本店招牌菜,桂花酿鸭还有这个清蒸鲈鱼,是咱们本地打上来的鱼新鲜的很,您尝尝?”
“有没有什么清河特色菜?”霍霖问道。
“清河参炖鸡啊客官,这清河参只有我们清河山的山尖儿上才有,又补又鲜嫩,而且都是一大早上山采的,就是宫里的娘娘们吃的也没有本店的新鲜呐,现下还有些您要是晚来些可就吃不到了。”伙计说道。
“好,那上来尝尝,再随意加个素菜,还有那一桌。”霍霖示意向侍卫那边。“一样的。”
“好嘞客官!”
二楼视野很好,刚好能看见贯通城中的河,河的两岸是车水马龙,一派和谐景象,沈渝幼时便喜欢热闹,他那时只是天启皇族一偏远宗室子弟,家里在族中也并不受重视,所以没有许多规矩束缚,经常喜欢在街边玩闹,吃着点心看着城里的烟火气。
当年先帝传位,他战战兢兢接过这个担子已经三年有余。登基之初朝中不乏争议,这三年来他一直在学着如何做一个皇帝,在朝中巩固地位,唯恐有人图谋不轨将他一家陷入万劫不复之地,此次出巡除了查各地腐败之气外,也是想出来透口气,只是遗憾皇后实在不能出宫。算算日子,已经一年多未出宫门半步,更别提走入这烟火气中。如今想来,身为皇帝才是最应该走入民间了解百姓生活,与民同乐,大臣们上奏左右不过是一切安好,实在不能全信。
这时菜已上桌,伙计边摆边说道:“客官您的菜齐了请慢用。”
“多谢。”霍霖瞧沈渝望着外面正入神,道:“您想什么呢?”
“这民间烟火气甚好,可能养人呢”沈渝这样说,瞧着桌上菜色可口刚准备动筷,突然旁边的粗俗之言不合时宜地入耳,虽不想听,可他们声音不小还很难听,大概就是谁又瞧上谁家的小娘子,想要纳了之类的。
霍霖道:“就此等人,不管谁家小娘子也是瞧他不上。”说完先给沈渝盛了一碗鸡汤,随后又给自己盛了一碗,说道:“要不要我去让他们小声些。”
“罢了,瞧着是个公子哥,你过去说不定要起些冲突,还是用完快些走吧。”
霍霖点头。
鸡汤确实鲜美,加了清河参来炖的鸡肉也嫩滑无比,让人唇齿留香,从前在宫中也有清河参,不过从清河运到宫中需要时间,确实不如这刚采上来的味道好,沈渝一连喝了三碗。
霍霖招呼伙计过来问道:“伙计,你家这鸡汤属实不错啊。”
伙计笑道:“那是,客官我们清河参炖任何肉都是一绝啊。”
“这清河参是在这山上采的吗?”霍霖问道:“不瞒你说,我们是外地来做生意的,你们这有这么好的食材,若是百姓都采来这要卖岂不都能赚大钱?”
“是这样客官,这清河参采下来得尽快吃,越放久了鲜味越少,再者说这清河两侧的山每往高了去都是要有通行文书的,这山尖儿上整个清河能上去的都少。”
“还有这规矩。”霍霖佯装疑惑:“那怎么才能有通行文书呢?”
“您得先去官府报备,待官府查验身份和上山用途才能发,不过要拿往山尖儿上走的通行文书可不容易。”
“多谢解答。”霍霖拱手道。
“客气。”伙计一笑便走开了
待伙计走远,沈渝道:“没想到上个山这么麻烦。”
“不麻烦,回去我找人弄一张文书就好。”霍霖说着又给自己盛了一碗汤,他有的是门路。“这汤真香啊。”说着又喝了一大口。
客栈这边,三人在房间里无聊着,“真的要在这里老实待几天吗?”秦越风半躺在榻上晃着双腿道:“半天我就受不了了。”
“白天不行,我们晚上出去啊。”沈君黎翻着一本书接话道。
秦越风一听来劲了,她噌的一下坐起:“你也觉得那济世堂有古怪吧!”
“我觉得不止,这个中缘由还得是我霍小爷来揭晓。”霍明川叉起腰。
铛铛铛,外面传来敲门声,“谁啊。”
“小姐,是老爷回来了让您过去一趟。”门外传来守月的声音。
“知道了。”
沈君黎走到沈渝门前,抬手敲门:“父亲,是我。”
“进来吧。”
沈君黎推门而入,见沈渝伫立在窗前,她唤了一声:“父亲,您找我有何事?”
沈渝回头示意沈君黎坐下:“许久未与你谈心了,过几日事多,想着现下与你谈心一番,坐吧君黎。”宫里耳目众多,有些话自是无法明说的。
“是。”沈君黎坐稳后等待父亲发话,沈渝先是关心了沈君黎一路上体会,父女俩聊了一会儿。
“君黎啊,你可知现下宫中是何种局势?”沈渝问道。
“宫中母后为皇后,父皇又新封了刘贵人和李才人,寿康宫有太后,先帝的妃嫔里只有刘太嫔在宁安宫其余的都在慈宁宫。”沈君黎掰着手指头说着。
“你可知父皇为何会新封刘贵人和李才人?”
“太后对儿臣说过,皇家需延绵子嗣,就要多封妃嫔来为父皇开枝散叶。”
“太后还说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