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样吗。”余粥粥茫然道。

趁着余粥粥愣神之际，朱永知快速地扫过了余粥粥的记忆。

半晌，他缓缓地笑了，一改之前的态度：“为了感谢你刚刚的帮助，我想请你吃一顿饭，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许是有些担忧，余粥粥答应了下来。

他们约在了附近的一家小面馆，余粥粥吃的不多，但却努力做出这家面馆很好吃的表情。

而朱永知望着余粥粥笑意盈盈的双眸，不知为何在心中涌起了一股暖意。

他第一次见到，拥有那样过去的人，竟如此耀眼灿烂。

一来二去，他们便熟识了。会一起约去图书馆看书，会在街边的小吃摊一起买煎饼，会一同漫步在江边的大道旁。

和寻常的情侣一样，他们顺理成章地相恋了。

“然后，便是如今你看到的这样了，我依然爱着她，但是她或许并不爱我了。”朱永知的声音越来越低，似乎是回忆起了其他什么，他闭了闭眼睛，压下心底的情绪。

宋南絮用吸管喝着苦味的咖啡，静静地听着朱永知的倾诉。

“所以，你准备怎么办。”宋南絮咬着吸管问道。

“当然是爱着她了。”朱永知苦笑着，“我会一直爱着她。”

宋南絮蹙眉，其实她想问的并不是这个。可是朱永知却一直困在他自己的爱情故事里，无暇其他。

“那你有没有考虑过自己的未来呢？”宋南絮问道，“譬如说以后想做什么工作，毕竟我是过来解决你的就业问题的。”

“我知道。”朱永知点了点头，“可是，我想做的很多工作都做不了。”

朱永知刚说完，便看见帘子后面出现了余粥粥和另一个男人的身影，心思和注意力立刻转移，朝着咖啡厅的外面走去。

烦躁地将吸管咬住，宋南絮将最后一些咖啡吸完，认命地跟在了朱永知的身后。

朱永知和宋南絮像是两个隐秘的窥探者，远远地跟随在两人身后。

宋南絮有些不解，既然这么爱，为什么要眼睁睁地看着她跟别的男人在一起却不作为。

望着两人亲密的行为，一旁朱永知露出了一抹欣慰的微笑。

宋南絮瞪大了眼睛，有些难以置信地又看了朱永知一眼。

不是吧，这人是在享受自虐吗，是有什么大病吗。

见前面的两个人要回头，宋南絮和朱永知连忙躲在了一旁的墙壁后。

“不是，朱永知，你确定你没有伤心过度出问题吗？”宋南絮直视着朱永知质问道。

“怎么了。”朱永知忧郁的眼眸带了些无辜。

“你若是要捉奸就捉奸，想要质问就质问，你这么一直跟着是怎么回事。”宋南絮强压下心中的不快，温声道，“咱们现在是工作伙伴，如果一直处理你的私事也不太好吧。”

“再者，咱们现在这样的跟踪行为更不太好。”宋南絮又补充了一句。

朱永知微微低下了头，抿着嘴唇一言不发，眼底常有的轻蔑也消失不见。

宋南絮忽然觉得有些不太对：“朱永知，看你这么熟悉跟踪的样子，应该不是第一次吧。”

话音刚落，看着朱永知错愕的表情，宋南絮就知道自己说对了。

可是，那又是为什么呢。

“朱永，知？”身后忽然传来了一声轻唤。

宋南絮和朱永知扭头，便看见余粥粥独自一人朝着这边走来。

扭头看着朱永知，宋南絮无奈地耸了耸肩。

看看，被抓包了吧。

“你怎么会在这里？”余粥粥询问道。

朱永知迎上了余粥粥的目光，磕磕绊绊地反问道：“那你呢，你，你怎么在这里？”

余粥粥笑了一下，小鹿眼弯弯光泽明亮。

她指着上方的告示牌疑惑地说道：“我是来上公共卫生间上厕所的，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朱永知摇了摇头，伸出手尴尬地挥了挥，“那，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说罢，也不理会一旁站着的宋南絮，朝着与余粥粥相反的方向心虚地走开了。

宋南絮站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朱永知走远。而余粥粥只是简单地瞟了宋南絮一眼，便转身离开了。

不，不对。

非常不对劲。

几乎是电闪火石间，宋南絮忽然间懂得了什么。

这不是正常情侣之间的反应，倒像是很熟悉的陌生人。

而且，自己离朱永知这么近，余粥粥连问一句自己的话都没有，根本不像是女朋友的正常反应。

宋南絮气喘吁吁地赶上了朱永知，伸开双臂挡在朱永知的面前，叹了口气。

“朱永知，其实，你和余粥粥早就分手了，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