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数字的老金更是嘴角都快咧到太阳穴,十分痛快地击掌为盟,导引他穿过长廊来到一间更加隐蔽的房间门口、鬼鬼祟祟地凑在他身旁:“先生今晚可是有福了,…这里面那个可是极品,天赋能痊愈伤病不说,还是个小的。”
铁链碰撞叮咣脆响间层叠交捆的锁被打开,映入眼帘的是间简陋到称之为家徒四壁都不为过的毛坯房间,中央盛着张双人床。昏暗灯光照亮洁白床单上蜷缩着一抹未着寸缕的枯瘦身形,皮包骨的纤细四肢都被沉重铁质枷锁套住,Omega瘦骨嶙峋看上去大抵只有十来岁,细嫩皮肉被陈年铁锈磨出刺眼血红,小巧玲珑脸庞上用于遮蔽视线的黑布都能占据三分之二的面积。
男人立即明白老金口中“还是个小的”是什么意思,阴湿环境泛霉潮混杂更多厌恶使他滚喉强压下恶心,面色不显轻笑一声随手从风衣口袋里摸出两根足两的沉甸金条拍在他胸前:"这还差不多。拿着你的小费滚出去,接下来...”
那顶绅士帽被他漫不经意地取下放至一旁,男人唇角勾起及其暧昧的弧度,似是迫不及待地舔唇、就连信息素都没忍住泄出些许:“老子要验货。”
干惯这档子买卖的人哪能不懂他的意思?老金将拷住少年双手枷锁的钥匙双手奉上,咧笑着退出去,年久失修的木门随之嘎吱关严,男人原本挂在嘴边的弧度也瞬间消失。他能感受到身后几个不起眼角落里偷藏的针孔摄像头依旧敬业地闪着红光。快步朝床边而去的动作撩起一阵凉风,原本就瑟缩在床的青年更是恨不得能躲进床底,久未进食开口连声音都是低哑的:“先…先生…”
男人从善如流欺身而上、宽厚脊背严严实实挡住背后摄像头,原本闲置被褥也被揽臂随动作盖于男人背脊。他小心避开没有压实,唇畔呼出热气却使少年忍不住哆嗦、吐出字眼确实清贵而低沉的。
“别怕,我是来救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