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们是朋友,你会又一次因为伏黑惠而离我而去,如果我们是朋友,我会在一次次的渴望中瘙痒而死。
我不想和你仅仅是朋友。
可我······
“五条先生,你真的能帮我解开诅咒吗?”
“哇,真是谜点重重啊,可是你好歹看着我说话,没礼貌的家伙。”
五条悟看着后视镜,牙酸的咬了咬牙。
“放心吧,那是个好地方,而且······”
真是可怕啊······五条悟轻轻的说。
“而且?”
“放心吧!放心吧!我可是最强!你的问题会解决哒!”
乙骨松了口气,握着我的手不由的紧了紧,我却疑惑的想着。
最强?最强驱魔师吗?真的假的?
我真的感觉大事不妙,可没想到大事不妙的另有其事。
车在山下停了下来,五条悟长腿一迈下了车,等到我们下来看见的就是长长的阶梯,和阶梯上一眼望不到头的鸟居。
“那么接下来就是······”
五条先生对我们挥了挥手,我们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抬头,抬头,抬头······
我们的嘴巴O的张开。
不会吧!!!
明明已经是傍晚了,为什么还要大汗淋漓啊!我崩溃的拉着乙骨的手腕往上爬。
大e了。为什么日本还有这样高的山啊!是我的知识太浅薄了吗?
好累啊————
可是没想到往常身体最不好的乙骨却一言不发,没有叫过一句苦,兢兢业业的往上爬,有的时候还会拉我一把。
看来他真的很希望能够成功,我咬紧了牙,努力的迈动沉重的腿。
五条悟在上方一边走一边看着我们,他看着两个孩子完全没有自知之明的像小动物一样黏在一起,砸了咂舌。
这下以后可热闹了,他笑笑。
等到我们爬上顶部,太阳已经只剩下好奇的一角了,凉风习习,吹的人有些清醒了起来。
我有些冷了,不由的又后悔没有拿出外套出来。
“给。”五条悟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了一个手帕。
我道谢,然后看着那个手帕,又看了看乙骨。
沉重的呼吸在风中回荡着,他不会感冒吧?我想。
我看了看无辜的手帕,又看了看五条先生,露出了一个讨好的微笑。
五条悟无奈的看看女孩有些希翼的眼神,真是······
两个小傻子。
他又拿出了一个手帕,狠狠的用它搓着乙骨忧太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