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机宗禁区,不允许任何弟子进入,以前有弟子不信邪,偏要去试试,这一进去就没有再出来过。
有狐鼻子很灵,他再嗅了一遍,笃定道:“就是这里!”
沧玄淡定摘下头上的狗尾巴草,“说明禁区有问题。”
乾坤袋有异动,姜慈一看,是黑焰在法器中乱窜,此前她和平安尝试用这点黑焰来追寻,可玄机宗就像装了什么专门屏蔽的法器,没有起色。
原来是在这里!
“可禁区有结界,你是怎么出来的?”这下姜慈疑惑了,连个化形都不会的狐狸,如何逃出禁区?
有狐摸向颈间,拿出绳穿的吊坠,小小如绿玉石,“我有这个,我见里面的人腰上都挂有玉佩,我的同伴偷偷把姬有容的啃了一点给我。”
沧玄、姜慈盯着这一小点的玉佩,对视一眼。
这点玉佩怎么让他们三人一起穿过结界?
有狐咬了下嘴唇,“你们跟我来!”
三人鬼鬼祟祟穿过草林,来到结界外的矮墙,有狐蹲下搬开一块大石头,露出一个类似于狗洞的通道。
他挖了挖,转头对看呆了姜慈说:“这里没有这一小块没有结界,我们可以从这里进去。”
“这......”姜慈为难地看向平安,她倒是没什么,不知道平安能不能接受。
沧玄没说话,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
片刻后,姜慈拍了拍身上的灰土,转头看平安,他正嫌弃地弹灰,姜慈有些想笑,走过去帮他拿掉头上的蜘蛛网。
沧玄有些意外,僵住不敢动。
“别傻站着,走吧。”她失笑。
三人各贴了两张隐身符和隐声符,跟着有狐走。
禁区是一片没有开发的地界,这里杂草丛生,树木高大,皆比寻常大上一倍,寂静到可怕。
沼泽遍地,姜慈看去,岸边还有白骨,沼泽地里一双双绿油油的眼睛亮得发奇。
嘶嘶声时不时在耳畔吓人,树上的藤蔓垂下,姜慈仰头望去,几具尸体挂在藤上,藤蔓还在不断收紧。
看来是这些尸骨化为养料,滋养了这些东西。
三人穿过这片诡异的地界,跟着有狐往深处走去。
不知过了多久,眼前出现一间庙宇,在这个地方显得阴森诡异。仿若会吃人的怪物。
“就是这里!”有狐情绪有些激动,身子抖动起来。
姜慈拿出黑焰,观它状态,老是往右边的方向撞,她看向更深的地界,那里漆黑一片。
“看来我们要找的线索在最深处。”沧玄注意到这点,“若那也和姬有容有关,我们救走他的伙伴无异于打草惊蛇。”
这意味着,姜慈必须选一个。
是线索重要还是有狐的同伴重要。
有狐似是下定决心,“恩人你走吧,你能帮我我已经很感激了,我的同伴我自己去救!”
姜慈一秒都没有犹豫,她看向闭紧的庙门,“那就速战速决,悄无声息。”
——
凌云峰,小厨房内。
陈万里系着围裙,在灶台一顿忙活,心情极好地哼着歌,掀开煮沸的汤闻了闻,满意笑了起来。
任迟闯进来,吓陈万里一跳,“师父你干什么?”
他没说话,翻遍厨房也没找到想找的人,这才问他,“你师妹呢?不是让你看着你师妹吗?”
“师父?师妹又不是三岁小孩了,哪还需要我看着。”陈万里手不停,一直在忙碌。
“坏了!你别做饭了,快出门找人!”任迟有些急,拉着陈万里就往外走。
赵青阳吊儿郎当坐在树下,手里捧着一坛好酒,“任老头你急什么?”
任迟看向桌面,上面什么也没有,“有狐画的地图呢?怎么不见了?”
陈万里思索,“可能收进去?”
赵青阳随意看了看,“我记不太清了。”
任迟很着急,“定是你师妹拿走了!她要悄悄跟着去,她定是不相信姬有容会想杀她!”
“万里!快去找你师妹!姬有容是真想杀她!今夜子时找不到她就完了!”他很激动。
赵青阳也坐起来,表情严肃。
“除了凌云峰,她在哪都会有危险!”任迟慌乱不已,没想到千防万防,他还是没防住!
“任老头你别急,我们出去找。”赵青阳唤了唤树上的白九,“白九能寻到姜慈味道,既然她们都是同一个地方,跟着它就能找到远枝!”
陈万里被任迟的反应镇住,脱下围裙就跟着赵青阳离开了。
桃花纷飞,任迟颓然望向桃树,希望一切只是虚惊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