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带他回去吧我看他好像快不行了。”姜慈真诚劝告,她真的怕这位苍灵之墟之主,沧玄神君嘎巴一下躺这里。
“那我们就先告辞了!”对方给个台阶武屹就下,还趁机带走了平安,留了个假的。
赵青阳只顾着和兄弟告别,没有注意到,姜慈听司命说式微违反上清镜十多条律令,帝休神君已派神官前来。
准备押送式微去上清镜受罚,后送去寂灭塔思过。
她听后极力为式微争取减刑,求要净池的水来帮她洗涤被恶乌腐蚀的神骨。
也没注意到平安。
说谁谁到,两名神官已经来到姜慈面前,朝她行了个神礼,又向赵武神点头示意。
“等等!这件事我也有错,她是我的徒弟,要罚一起罚!”前希言回过神来,护住式微。
寂灭塔,历代神官犯错思过之地,那个地方终日天黑,身处无边寂静之中,只能听见自己心跳声,时间一长,身心皆备受折磨。
“您这又是何必呢?”两位小神官无奈摇头。
最后还是遵循她的意愿,连带她一起前去,只见小神官随意挥手,那些小妖烟消云散,还带走躺在地上未醒的君归。
事情算是暂时告一段落,式微、君归、清卿、前希言的故事还未结束。
而后事情如何进行,姜慈也只能靠司命得知了。
今日是个艳阳天,远处的洞府正在坍塌,具具白骨彻底掩埋,这也算是,出世为生,入地为死。
姜慈躺在地上,一手枕于脑后,白九叽叽喳喳嘬她头发,她偏过头,透过手指感受风的流逝,“浮生暂寄梦中梦,世事如闻风中风。”
赵青阳抱剑立于她左侧方,低头望向她,听不懂这句话为何意。
“他们宗门人是不是快来了?”她问。
“是,我们要走吗?”
“等等吧,待他们醒来,将人安全交于他们手上。”姜慈慢慢合上眼,任阳光晒透。
“赵小神,你入净池时什么感觉?”她突然很好奇。
赵青阳陷入思考,“没什么感觉,在凡间时,我无父无母,无欲无求,只记得我好像在找什么人,直到现在也没想起来。”
“净池只是洗去凡间执念,若一个人执念太深,净池是会让步的,执念也是念,神若无念,尤为危险。”
在式微回忆中待了半年,她能看出来,净池为她让了步,执念会让人强大,也会面目全非。
可总归是爱压过恨。
天下规则条条框框,而打破规则的,是念,是无可撼动让规则退步的念。
姜慈侧头向上望,赵青阳抱剑而立。
“你在耍帅吗?”她突如其来的一问打破方才有些沉重的气氛。
赵青阳无语凝噎,过了一会才开口,“其实我使得最厉害的是棍。”
“那为什么天天背把大剑?”
“如你所见。”他眨了眨眼,“耍帅。”
两人皆笑起来,远处几道人影御剑而来。
平安一直呆呆的,一句话也没说,姜慈觉得有些不对,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摸了摸他脑袋。
“赵小神!平安呢?”姜慈瞪大双眼,转头询问他。
赵青阳很疑惑,“他不是在这里吗?”
姜慈掏出乾坤袋的符,符纸碰到平安的瞬间,平安和符纸皆消失不见!
“我去!人呢?”
赵青阳一个激灵,顿时额头冷汗直冒,看人还把人看丢了,这是大大的失职啊!
手腕上的蓝线还在,说明他还没有遇到危险,可是仅剩一圈蓝线缠在腕上,没有连接。
说明平安已经在万里之外了啊!一眨眼的功夫怎么就跑那么远了!
姜慈脑袋一转就知道怎么回事。
“赵小神,随我去苍灵之墟夺人!”姜慈快要气炸了,白九跳到她肩上昂头挺胸,蓄势待发。
“走!”赵青阳情绪上头,没听清她说去哪已经答应了,反应过来才磕磕绊绊确认。
“去....哪?苍灵之墟?我...们?”他急忙摆手,“我觉得不行...要不,我还是回上清镜吧...”
姜慈不听,抓着他就要走,“你觉得你还能回得去吗?你下界就是来辅助我开劫的,只能我成功你才能回去。”
司命撕掉她的伞,她也撕掉赵青阳的伞。
“什么!司命没告诉我啊!”赵青阳如遭雷劈,僵在原地。
她摇摇头,示意赵青阳接受现实,“快,御剑。”
“站住!”有人持剑,直接拦住她们去路。
姜慈隐隐不耐烦,看向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