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明转头看向谢林,眼底闪着狡黠的光,小声道:“干不干?”
谢林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忍不住勾了勾唇角,语气带着纵容:“都听你的。”
徐明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耳尖微红,又拉回正题:“那就说定了,中午吃饭的时候,趁着他们不注意,咱们就去把喷泉搞坏。”说完又犯了愁,“话说回来,这东西要怎么搞坏才不显眼?”
谢林看了他一眼,眼底满是宠溺,抬手从空间里拿出一样东西,银光闪闪的,握在掌心小巧精致。徐明还没看清是什么,就见一道银光闪过,精准射向喷泉。
“这就可以了?”徐明瞪大了眼睛。
谢林微微点头,指尖刮了下他的鼻尖,温声道:“等着就好。”
俩人说完,相携转身回了办公室,坐下后也没什么事做,静静等着上班时间到来。
刚到上班点,医院里的人便开始陆续活动起来。今日有个特别的变化,他们作为实习医生,身旁始终留着一个空座位,本是给实习老师的,今日终于迎来了主人——一位头发花白的老教授,看着是位和蔼的老奶奶,脚步微微颤颤巍巍的,慢慢坐在了位子上。
老奶奶抬眼看向两人,笑着道:“你们俩就是新来的实习生吧?一表人才的。”
两人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挨着坐在一起,和老奶奶唠了会儿嗑。瞧着老奶奶的神志还算清醒,只是她似乎并不知道医院里藏着的秘密。
她只觉得今日的医院和往常没什么不同,只说自己前些天身体不舒服,休息了几日,今日才来上班。
老奶奶刚到岗,就有病人来了。他们虽是整容科,却也偶尔会来些普通病人,只是今日来的这人,让两人都愣了一下——竟是那日被他们堵在屋里逼问的小伙。
小伙推门进来,一眼看见两人,脸色骤变,扭头就想走。谢林眼疾手快,伸手拽住了他的胳膊,眼神淡淡扫过他,无声示意有话要说。
小伙被他的眼神震慑,磨磨蹭蹭、哆哆嗦嗦地走到老教授面前,支支吾吾道:“我、我就是感冒了,给我开点药就行。”
老教授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道:“感冒了?那你上我整容科来做什么?”
小伙一脸无语,想大声辩解又不敢,只能压低声音道:“你这儿不是医院吗?医院不都能看病拿药吗?”若是谢林他们不在,他的声音怕是要高上八度。
老太太瞧了他一眼,摆了摆手:“你下楼让护士领你拿点药就好,这点小毛病不用来我这。”
小伙子如蒙大赦,转身就要跑。老太太看着他风风火火的背影,嘀咕道:“这孩子,感个冒而已,怎么慌里慌张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谁欺负他了。”
谢林突然看向老教授,道:“老师,我出去一下,很快回来。”
老教授摆摆手:“去吧,有事儿先忙。”
徐明看了他一眼,乖乖坐在原地没动,知道他是要去追那个小伙。
谢林快步走出办公室,先瞟了一眼楼下的喷泉,果然已经停了下来,这才抬步去追那小伙。他腿长步子快,几步就窜了上去,再次拽住了小伙的胳膊。
“你到底来干嘛的?”谢林的语气淡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小伙梗着脖子道:“我有病,来看病不行吗?我就是感冒了!”
谢林只是冷冷看着他,不发一言。
小伙被他看得心里发毛,气焰瞬间弱了下去,耷拉着脑袋道:“我、我是来找李师傅的。”
“找他干什么?”
小伙没办法,只能老实交代:“前几天李师傅看到我,把我叫住了,他跟我说,如果我再看见他没在家,就让我来医院找他,说他有重要的事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