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死者比以往要多,走手续需要排队,阿莹便乖乖地坐着,不哭不闹。
“又是灵魂破碎。”袁又溟皱起眉头,低头看着灵魂数据状态。
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接收的灵魂里总有几位灵魂破碎的,可是写的报告却都被鉴定为无异常情况。
难道都是巧合吗?要不然找严青然问一下?
可是既然报告检测没有问题,袁又溟觉得自己或许是多心了。
正想着去询问一下严青然,眼前就出现一个穿得像花蝴蝶一样的男子,翩翩向自己走来。
阿莹好奇地盯着严青然看,眼睛不自觉地被他手上的奶茶吸引。
严青然附身摸了摸阿莹地头,轻声细语地问她要不要喝自己手上的奶茶。
阿莹小心翼翼地点了点头,接过奶茶的同时还不忘道谢,抱了抱严青然说叔叔真帅。
袁又溟无语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审美果然还得看谢木。
“这么多恶毒的死神中水灵灵地出现一个我,人家小女孩相信我也是正常的。”严青然一脸臭屁地朝袁又溟眨了眨眼睛,收获了袁又溟的一个冷笑。
赶得早不如赶得巧,袁又溟正好办完交接,蹲下和阿莹道别。
“以后不要乱吃别人给的东西。”袁又溟将兜里的巧克力全部递给阿莹,估摸着应该够她吃上半天。
阿莹懵懵懂懂地应下了袁又溟的话。
“懂什么,年轻人都爱喝这种东西。”严青然嘟囔。
把小女孩交给筛选处的死神后,袁又溟把严青然推回办公室。
“最近灵魂缺失的死者好像挺多的。”袁又溟坐在椅子上,漫不经心地翘着二郎腿。
被迫加班的严青然幽怨地说:“不知道,可能是全球气候变暖吧。”
“我说正事。”
“......你是不是色盲?”严青然转移话题。
袁又溟无言,摇头,右手不自觉地敲着手表。
“那你怎么看不懂我想下班的脸色。”严青然当着他的面开始收拾桌面上的杂物,口中念念有词,“这些未来几个月的死者都在这个文档,我还没分配......”
“可你不觉得很奇怪吗?”袁又溟追问,隐隐感觉严青然在隐瞒些什么。
“不觉得,话说你相中的那小人叫什么名字啊,杯子蛋糕也是他做的吧。”严青然一幅闭口不谈工作的样子,袁又溟也那他没辙。
虽然严青然吊儿郎当的,但从不会在工作上拖泥带水,效率很高,即使很圆滑也没有一肚子脏水。
只有一肚子奶茶。
“谢木,感谢的谢,树木的木。”袁又溟说。
严青然故作玄虚地伸出手捏捏下巴,突然神色有一丝僵硬,但很快就消失不见。他附身,观察拿起手机查看未读消息的袁又溟,嘴角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苦涩涌上心头,他故作无语地捏住鼻子:“什么恋爱的酸臭味。”
“你竟然不清楚,那我也不打扰了,走了。”袁又溟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径直地走出了严青然的办公室,留下神色复杂的严青然。
——
【?????】:保护神先生,你下个月有空吗~
袁又溟翻阅卷轴的手停下,按下了通话键。
“保护神先生!有什么事吗?”
书房很是安静,谢木的声音被外放了,很是清晰,好像他就在书房一样。
“没什么,只是很久没有听见你的声音了。”袁又溟垂下眼睫,翻页,“要邀请人的话,还是亲口邀请会更好一点吧。”
从谢木那边传来了其他人的声音,却没有回应,一阵风声呼呼地吹过后,才有气喘吁吁的回应。
“不好意思,是编辑部的其他同事,因为我刚刚叫您的称呼被他们听见了,所以有人在起哄。”谢木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袁又溟把扬声器关掉,放在了耳边。
“嗯。”
“是想问您下个月的七夕有空吗~我们这里有一个七夕的策划展,就是我们在忙的那个。也会有很多的漫画展出,您要是感兴趣可以来一下。”清爽的声音钻入耳蜗中,像碳酸饮料被倒入满是冰块的杯子中,气泡逐渐破开般酥酥麻麻。
“只邀请了我吗?”袁又溟问。
“什么?”听筒那边传来谢木疑惑的声音,袁又溟仿佛看见了谢木翘起的问号毛。
“一个编辑能带多少人进场呢?”袁又溟解释道。
“我目前只邀请了保护神先生,因为没多少人知道我的职业,知道我职业的人也不喜欢看漫画,特别是BL漫画。”
“我会到场的。”袁又溟回答的很迅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