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栖月?抓住机会,忍着肩胛剧痛再度跃起,道纹剑裹挟着三重道纹之力,狠狠劈在黑石上。黑石应声碎裂,傀儡发出沉闷的轰鸣,身躯从胸口开始崩解,化作漫天岩屑与道纹光点消散在空气中。其他修行者纷纷效仿,李默的“离火纹”配合张青的“庚金箭”,精准击中傀儡黑石的内纹,王恒的“坎水纹”则困住傀儡动作,剩余三尊傀儡虽悍勇,却也渐渐不支。就在最后一尊傀儡即将崩解时,中央石台突然发出刺耳的炸裂声,整座白玉石台四分五裂,碎片飞溅,一道浓郁如墨的黑色光柱从残骸中冲天而起,撞碎穹顶岩块,直透天际,光柱所过之处,连喷涌的岩浆都瞬间凝结成黑色岩石,散发出刺骨的寒意。
光柱之中,一道模糊的身影缓缓凝聚,身形与常人无异,却通体由黑暗能量构成,周身缠绕着扭曲的邪纹,邪纹与空气摩擦发出“滋滋”声响,落在地面竟将青石板腐蚀出小洞;他周身散发出的寒意让殿堂温度骤降,连青铜壁灯的火焰都变成了幽蓝色,随时可能熄灭。“三千年了……终于有人能破我傀儡阵……”神秘身影发出阴森的笑声,声音仿佛由无数人低语组成,带着蚀骨的寒意,回荡在整个殿堂,“《太初道纹录》是我觉醒的养料,你们这些渺小的道纹修行者,都得死!”话音未落,他挥出一道黑色爪影,爪影带着吞噬一切的力量,沿途的空气都被撕裂,直扑乔星染?怀中的温玉盒——那里面的古籍,是他等待千年的“能量源”。
“休想!”沈栖月?横剑挡在乔星染?身前,剑身上的红光与爪影碰撞发出“铛”的巨响,巨大的冲击力让他手臂发麻,连连后退,撞在石壁上才稳住身形,喉头一甜喷出一口鲜血,玄色衣袍的前襟瞬间被染红。乔星染?连忙扶住他,掌心泛起银纹渡入他体内,感受着他体内紊乱的道纹之力,眉头紧锁:“这是域外邪纹凝聚的‘影煞’,以道纹本源为食!星轨秘钥的启明之力能克制它!”她将星轨秘钥按在眉心,秘钥的启明之力顺着经脉快速流淌全身,银白光芒从她周身散发出来,如月光般柔和却带着坚定的力量,“大家将道纹之力汇入我的护盾!用启明之力对抗邪纹,守住阵脚!”
周先生突然指着墙壁惊呼:“岩画有反应!”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原本记载先民事迹的岩画,此刻正浮现出新的纹路,与乔星染?的启明之力产生强烈共鸣,岩画中先民手持启明秘钥对抗黑暗的场景清晰可见,旁边还刻着一行古纹:“启明聚,邪煞散;本源现,阵眼开”。青铜壁灯的火焰也瞬间化作金色,将殿堂照得一片通明,金色光芒与乔星染?的银白光芒交织,形成一道半透明的光幕,挡住了影煞的部分寒意。五名修行者立刻将道纹之力汇入光幕,光幕瞬间膨胀到丈许宽,与影煞的黑色爪影再次碰撞,能量冲击之下,岩块纷纷坠落,地面的裂缝又扩大了几分。
赵砚的玄铁盾早已碎裂,手臂被碎石砸伤,鲜血染红了护臂,却仍咬牙坚持输送道纹之力;李默的“离火纹”被邪纹压制,火焰变得微弱,嘴角渗出血迹仍不肯退缩;周先生的两名弟子一边护着怀中的抄录玉板,一边用微弱的道纹之力支援光幕,脸色苍白如纸。乔星染?感受着体内涌动的力量,星轨秘钥的光芒越来越盛,竟与岩画纹路、壁灯金光形成完美闭环,一股从未有过的强大道纹之力从丹田深处觉醒——这是《太初道纹录》与星轨秘钥产生的共鸣之力,能引动天地间的纯净道纹,她的眉心甚至浮现出与岩画先民相同的启明印记,印记闪烁着淡金光芒,与秘钥遥相呼应。
可影煞的攻击越来越狂暴,黑色邪纹不断侵蚀着金色光幕,光幕的光芒渐渐黯淡,边缘甚至开始出现细微的裂痕。乔星染?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掌心的星轨秘钥都开始发烫,体内的道纹之力消耗极快,可她看着身边脸色苍白、气息微弱的沈栖月?,看着苦苦支撑、不愿放弃的队员,看着周先生怀中紧紧抱着、生怕受损的抄录玉板,心中涌起一股坚定的力量:她不仅要护住《太初道纹录》,更要带着所有人活着离开这座危机四伏的遗迹——这是她作为领队的责任,更是道纹世界对抗域外邪纹、延续传承的唯一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