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腾骁将军把景元博士领回来的时候,未来的罗浮恶灵还是个刚成年没多久趁着假期放肆一把的大学生,二十几岁的年纪本来也不大,在仙舟更是幼崽中的幼崽。这人说好要和同伴一起出cos然后去崩铁fes玩儿,但买的预售cos服和运险费一起灰飞烟灭了。
本来还在地铁上跟好兄弟发消息吐槽见鬼的物流见鬼的保险公司,然后下一秒就成了“仙舟启航前的古老国度中沉眠的前辈”。披着明日方舟罗德岛博士外套的景元coser:“……耶?不是前文明吗?”
“OOC了,你应该失忆然后等别人说‘博士,抓住我的手’之后从棺材里仰卧起坐一脸迷茫等待引导词‘你还能想起自己的名字吗’开始键入游戏昵称。”从不朽的龙蜕里自己爬出来的丹枫更是传奇,这位直接杀死了比赛。
景元博士:“所以到底在比什么?”
丹枫正了正自己的管理员外套:“不知道,但是我现在是不是可以喊你妈妈?”
景元:“给我滚,我现在是男的,兄弟你别搞,以及难道你就没有OOC吗。而且谁说管理员就是博士生的,万一是本人呢,咱俩往那儿一站就是水仙文——”
“就要男妈妈就要男妈妈,还有你自己不也乱吃一气吗凭什么说我。”什么雷霆语法,完完全全是无妄之灾,虽然本来就是瞎写的但确实没加多余设定的丹枫只是个无辜小龙啊,谨遵崩坏3的祖宗之法特别喜爱十三的枫哥出第十三个岁兽代理人的cos怎么了,设定是丹枫同位体怎么了,戴个罗德岛精干通行证怎么了。
他不就是全副武装出门前突然羞耻心发作然后披了个终末地管理员风格的风衣吗,除了一个大三角形终末地logo这不挺日常的吗,触发穿越机制的时候不要随便给他加戏啊!
“没关系,我是源石专家,我可以研究你……啊不是,我可以帮你研究。”真实专业真的是材料学的博士贼兮兮地笑着。
“啪!”一本书拍在他们面前,俩人抬头,看到原本在讲台上讲课的老师正对他俩怒目而视:“还在讲!”
2
腾骁抱着胳膊长叹一声:“我还是第一次来老师办公室领人。”
“往好处想现在放学了我们就不用站在外面走廊上示众了——怎样!传(全)新体验!而且一领就领两个,怎么说,还有买一赠一来的。”丹枫超开朗地笑着。
景博:“咱俩谁是赠的?”
丹枫立刻低眉顺眼:“我我我,我是赠的。”
虽然已经和两个孩子相处好一段时间了,但腾骁每次听到两人跟讲相声似的互相嘴贱就绷不住。年轻人的活泼多少带着点儿不顾别人死活的幽默感,就像前两天罗浮龙师试图过来领人的时候他被丹枫一个滑铲抱住了大腿。
咱们枫哥其实没玩儿过崩铁,你看他私设就能看出来这人压根儿就是为了自己快乐所以捏了个“双厨狂喜”的私设丹枫,除了脸基本和崩铁的丹枫没啥关系。所有社会关系和基础设定全是另一个游戏里的,要说他和崩铁最大的关系那就是他是崩3老登了,以十九岁的高龄成为旧时代的残党这样。
所以他压根儿不知道持明是个什么生态。
但枫哥不知道,景姐知道啊,虽然穿过一层世界壁景姐变景哥,但咱们景博士的脑子仍旧是那个天才一样的大脑——他是玩儿过崩铁的,他对那个剧情是记忆很深刻的。他当即一个眼神甩过去:“公若不弃!”
完全没看懂这个眼神但是好姐姐张嘴他就知道对方想整什么活儿的丹枫立刻接上:“枫愿拜为义父!”
景博踹他:“对我说干嘛?!”
然后岁丹恍然大悟的抱住了这里最粗的大腿:“将军!公若——”
“好了好了!本来就是我在当你们监护人!”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句话心里就升起一股来自其他文明的寒意,腾骁赶忙打断这小子的话,“你不愿意,没人能把自己的意志强加给你,你本来就和持明一族并无什么关系。”
他这话是说给岁丹安心,也是说给罗浮的持明听的,他知道自从疑似“不朽龙蜕”的奇物里脱胎出一个生灵的消息出现,银河中很多势力都在若有若无地试探着他们,但……那确实并非他们的不朽。那是来自另一片宇宙的奇迹,不过是途径这里,然后偶然落地。
腾骁是个武人,但他能身居将军的高位多年而且日益权重势威,就说明他对“政治”也是有着自己的理解与考量的。他按了一下小龙的脑袋:“你是另一个时间线里,并未擢升星神的不朽巨兽的代理人,你对他们没有责任,也不会有责任。自然也不用理睬那些借口‘同族’而来的人,但我也不会限制你的交友。”
勇武健壮但对孩子们意外温和的将军此时也只是一个普通的长辈,他转过头看向年龄更大一点儿也更聪慧的白发少年:“你也是,多去和更多的人交流。”
景博怔愣了一下,没想到自己被额外叮嘱了。而小枫则是噗嗤一声笑出来:“哈哈哈哈社恐属性被发现了哈哈哈,是的我们都是社恐。”他顶着景元哥可怕的眼神柔弱地蹲了回去,靠在腾骁的腿边躲景元的视线。
景博:“我没有——这,你,哎呀我又不是,啧。”他只是刚换了个全是陌生人的环境有点儿焦虑,他没有任何其他问题!
“哎呀,”腾骁学着景元的语气,“我也没说什么啊。”太坏了,逗小孩儿有那么好玩儿吗。
3
总得来说,他们在罗浮的时光还是很舒适的,除了某位博士还得上学从头开始学另一个世界的通识教育内容,老博当年猛猛跳级就是为了少上两年学,没想到现在把他逃的课给补回来了。
一般来说,我们会把莫名其妙的穿越称作跨宇宙人口拐卖,但是这次真不是的,他俩确实是签了三方合同来的,所以当他们真的和面前这个丰饶与毁灭的造物面面相觑时,也说不出什么“拐卖”啊、“诈骗”啊、“显失公平”啊之类的话了。
“你刚刚说‘重大误解’了。”景博毫不客气地拆岁丹的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