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嘛,去嘛,我想要~”以为他是傲娇,宣澜在他胸口拱来拱去,奶声奶气地求他。左一下右一下地轻啄着他的下巴,不接吻还好,亲完之后欲念如排山倒海像她涌来,叫嚣着想要更多的爱抚。
“今天是几号?”许凌托住她的屁股防止她坐到地上,突然没头脑地问了一句不相干的话。
“二十号,怎么了?”宣澜说得不肯定,但她记得应该快到月底了。
“宣宝,我不是你泄|欲的工具,你不能只在排卵期对我热情。”许凌用胸口压住宣澜,把她固定在沙发上不许她乱动,自嘲地笑了一声。
冷落了她一星期,面对宣澜的求欢,这明明已经达成他的目的,许凌还是贪心地想要更多,
用牙齿紧紧咬住口腔内侧的肉,许凌竭力克制住自己点头答应的冲动,他真想不管不顾地带着她冲上楼,可理智却提醒着他,这不是她的真心。
“每一次都吃完就不认人,我不和你做。”鼻尖贴着鼻尖,许凌看着她的眼睛,坚定地摇摇头,他今天真的不打算付出行动,这小白眼狼值得一个教训。
“没有的,没有的。”听见他的指责,豆大的泪珠一下子蓄满眼眶,宣澜红着眼盯着他,他冤枉人,她明明没有。
“我难受······”宣澜甩着脑袋根本不听许凌的理由,只觉得他的嗓音有魔力,他越是拒绝,她越是想要。
越是得不到,越是更想要。宣澜摩蹭着他光洁的手臂,上半身被压进柔软的沙发里,她卡在许凌中间,只能不上不下地哼唧着,讨好许凌期待他能改变主意。
许凌低头审视着身下的撒娇卖乖的宣澜,往常这个时候,他早就欣喜若狂,她要星星、要月亮,他都会给她摘下来。
可今天他硬着心肠,不再让她予取予求,他的贪婪心却进一步膨胀,想要她承诺更多。
许凌:“这样不管用的宣宝,今天不行,以后也都不行。我只和我的妻子发生关系。”
听到“妻子”,她浑身像被泼了一层冷水,扭动的身体像被按下暂停键,宣澜的呼吸停了一瞬,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望着许凌。
“可是我们之前,明明也······”宣澜怯懦地蠕动着嘴唇,试图用那些之前的例子来讨价还价,他们之前的每一次,明明都很开心的。
“那是以前,宣宝。现在我要为我未来的妻子守身如玉。”许凌不为所动地摇摇头,话说出去,他自己也认同。
宣澜的眼眶变得更红,她瞪大眼睛,仔细去看许凌的神情,他面上没有一丝玩笑的意图,有的全部都是认真。
啪嗒!啪嗒!
豆大的眼泪一下子夺眶而出,滴露在许凌的衬衫上,听见他接二连三的拒绝,宣澜瘪着嘴,忍了一晚上的委屈终于绷不住了。
“你有新的人了,是不是?”宣澜嘶哑着嗓音,声线颤抖着问出她的推测。
怪不得他一周都不理她,原来是有了新人忘旧人。连米糊住院,他都没去探望一次,什么狗屁工作忙,都是借口!
宣澜忽然觉得她一晚上的举动都好恶心,对着一个根本不爱自己的人撒娇求欢,简直太没自尊了。
“灯不要你修了,你走,以后再在不许联系我。”不等许凌说话,宣澜就挣扎着拍他的肩膀,放开她,她不要他碰自己。
闷声承受了两下肘击,许凌慌乱地躲避她的拳打脚踢,他怎么也没想到,只不过三五瞬息之间,宣澜就给自己脑补了这么多剧情。
“没有新人,宣宝,听我解释好吗。”肋骨火辣辣地疼,许凌被迫只能放开对她的禁锢,转为拉着她的小臂。
“我发誓,没有任何新的人。无论是同性还是异性,无论是接触还是暧昧,我通通一个都没有。”他从始至终,只有她一个而已。
“和这些都没关系,我选择不再和你发生关系,是因为我觉得,我们之前的关系,有点儿不健康。”见宣澜冷静下来,许凌淡淡地接着开口。
许凌:“我们混淆了身体和情感的边界,有时候我分不清,究竟是你的愉悦还是我的爱慕。”
把手指插入她的指缝,许凌转而和她十指相扣,借力站起身,用手背擦拭着她的眼泪。
“那我怎么办?我好难受······”听见他的解释,确定没有新人,宣澜立马松了一口气,但转而她白嫩的小脸上,眼泪却越擦越多。
假装站不稳,重新赖到许凌怀里撒娇,宣澜用小拳头捶着他的胸口,哭着要他想办法。
她不喜欢“只和妻子发生关系”这种鬼话,她不管,她就想要,想要完完整整的、让她满足的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