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殷族的通灵者，那个可以接触周行盾和卡哈宁的人？

那我跪不跪啊？

我看看江城，回头看看门外倚门的艾瑞尔，要不……我也跪呢？……

我微曲着膝盖，正要跪下，被爷爷的拐杖轻轻一打。

“站好！”

我“哦”了一声，乖乖站好。

“多谢萨玛救了我妹妹。”江城伏着身子。

这时，爷爷看我的眼神变得有些奇怪，他皱着眉，眼里透出哀怨仿佛要化成绸带将我死死裹挟。

“小江啊，既然都如愿了，怎么还是不好好珍惜呢。”

我脑瓜飞转，我很清楚爷爷说的他如愿应该是找到我，但从刚刚江城的样子来说，我看到的分明是满脸的敬畏，甚至还带着点恐惧。

我恍然！他口里的‘小江’叫的不是江城，是姜平！

如果当初青雁留下姜平的灵体是出于萨玛的帮助，那么一切都说得通了，毕竟神奇如冯殷，也不是每个灵体到了这里就一定会近地游荡的。还有灵体的保存，很有可能都需要萨玛的帮助。

我转头看看门口的艾瑞尔，她依旧站在那里，目光死死锁着屋内，仿佛有道无形的门，让她跨步进来。

江城依旧跪着：“您教训的对，我以后一定更加小心，不让她有意外了。”

萨玛爷爷看看外头的艾瑞尔，又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江城，长叹一口气：“真是作孽。起来吧……”

江城起身：“也晚了，我先带她回去了，往后再来看您。”他说着拉着我就要往外走。

“我不走！”我甩开他，拉住爷爷的胳膊，“萨玛爷爷，我要去找爸爸，我不想跟他们待在一起，你别让他带我走。”

“他不是你哥哥吗？对你不好？”

面对萨玛的询问，当我心中蹦出答案的时候：他是我哥，说实话对我是好的，可是他人不好，‘自由者’不好。

但我突然就开不了口说他不好了。

“怎么不说话？”

“我想跟着爸爸，我想去诺瓦基地。我不想跟着自由者，萨玛爷爷，你知道么，他们毁了我们区，死了成千上万人！”我委屈的回答。

萨玛长叹一声，拍了拍我的肩膀：“爷爷送你样东西。”转身回卧室。

再出来的时候，他那充满沟壑的手里握着什么。

“伸手。”

我乖乖伸手，一颗黑色的鹅软石落入我手心。

江城一看，又扑通一声跪下了：“多谢萨玛。”

我稀里糊涂地也跟着‘咚’地一声跪了下来。

萨玛扶起我，没管江城：“安安……城啊，这是护身符，保护你的，有了它谁都左右不了你的意愿，别弄丢了。”

我乖乖点了点头，萨玛的犹豫让我感受到了，他似乎透过我看到的还是那个被虐待致死的姜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