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靖泽立刻不发嗲了。
司命望着靖泽亮得吓人的眼睛,硬着头皮点头,“真的。”
送走了靖泽,司命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这对冤家!”
话音未落,一道紫色的荧光在他面前落下,天君负手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司命吓得向后倒退一步,待看清了是天君,他连忙上前躬身施礼,“小臣拜见天君。”
“平身。”天君面容严肃。
司命直起身,“不知天君屈尊下降,有何谕教?”
天君没有马上说话,而是先四下看了看,待到确认房间没有其他人,只有他和司命二人时,这才板着脸对司命星君说,“本君没什么大事,只是希望你在编写婉盈和靖泽的命运时……”他停了下来,司命屏住呼吸,竖起了耳朵。
天君忽然满脸沉痛,“本君最近心情不太好。你也知道,出了朝宗那件事……”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司命眨着眼睛试图弄清天君的真正意图,朝宗入魔和他编写婉盈和靖泽的命运有什么必然联系吗?
天君转头看了眼门的方向,转回头压低了声音,“本君要你把婉盈和靖泽的一世尘劫,尽可能地编得跌宕曲折些。”
司命直眉楞眼地盯着天君,没明白什么意思。
天君很耐心地给他解释,“就是尽量往狗血了编。唉——”天君又叹了口气,“本君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想看点有意思的事缓解下心情。司命,你能理解本君吗?”
司命星君恍然大悟地扯了扯嘴角,扯出一个类似脸肉抽筋的笑,原来如此,“明白。”
天君满意地点了点头,又拍了拍司命的肩膀,“明白就好,本君不打扰你了。记住,曲折。”
司命星君牙疼似地陪笑,“曲折。”
“跌宕。”
“跌宕。”司命咬牙保证。
天君满意微笑,下一瞬,荧光一闪,消失不见。
司命像泄了气皮球,伸着脖子,佝着背走回到书案后,一屁股坐下,双目失焦发直,口中喃喃自语,“一个两个都要我跌宕曲折,行,我就跌宕曲折给你们看。”他咬牙切齿,“我曲折跌宕不死你们!”
说罢,他欠身将书案上的话本全部搂到眼前,一本本翻看起来,打算从这些凡间话本里借鉴一些跌宕曲折的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