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市渐渐散去,整个清河郡慢慢宁静下来,霍明川算着时辰,估么着父亲和陛下都该睡了,他起身换上一身深色衣服从窗户爬出去,悄悄来到君黎和越风的房间,还是走的窗户。
“我可进来啦!”霍明川小声问。
“进来吧。”沈君黎轻声答。
霍明川溜进去,两姐妹也换好了深色衣服,三人坐在桌子前点着一盏烛火,商讨好晚上的行动。
他们从小不知道策划过多少次这样的事情,所以这次自然也是轻车熟路。沈君黎研究好了她让守月守明悄悄买的清河郡地图,他们便轻手轻脚的从窗户跳到一楼跑出客栈。
天启国虽不推行宵禁,夜晚的清河街上却一个人也看不见,安静又冷清。明明晚上的集市还那么热闹,好像到了时间所有人就一起消失了一样,除了他们。
他们随着记忆来到济世堂,先是绕了一圈,济世堂大门紧锁,除了撬锁不知如何进去,但是撬锁会留下痕迹,这里不比云都,他们又是微服出巡,闯了祸不好兜底。
看来看去只有后边三楼有处栏杆可用,霍明川掏出一根攀崖绳:“看我的。”说着将绳子甩出去,绳底的钢爪刚好卡在济世堂三楼的木栏上,他环顾四周后抓着绳子爬了上去,秦越风也随即攀上去,她轻功比霍明川好,绳子对她借助不大,轻轻一拽便跳上三楼,随后两人一起将不善武功的沈君黎也拽了上去。
“看来我还是要再精进一下轻功啊。”霍明川对着越风的轻功感慨道。
“那我是不是得学学武功了。”沈君黎也感叹。
“快走吧。”秦越风摆手。
三人低头弯腰,做贼一般潜入药堂。“这么晚了药堂又没人,我们这么小心做什么。”霍明川直起腰。
秦越风:“你怎么知道没人。”
“谨慎一些总没错的。”沈君黎道。
“这清河晚上大街上都没人,伙计也早都该回家吃饭去了,总不至于这么喜欢这药堂,都关店了还不回家。”霍明川道。
“好黑啊,越风你晚上买的夜明珠呢,快拿出来照一下路。”沈君黎道。
“哦。”秦越风掏袖子。
“拿出来了吗。”沈君黎问。
“拿出来啦。”秦越风道。
“在哪呢?”沈君黎问。
“在我手里。”秦越风回答。
“你买的什么啊?”沈君黎问。
“说是夜明珠啊。”秦越风拿起来凑进了看:“怎么一点光都没有啊。”
“哪里有明啊,咱们这还不够夜吗?是不是被骗啦。”霍明川问。
正说着前方意见屋子里透出烛火光,隐隐约约显出几个人影。
“嘘,有人。”沈君黎提醒,他们忙躲到楼梯后。
“我的天,真这么喜欢啊。”霍明川咂舌:“听听他们说什么呢。”
屋内,是那个掌柜的声音:“事情我都已按照贵人吩咐办妥了,您大可放心了。”
“放心?真可放心吗,上次你便差点坏我大事,若这次不能办好,我看你也不用留了。”一个低沉又略显沙哑的声音从门缝传出。
“您放心吧,上次那就是个意外,我保证这次绝对万无一失。”掌柜的声音尽显谄媚:“您就帮我在主子面前多多美言几句吧,还有您看不顺眼那小子,我也替您教训过了,他那腿也肯定废了。”
“哼,你少跟我来这套,主子做事只看结果,上次能饶你已经是主子极大的仁慈了,你给我记住了,没有下一次。”传来重重的开门声。
“是是是,贵人慢走。”掌柜一改方才的趾高气昂将神秘人送下楼,回到房间吩咐道:“都给我看好了,可千万别出差错,不然咱们全都完蛋。”
“明白。”
“还有明日看哪个药堂要进骨愈草,都给我截了,一株都不能卖给那家人。”
“是。”
确定这些人都离开后,三人才从楼梯后走出来。“果然是故意报复,也不知什么仇什么怨,竟然要废人双腿,真是恶毒!”秦越风恨恨道。
沈君黎说道:“走,偷草去。”
磕磕绊绊下到一楼药柜旁,接着些许月光瞧见写着骨愈草的柜子里不出意外空空如也。秦越风拿出她提前画的图纸给沈君黎:“应该藏在这附近,要不就在库房里,找找看吧。”
沈君黎在木柜抽屉里找到钥匙,打开库房门。
“在这里,是这个吧。”沈君黎拿出图纸比对说道,明川越风闻言赶紧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