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星核道纹的封印碎片!”乔星染?惊得声音发颤,用力想将令牌夺过来,却被为首者死死攥住手腕,对方的指甲缝里藏着淬了邪气的道纹针,刚刺入她的皮肤,便传来一阵麻痹感,顺着手臂往上蔓延,“他们想借仪式启动时,用碎片彻底控制星核道纹,让星核变成他们的武器!”星渊见状,突然将腰间的“净化散”撒向空中,白色粉末在篝火的映照下像雪花般飘落,落在黑袍人身上,那些沾到粉末的黑袍人动作瞬间慢了半拍,邪气被粉末压得暂时无法凝聚,连手中的法器都黯淡了几分。
沈栖月?忍着小臂的麻痹,能量刃架在为首者的脖颈上,刀刃的寒气逼得对方喉结滚动,声音都带着颤抖:“放开令牌,否则我现在就斩断你的道纹脉络,让你再也用不了法术!”为首者却突然怪笑起来,声音嘶哑得像破锣,在夜色中格外刺耳:“晚了!碎片已经与星核道纹产生感应,你们的仪式启动不了了!”他说着猛地发力,令牌上的黑气暴涨,桌案上的星核道纹突然剧烈震颤,淡紫色光流变得狂躁,甚至开始冲击周围的道纹阵图,朱砂纹路被冲得七零八落,有的地方还断了线。
乔星染?忍着手臂的麻痹,将自身道纹之力全部注入掌心的印记,印记泛着金色光芒,紧紧贴向星核道纹,试图安抚它的躁动:“星然,快夺令牌!星渊前辈,用灵魂之力稳住星核,别让它被邪气彻底污染!”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能清晰感受到封印碎片的破坏——星核道纹的光流中,黑气正顺着纹路蔓延,像藤蔓般缠绕,若不尽快夺回碎片,别说启动仪式,星核道纹都可能被彻底污染,到时候整个道纹世界都会受影响。沈栖月?趁为首者分神控制黑气的间隙,一把扣住对方的手腕,指节因用力而发白,能量刃的寒气直逼对方脸颊,为首者终于松了手,令牌“当啷”落在粗布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乔星染?立刻捡起令牌,指尖的道纹印记刚触到令牌,便传来一阵熟悉的共鸣——她顺着共鸣注入道纹之力,令牌上的黑气渐渐消退,露出底下与星核道纹同源的淡金色纹路,那些纹路还在轻轻跳动,像有了生命。桌案上的星核道纹也渐渐平息,紫色光流中的黑气被一点点逼出,化作细小的黑尘落在地上,被篝火一烤,便消散得无影无踪。黑袍人见令牌被夺,纷纷露出慌乱之色,为首者还想反扑,却被星渊的净化光刃逼退,光刃擦过他的黑袍,留下一道淡金色的痕迹:“再不走,等七星连珠开始,天地间的纯净道纹之力会压制你们的邪气,到时候你们连逃的机会都没有!”黑影们对视一眼,再也不敢停留,迅速化作黑雾消散在谷口,只留下满地被净化散染白的脚印,和几件掉落的黑色法器。
乔星染?握着令牌坐在地上,手臂的麻痹感还未消退,沈栖月?立刻蹲下身,掏出随身携带的解毒符贴在她的伤口上,符纸刚贴上就泛起淡绿色光芒,带着清凉的感觉:“怎么样?还疼吗?我这里还有‘清瘴丹’,用千年灵芝炼制的,能解邪气,你先吃一颗。”他说着从怀中掏出个小巧的瓷瓶,倒出一粒暗红色的丹药,递到乔星染?嘴边,眼神里满是担忧。星渊也走过来,指尖划过令牌上的纹路,指尖泛着淡金色的光:“这确实是星核道纹的封印碎片,应该是从极寒星辰的冰窟里找到的,黑袍人用百年邪魂污染了碎片,才能暂时干扰星核。”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现在碎片在我们手里,反而能用来加固星核道纹的封印,仪式启动时,碎片还能引导天地之力,算是因祸得福。”
篝火旁,乔星染?重新铺开阵图,用令牌蘸着朱砂,在原来的纹路旁添了几道新的“锁纹”——令牌上的淡金色纹路与朱砂融合,竟让阵图泛出温润的光芒,连周围的道纹能量都变得更浓郁了。沈栖月?帮她按住阵图的边角,防止夜风将纸吹起,指尖还偶尔帮她拂去落在纸上的火星;星渊则重新摆放三样材料,玉瓶中的白光、泪晶的蓝光、残片的金光交织在一起,映得三人的脸庞格外明亮,连空气中的疲惫都消散了几分。天边已泛起淡淡的鱼肚白,谷口的“惊尘纹”还在轻轻闪烁,泛着细碎的星尘,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仪式,守护着这来之不易的平静,也守护着三人对道纹世界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