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人家根本没看你。陌生人而已,就算看见了,也只当你是个光膀子的醉鬼。但是如果家里那个……看到了你这样,你是会羞得哭出来,还是更兴奋?难不成嘴上说着怕,底下盼着他多看两眼?”
“我才不会让他看到我这样!”洛默一时急了,即便贺亭洲没提,他也知道指的是谁。
这幅样子要是给秦世逾看到,他可以直接钻到车底了。
“哦——”贺亭洲拉长了音调,似乎有些失望,“我还以为你会很想让他看看,你私底下到底有多听我的话。”
“我躲还来不及,一点都不想看见他!”
“被他看见,会比被陌生人看见更刺激吧?”一个隐隐约约的想法,在贺亭洲脑内形成。
不待洛默回答,绿灯亮了。贺亭洲踩下油门,车子平稳地驶过路口。
轮到下一个红灯时。幸好这次不是头车,前面还有一连串的车堵着。
不想让洛默轻松,贺亭洲自然而然地把手伸过来,搭在洛默的大腿上。
这种没有预告的触碰,让洛默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贺亭洲的手指,从大腿外侧慢慢爬到膝盖上方。洛默能感觉到贺亭洲的手指在自己的皮肤上留下的温度,他试图把腿往车门方向缩,但副驾驶的空间有限,他无处可退。
“你手能不能拿开……这样我没办法好好坐着。”
贺亭洲的手指没有越过下一步雷池,只敲了敲膝盖,“你躲什么?我的手还没往里走,先把自己夹成这样。”
暂时没碰到关键部位,还成了他倒打一耙的筹码,“还是你对我敏感到摸膝盖也会硬?你自己心里先想到别的地方去了吧。”
洛默的声音拔高了一点,“你试试光着身子坐在副驾上,还能不能好好坐着!”
“我试过。”贺亭洲无耻的承认了,“不过不是在车里,是在别的地方。你想听细节吗?”
一听贺亭洲说以前的事,洛默也恼火了:“你到底摸够了没有?谁知道你以前都干过什么,整天拿这种事吓唬人,好像很光荣一样。”
“没有。”
“那你就不能一次摸完?”洛默干脆拍了一下他的手背,“来来回回的,烦不烦。”
贺亭反问:“你在催我往哪摸?”
洛默鼓着脸,已经生气了:“你就是在……欺负我。”
贺亭洲大方地承认了,没有一点遮掩的意思,“不然呢?你以为我要做什么?在红绿灯路口,当着这条路所有人的面,把手伸到你腿中间去?”
洛默脑子里涌现一下那个画面,不想承认自己居然有点……心动了。现在没有要害在贺亭洲手里,立马硬气了许多,干脆梗着脖子骂人:“你就是个当街耍流氓的变态。穿得人模狗样,私底下就会做这种勾当。”
……
不知道是警告还是提醒,洛默说:“你敢再往里面伸,我就……我就真不理你了。”
贺亭洲看到那点反应,脸上表情更是暧昧,但仍然不着急摁住核心,还在外围一点点地摸着。
车子又驶过一个路口。洛默注意到窗外的街景变得陌生了。两侧的霓虹灯越来越密集,彩色的灯光交替落在挡风玻璃上。
洛默猛地坐直了身体,明显不安地说:“这不是回去的路。”
贺亭洲把方向盘往右打了一次,车子平稳地滑进一条更窄的街道,两侧全是一些旧城区的招牌。
“你听没听见我说话?”洛默着急了,身体在座椅上转过来面对他,“你要带我去哪儿?”
贺亭洲仍然没有回答,只是在前方路口的红灯前缓缓刹停。车子停下的瞬间,洛默的身体因为惯性往前倾了一下,又因为安全带的拉力被猛地拽回座椅里。
洛默被这猛的刺激差点弄出眼泪,“嘶……你刹车不能慢点吗……”
“你夹着腿,肯定坐不稳。”
说到这里,洛默又委屈,提出自己的要求:“这座椅是真皮的,滑得要命,我一动就往下溜。你倒是给我件衣服,”
贺亭洲装作无奈:“你的衣服太好脱了,最想挣开衣服的,不是你自己吗?”
这段路的路况不太好,柏油路面有些坑洼。车子驶过一个浅坑时,车身颠簸了一下,洛默的身体被安全带猛地勒住,果不其然又是一阵痛痒交加。
“这条路怎么这么多坑……”他低声抱怨着,结果车又轧过下一个坑,
不安的洛默,见贺亭洲没有回答,一而再再而三地问:“这是去哪儿?”
贺亭洲说了一个让他目瞪口呆的地方。
“酒店。”
“你你你你还要干什么?”洛默立即警惕起来,手也重新挡到胸前,他已经感到畏惧了,要不是光着身子,恨不得跳车跑路,“刚才不是已经……”
贺亭洲侧头看了他一眼,“你舒服够了,所以今晚就算结束了?自己该哭的哭了,该爽的也爽了,现在只想穿上衣服回家睡上一觉?”
“那你还想怎么样?!你不累的吗?”
“出力的都是我,你还有脸喊累。”
贺亭洲接着说:“你在家里,我看你都做烦了,还总是留意门外的动静,我看你是格外想被听见。”
洛默沉默了。方向盘在贺亭洲手里,他无力抗拒,只能把手搭在自己的膝盖上,试图找到一个不会被颠簸折腾得太厉害的坐姿。但他刚调整好角度,不知道贺亭洲是不是故意的,专往不好的路段开,还专挑刁钻的角度……
“你那个东西。”贺亭洲说得有点惋惜,“今天是真的被榨干了。这样都没反应。”
“你管它怎么样呢,反正你今天已经用过它了。它累了,要休息了。它也是有尊严的,你不能指望它一天二十四小时随叫随到。”
贺亭洲不屑:“它今天才工作了几次?三次?四次?我还没尽兴呢,它就累了?这么不中用,是不是平时缺乏锻炼?”
被这么血口喷人,洛默都快哭了:“你今天把我按着,弄了整整一天,我腿都合不拢了,你还说你没尽兴?你是不是人?你身体构造跟正常人不一样吧?”
“我是不是人,你的身体不是已经验证过了吗。”
“我看那地方本来就没什么本事,稍微用一下就报废了。跟那种廉价打火机似的,点两下就再也打不着了。”
“你见过谁拿着一块钱的打火机连续点四个小时的?一次性的东西你用了整整一天,再黑心也没有这么剥削的!”……皮筋抻久了,都会没有弹性的。
贺亭洲从储物格里摸出一盒烟,抽出一根叼在形状姣好的嘴上,也不点,就那么含着。含着的姿势,让洛默立马联想起了某些面红耳赤的画面。
“还能用的东西,我可以凑合留着。等它彻底点不着了,我自然就换了。”
他偏过头,看着洛默陡然煞白的脸,慢悠悠地补了一句:“你放心,到时候我会让你亲眼看着,我是怎么把它扔进垃圾桶的。”
“也是……”洛默沉默了两秒,然后轻声说得很是委屈,“我本来就是被你捡回来的,又不是你请回来的。”
看着沉浸在自己情绪里的洛默,贺亭洲也没再刺激他。
车子在一家挂着暗紫色招牌的情人旅馆门口停了下来。灯管拼成的字,字体俗气,有几颗灯珠已经坏了没有修,在夜色里一明一灭地闪着。门面窄小,夹在一家已经打烊的理发店和一家烟酒铺之间。门口铺着那种廉价的防滑地垫,边角已经卷起来了。
“下车。”贺亭洲拉开洛默的车门,催促着。
洛默盯着那扇霓虹灯坏了一半的招牌,眼睛眨了眨,又眨了眨,确认自己没有看错。他把视线从招牌上挪到贺亭洲脸上,又从贺亭洲脸上挪回招牌上,来回看了两遍,嘴唇微微张开,半晌没合上。
“你……”洛默的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颤抖,“你带我来这种地方?”
“怎么,不行吗?”
“你平时住的酒店,最便宜的那间,一晚上够这里包月了吧?你开的车,轮胎都比这整家店值钱。你……”他咽了一口唾沫,“你居然知道这种地方的门朝哪边开?”
洛默脸颊因激动微微抽动:“你是从导航里搜的,廉价情人旅馆吗?还是你以前来过?”后半句问出来,他自己先觉得荒谬,摇了摇头,“不,你不可能来过这种地方。”
灯光把他的瞳孔染成暗紫色,他不肯承认那唯一的可能性。
“你就是为了……羞辱我,才特意找的这个地方吧?”
然后他更往车里缩了点,拒绝贺亭洲了。
“今天真的……够了吧……我从被你弄到现在,饭都没好好吃一顿,你总得让我歇歇吧。”
“够不够,不是你说了算的。”贺亭洲站在车门外,一只手搭在车门上,低头看着缩在副驾上的洛默。
彩色的轻浮灯光,正好给他美丽的脸蛋上,中和了一些戾气。那身矜贵的骨肉皮囊,站在这种地方前,竟也不显得掉价。
“我让你跟着我,不是你愿意,是我愿意。一件东西的意愿,从来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
然后他讥讽地笑了:“你觉得这地方配不上你?那你说说,你觉得自己值什么样的房间。”
洛默想起自己以前睡的沙发,打的地铺,和杂物间里呛人的灰尘,不吭声了。
“行政套房?还是江景房?还是和你上床前,要铺真丝床单,点沉香熏蜡,再放点音乐?你这种蹭一下就流水,摸一下就把衣服都脱了,还知道自己是捡来的母狗,有什么资格提要求。”
洛默低着头,神色有些黯然。
“你答不上来,因为你心里清楚,你不值那个价。”
贺亭洲直起身,从自己内袋里掏出钱包,抽出一厚沓纸币。他把那些钞票夹在指间,朝洛默晃了晃。
“这种旅馆,一晚的价钱用不了这些的一半。”他说,“另一半是给你的小费。干得好,明早还能再拿几张。”
他把钞票折了一下,竖着塞到了洛默合拢大腿的间隙,洛默的腿仍然紧闭着,贺亭洲强行往腿根的部位再塞了点,像在打赏一个不肯动弹的脱衣舞娘,也是为洛默夹了一路腿的报复。
那点本来就存在的腿缝被撑大,不多的皮肉脂肪被挤出一道弧线,钞票的边缘把大腿内侧最嫩的肉,磨得发红。
洛默就这么任贺亭洲摆弄,想到他的确是依赖贺亭洲生存的,连反抗的理由都没有。有没有这沓钱,他的一切都悬在贺亭洲的手指间,对方随时可以收回去。贺亭洲给他什么,他就只能接着。
看钱好端端地被塞了进去,贺亭洲暧昧地笑笑:“你这里□□太多了。肌肉记住了该往两边打开的那个角度,已经合不上了。这样一看,谁都知道你不是处了。走路的姿势就把你卖了。”
“不是嫌这里破吗?破地方配破东西,刚好合适。”
他的手已经搭上了洛默光裸的脊背,指尖沿着脊柱轻轻游走:“是你自己下来,还是我抱你下来?”
他再给予两个选项不平等的待遇:“让我抱你进去,你什么都不用做,躺着就行。如果你想自己走,从这儿走到房间门口,你都给我把腿夹紧了。腿缝里的钞票掉了一张,你明天就别想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