弼晖和崇熙穿着漂亮合体的新袍,站在店门外招呼客人。
弼晖热情洋溢,嘴又甜,配上他闪闪发光的漂亮脸蛋,女客们纷纷涌进店中。
崇熙不像弼晖能说会道,站在店门的另一边,对进店的女客们微微地笑着,点头致意。
有人爱弼晖的开朗,有人爱崇熙的含蓄,崇熙也招进店中不少女客。
除了女客,还有男客。
女客们看中的是弼晖和崇熙的姿色,男客们看中了弼晖和崇熙身上的袍子,纷纷进店打听袍子的价格和制作时长。
很多男客甫一进店,就被崔明月的姿容惊艳到了。
以前,店里只卖女装和胭脂水粉,少有男客,而且那时的崔明月也不打扮,素面朝天。
俗话说:人靠衣装,佛靠金装。
今天崔明月刻意地打扮了一番,属实令人惊艳。
男客们围着崔明月问东问西,有几个还想趁机轻薄崔明月,有人想摸她的手,有人在她身后凑近她,闻她发香,还有一个男客更过分,居然想从后面搂住崔明月的腰身。
弼晖和崇熙虽然身在店外,但是这两个人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眼见着有人要轻薄崔明月,弼晖和崇熙同时身形一晃,瞬间晃到崔明月面前。
下一刻,想摸崔明月手的男客,手腕子一把被弼晖紧紧攥住,那人顿时疼得腿往下软,嗷嗷惨叫。
崇熙看起来并未动手,只是站在了崔明月的身边,但是想抱崔明月的人,忽然被一股无形的力道猛然向后推出了三四步远,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尾巴骨重重墩在了地面的青砖上,疼得唉唉呦呦地揉着屁股,一时不敢动弹。
弼晖笑眯眯地看着被他攥得嗷嗷叫的男人,“这位兄台,有什么想买的,想问的,跟小的说,小的一定知无不言,伺候好您。”
“放手放手。”男人的脸疼成了青白色。
弼晖盯着他笑,不撒手。
崔明月连忙安抚地拍了拍弼晖的肩膀,“毕大哥,放手。”
弼晖非常听话,当即撒手。
男人马上用另一只手握住被弼晖攥过的手腕,恨恨地看了弼晖一眼,一言不发地甩袖而去。
弼晖在他身后,笑呵呵地扬声送客,“客官,下次再来啊!”
崇熙走到被自己推倒在地的顾客近前,不管他屁股疼不疼,抿着嘴,不容分说地把他从地上扯起来,说不上温柔,也说不上粗鲁。
那个被扯之人,尾巴骨上的疼痛还未消失,被崇熙一扯,更疼了。从地上起来后,他捂着屁股,唉呦不绝。
崔明月心知,这人大概是崇熙出手放倒的。她知道围住她的男客们,大部分是对她图谋不轨,想占她便宜。
所以,她内心并不同情这两人,也不觉得崇熙和弼晖做得不对,但是开门做生意嘛,不到万不得已,不能跟顾客撕破脸,所谓和气生财。
她的脸上堆出亲切的笑容,问那男人,“真对不住,想是我这店太小,人太多,转圜不开,让您受苦了,多担待。”
男人亲眼看见弼晖差点攥折了一个男人的手腕子,又被崇熙拎小鸡似地从地上拎起来,不敢再造次,讪讪地走了。
他往外走的时候,一名身穿华服的年轻公子,手摇折扇,在几名侍卫的簇拥下,迈过门槛走进了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