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佳美装作不经意喝一口汽水,袁飞这边也知道消息,不知道是线人报道还是有定位设备,她眼睛转向窗外,窗外的公车已经恢复正常,来来往往的下班族提着手提包彼此交谈刚才的警车追逐,或买些路边摊,没有其他警车,秘密行动吗?
马丽明是也想昧下黄金还是只是想独吞功劳,霓虹灯一盏盏亮起,她不想对袁飞出手,除阿珍和青玉意外,袁飞是她最好的女性朋友,虽然袁飞有些天真,可这不是坏事,热诚的人才能更好的体验世界。
青衣岛边缘废弃冷冻仓库,海风咸腥,铁皮仓库锈迹斑斑,四周杂草丛生。
仓库内部阴冷潮湿,隔音极好,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沉闷嘈杂,就算里面有人哭喊,外面也听不见。
惨白的灯光打在肥波的脸上,那一脸的横肉将他的眼睛积压只剩下凶光,像是一条剧毒的蛇吐露着信子。
沈曼青浑身颤抖,她身上被泼了冷水,“肥叔,为什么为什么?”
肥波油腻腻可以流出肥油的手拉住沈曼青的头发,“谁让你和你妈一样是贱人,早把账本和黄金告诉我就不用受这样的苦了。”
旁边的打手漏出淫邪的笑容,“老大,我还没尝过大小姐的味道呢。”
肥波一巴掌打在打手的脑袋上,“她你也感动,不怕得病,她在国外都是黑白黄三色同时来的,你以为就你聪明。”
打手捂住脑袋,还以为老大是喜欢成熟少妇,原来是大小姐玩得太花。
沈曼青放松下来,她可不想跟这个死肥猪有什么接触。
肥波蒲扇似的手啪一下打在沈曼青的脸上,她的脸上很快肿起,嘴角也出血,“你是不是在心里骂我。”
沈曼青一边的脸已经肿了,“我不知道账本也不知道黄金,家里的事情都是爸爸在管,有本事你去地下找他。”
肥波脸上的横肉颤了颤,“你真的以为我是你爸的狗。”他从腰间抽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对准沈曼青的手指,“我记得大小姐钢琴是多少级,真是春夏秋冬都在练习,就这么废了,也太可惜了。”
沈曼青已经是面无血色,“你敢,我妈咪不会放过你的。”
肥波哈哈哈哈狂笑起来,“你还真以为我喜欢那个老女人,不过是想要账本而已。”
刀缓慢靠近,沈曼青能感受到刀上的冰冷锐利,为什么是她,为什么她弟弟是个自闭症,要是她弟弟是正常的,是不是她就不用遭受这一切,手指上被划破表皮,可是闭上眼睛的她好像看见肉被隔开,骨头被截断,她忍不住睁开眼睛,“不要,不要,我说。”
肥波把刀插在地上,“老实点,否则把你的手指一根根割掉,你这张还算可以脸,用刀在上面画个乌龟好不好呀。”
沈曼青不住地摇头,她已经被彻底吓住,“在我的裙子里面,裙摆处有暗兜。”
肥波冷笑,他早就把沈宅还有沈家几处别墅翻得底朝天都没有找到账本,也派人去选美住得石澳别墅翻找也没有,他一脚踢在沈曼青的肚子上,“你还真会藏呀。”
肥波用刀子割开沈曼青的裙摆,抽出里面的账本,在冷白的灯光下仔细翻看。
袁飞和周佳美趴在上面的窗户,袁飞打手势,周佳美点头,爬下去关闭电源。
仓库骤然陷入漆黑,袁飞从窗户突进去,一枪打死打手,抢走肥波手上的账本,门外的打手被惊动,冲进仓库内。
门外也响起警车的呼啸声,周佳美心下焦急,‘别怪我,阿飞。’
「佩戴霉运光环。」
周佳美顺着墙根潜进去。
“谁踩到我的裤子。”有个打手在黑暗中踩到裤子倒下。
“我的腿。”
扑通一声,有人被绊倒,“我的头。”
周佳美带上夜视眼镜,这也是贺理贤准备的,袁飞和肥波在过招,太黑了,两人都怕用手枪伤到自己人。
沈曼青用手捡起地上的刀,磨开手脚上的麻绳,站起身脚一麻,直愣愣超袁飞和肥波两人扑去。
袁飞一惊,账本飞到天空中,“账本!”
袁飞往北侧飞去,肥波也不管哪个方向,跟着袁飞起跳,肥波的猪头撞到袁飞的腹部,袁飞被撞到地上。
肥波漏出欣喜,账本是他的,可是他太肥根本跳不高,沈曼青还在2人下方,胳膊胡乱飞舞,一伸手拉住肥波不可明状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