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今朝……
她娘是不是很可怕,她不过才一笑。
平阳长公主警惕盯向卫今朝,卫今朝总结,“努力赚钱开私塾,给舅舅养人。”
这下平阳长公主待要松一口气,仔细一想不对,“赚钱开私塾?不是开私塾赚钱?”
卫今朝一口气卡了!不是,顺序不同亲娘都听出来了?
别太过分!
卫今朝轻咳一声,“养人才嘛,家里有家底,有人脉的,他们自己养人,不用我们养。给舅舅养人,得像是下面那些人。出不起钱读书,更找不到地方读书的人。”
平阳长公主瞪大眼睛,眉头蹙紧,“你想开多少这样的私塾?”
眨眼,眨眼,卫今朝有心避之不谈的,平阳长公主一戳她脑门,“别装可爱,装不着,你如今手里事情还少吗?再要把事儿揽身上?”
卫今朝被平阳长公主一戳,小脑袋晃啊晃的,“阿娘看我要倒了!”
平阳长公主……
啊!哪儿弄来的孩子啊,气得她半死,急得她半死,到头来还要哄得她气都气不起来。
刘据是生怕卫今朝倒了,小跑过去,结果平阳长公主将人拉过在怀里,再次戳她脑门道:“你就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冤家!”
卫今朝虽然不疼,装着呲牙,一顿问:“不是阿爹吗?”
平阳长公主……
卫青脸色平静。
霍去病别过头偷笑。
“你阿爹从来不气我。”平阳长公主只好补一句。
卫今朝点头认可,“对,阿爹万万不能气阿娘。我要是气着阿娘,阿爹会揍我!阿爹只会哄阿娘高兴。”
平阳长公主再次戳她脑门,“再敢乱说话。”
当父母的岂能由她打趣?
再说就真要翻脸了。
卫今朝捂嘴,不说不说,她不说啊。
“陛下。”卫子夫在旁边看着卫今朝嘴角笑意不减,这时门外传来叫唤声,刘彻忙完来了!
“陛下。”众人都一道见礼,注意到卫今朝额头的红印子,不用猜直接问:“一小会儿的功夫为何惹你阿娘生气?”
卫今朝不作声,平阳长公主抢先一步,“陛下是用上瘾了,忘记今朝才多大?”
八岁,才八岁的小姑娘,聪明又能干,懂事又会办事儿,多好!
平阳长公主呛起刘彻,“私塾?太学?太学不是好办的,私塾好办?还要自己挣钱开私塾,陛下真开得了口!”
刘彻久久不语,和卫今朝聊的时候刘彻没感觉自己过分,不都是卫今朝针对他提出问题,给出解决方案。
要养人才,不能指望上面的人。
是!
可下面的人读书,日子都过不下去,饭都吃不饱,读什么书?
那就免束脩。
对别人来说赚钱很难,对他们来说不算太难的。
把赚到的钱投入私塾建设,养出更多人才,何乐不为。
但从平阳长公主嘴里一说出来,味不对了。
是吧,都说想马儿跑,先给马儿吃上草。
刘彻干脆下令让卫今朝去办私塾,既不给钱,也不给人,就一句话。
某个当舅舅的自己说,他过不过分?
刘彻难免心虚,无声望向卫今朝。卫今朝指着自己额头的红印子,问刘彻知道她娘为何戳她吗?
“你们舅甥打什么哑谜?有话说不出来?”平阳长公主察觉他们眼神无声交流,更气了。
刘彻瞟了卫今朝一眼,示意她出声!
卫今朝白眼,平阳长公主再一戳她脑门,卫今朝不吱声。
刘彻更不敢吱声了。
“我还有些钱,本来是用来弄荒地的,先用来建私塾。”气氛不对,刘据麻利出面。
他每月都有分红,暂时没钱不代表以后没钱,刘彻不说钱的事,不知怎么的让刘据想起卫今朝提醒过他的话。
钱一旦进刘彻口袋,他们都要有心理准备,钱是刘彻的,和他们再无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