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熙深深呼吸，尽量让自己的表情和往常无异，“素泠，你的肚子还疼吗?”

“疼，我觉得他可能把我弄晕了以后，打我肚子了。”

崇熙打量着素泠变了样的外观，“除此之外呢，还有哪里不舒服?”

素泠认真地感受了下，摇头，“没了。”

“素泠，”崇熙用最温柔的语气对素泠说，“你……”

“我怎么了?”

“你发生了一点变化。”

“哪儿变了?”

“你的……你的眼睛，头发，还有……你的气息，都变了。”崇熙一挥袍袖，变出一面镜子，素泠拿过镜子，“这、怎么会这样?福恒，为什么会这样?”

“这得问你的父亲?”

“我爹?”

崇熙觉得难以启齿，但还是说出了口，“我怀疑，你父亲不是……”

“不是什么?你怀疑我爹不是十尾狐?”素泠摇头，“不可能，我爹真是十尾狐，我看见过他变出真身。”

崇熙叹气，“算了，我们还是去不咸山，你自己亲自问他吧。”

二人来到了不咸山，可巧灿霖不在，锦华也不在。

看家的一名狗尾巴草精告诉二人，灿霖带着锦华出门游玩了，走了好几天了，至于去了哪里，灿霖走的时候没说，什么时候回来，也没说。

素泠叹了口气，“我爹出门玩，总得十天半个月，玩够了才回来。”

崇熙的脑中出现了那对阳光又开朗的父子，他面不改色，“那我们回去吧，改日再来。”

素泠犹豫，“可我现在的样子……”

“不怕，有我在。”无论将要面对什么，他会站在素泠身上，为素泠挡所有的风霜。

二人到达南天门的时候，南天门的天兵和守将惊呆了，素泠的模样让他们感到惊讶，周身散发出来的强大魔气，让他们本能地生出敌视之情。

他们手执戟矛，对准了素泠。

素泠躲在崇熙身后，崇熙的脸冰霜罩面，“让开。”

南天门守将面露难色，“可是战神，她的身上的魔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