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盈被灿霖和锦华的目光看得心头发毛。

没等她向崇熙表示慰问，灿霖先开了口，“你叫婉盈?”

婉盈愣了，“啊，是，晚辈见过灿霖仙长。”

“你见过我?”灿霖审视着婉盈。

“上次，在云光殿上目睹过仙长的风采。”

灿霖单刀直入，“是你给我女儿下贴子，邀请她去琼花谷赏花?”

“啊?”婉盈懵了，“没有哇。”

崇熙冲着门口喊了一声，“秋秋！”

秋秋应声而进，“真君有何吩咐?”

崇熙对秋秋说，“昨天是不是有一名自称天香宫的仙婢来给素泠下请柬?”

秋秋看了眼婉盈，“是的，真君。”

“素泠是不是跟你说，是婉盈仙子邀请她，今日去琼花谷赏花?”

“是的，真君，素泠仙子还问我去不去，我说我看腻了，就不去了。”

崇熙转脸看向婉盈，“那张请柬，我也看见了。”

婉盈毛了，伸出右手，急赤白脸分辩道，“崇熙真君，灿霖仙长，我对天发誓，给素泠下请柬的人真不是我。我今天一直呆在天香宫制香，天香宫上上下下都可作证。我是听我家小仙童说素泠仙子出事了，才知道素泠仙子掉进了昆灵池，急忙赶过来看她。如果是我给她下的请柬，是我害她掉进的昆灵池，就让我天打雷劈，永世不得超生。”

听到婉盈竟然用“永世不得超生”赌咒发誓，崇熙和灿霖一致沉默。“永世不得超生”是个极重的诅咒，哪怕是神仙也极少这般诅咒自己。婉盈敢这么诅咒自己，可见她心底坦然。

“你们看！”秋秋指着素泠的脸，素泠的脸方才只是惨白，现在已经微微泛出了白霜。不止是脸，她的头发，脖子，手，露出体外的皮肤都泛起了白霜。

崇熙伸出一掌抵在素泠的心窝上，过了一会儿，素泠身上的寒霜褪去，但是整个人，乃到整间房间都寒气逼人。

“唉呦我的天呢，这可怎么办?”秋秋急得乱转。

锦华想了想，“爹，要不，我拔几根毛试试?”

灿霖猛地一拍大腿，“对呀！儿子！拔两根毛试试，最好是护心毛。小狐狸，你去找个炭盆来。”

秋秋疑惑地看了锦华一眼，他不知道锦华的真身是什么，难道锦华的真身难救素泠。他带着满腹的疑惑出去了，很快，拿了个黄澄澄的金炭盆回来。

“放这。”灿霖指挥秋秋将炭盆放在素泠的床边。

锦华伸手入怀，皱眉咬牙，手在怀里猛地抽了两抽，从怀里退出时，手上赫然两根红色羽毛。羽毛有成人半个手掌宽，一个手掌长，艳若晚霞。

锦华将两根羽毛丢进金炭盆，灿霖对着炭盆吹了一口气，两根羽毛瞬间燃烧起来。几乎是顷刻之间，屋子里热了起来，而且越来越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