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熙道，“四海八荒，只要有心，总能找得到她，魔族的人已经发现她了。”

“那你说怎么办?”灿霖烦躁大叫。

天君突然开了口，语带责备，“原来，你当初就因为一个魔女，辜负了卿霞?渣男！”

“我不是，我没有！”灿霖矢口否认。

崇熙提醒天君，“天君，素泠身上的另一半仙气，并非狐族气息。”

天君恍然回神，是了，自己只顾替妹妹报不平，以至忽略了素泠身上那半气息的本源，素泠身上另一样仙气确实不像狐族的气息，比狐族的气息更高级，更淳和。

等等！如果素泠身上另一半气息不是狐族的，那说明，灿霖不是她的亲生父亲！

“你老实说，素泠的亲生父母到底是谁！”天君打破砂锅问到底，一半因为八卦好奇，一半想为妹妹讨个说法。这么多年了，不但他妹妹卿霞不甘心，他都不甘心。

素泠只知道弟弟锦华不是她爹亲生的，没想到自己有可能也不是。她慌了，“爹，你快告诉他们，我是你亲生的。”

灿霖不语。

素泠急了，使劲摇着灿霖的胳膊，“爹，你说话啊，你告诉他们，我是你亲生的。”

灿霖的眼圈红了，抬手抚上素泠的头，“女儿，在爹心里，你就是爹亲生的。”

素泠慌乱摇头，“不是，这不是我想要的答案。你看，我的眼睛，和你长得一模一样，我的鼻子，还有，我的嘴，我的脸型，和你一模一样，我就是你亲生的。对不对?”

灿霖的眼睛越来越红。

“爹，你说话啊！”素泠绝望大叫。

崇熙看不下去了，一指点向素泠的嘴唇，素泠的嘴瞬间被术力封住，不能再说话。

崇熙对灿霖道，“灿霖仙长，说吧。早晚你都要给素泠和……天族一个交待。”

灿霖看了素泠一眼，长叹一声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