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沈辞一一为百姓诊脉、开方、敷药,语气温和,讲解细致,没有半分不耐烦。林婉儿在一旁帮忙抓药、登记,进步越来越快,已经能独立应对一些常见的病症,晚翠则忙前忙后,递药、倒水、安抚百姓,把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条。
萧玦依旧站在角落里,静静看着沈辞,偶尔在百姓太多、秩序混乱的时候,让暗卫帮忙维持秩序,偶尔在沈辞累的时候,递上一杯温热的薄荷茶,动作轻柔,眼神温柔。他看着沈辞认真行医的模样,看着她被百姓信任、感激的模样,心里满是骄傲,他知道,这就是沈辞想要的生活,安稳、清净,能为百姓做些事。
临近中午,阳光越来越烈,沈辞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嗓子也有些沙哑,手腕因为反复诊脉,微微发麻。萧玦连忙走到她身边,轻轻替她擦去额头上的汗珠,语气温柔又心疼:“歇会儿吧,喝口水,嗓子都哑了,别累坏了自己。”
“我没事,再忙一会儿,还有这么多百姓等着看病呢。”沈辞笑着摇头,接过萧玦递来的薄荷茶,小口喝着,润了润喉,又继续为百姓诊脉。
萧玦看着她倔强的模样,心里既心疼又无奈,只能默默陪在她身边,时不时帮她递脉枕、递笔,尽量减轻她的负担。
中午,萧玦让人送来了午饭,简单却精致,都是清淡可口的菜式,适合沈辞和百姓们食用。他让沈辞、林婉儿和晚翠先吃饭,自己则和暗卫一起,陪着等候就诊的百姓,安抚他们的情绪,让他们耐心等待。
沈辞看着萧玦忙碌的身影,心里暖暖的,快速吃完午饭,就立刻回到诊脉桌前,继续为百姓诊脉。林婉儿和晚翠也吃完午饭,连忙过来帮忙,不敢有丝毫懈怠。
午后,前来就诊的百姓渐渐少了,沈辞终于可以歇口气,揉了揉发酸的手腕和肩膀,脸上带着几分疲惫,却依旧温柔。萧玦走到她身边,轻轻帮她按摩肩膀,力道适中,动作轻柔,缓解她的酸胀。
“累坏了吧?”萧玦语气温柔,“以后每日开诊,不要太拼,劳逸结合,不然身子会吃不消的。”
“我知道了,听你的。”沈辞靠在他肩头,轻声说道,“今天虽然累,但是我很开心,能帮到这么多百姓,我觉得一切都值得。”
“我知道,你心善,总想帮更多的人。”萧玦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但是你也要照顾好自己,你好好的,才能帮更多的人。”
林婉儿和晚翠收拾着药箱和脉案,看着两人相依的模样,脸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医馆里,药香淡淡,阳光温暖,虽然忙碌,却满是温情与烟火气。
傍晚,最后一位百姓离开了,沈辞、林婉儿和晚翠一起收拾医馆,萧玦则在一旁帮忙,把桌椅擦干净,把药柜整理整齐,把熬药的工具清洗干净。
收拾完医馆,四人一起离开,夕阳西下,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沈辞牵着萧玦的手,林婉儿和晚翠跟在身后,说说笑笑,晚风带着草药的清香,拂过他们的衣袂,温柔又治愈。
回到别苑,晚翠去厨房准备晚饭,沈辞靠在萧玦怀里,疲惫地闭上了眼睛。萧玦轻轻抱着她,动作温柔,眼神宠溺,心里满是心疼。他知道,沈辞虽然看似柔弱,却有着无比坚韧的内心,她想做的事,就一定会坚持到底,而他能做的,就是一直陪着她,护着她,让她能安心做自己想做的事。
晚饭时,沈辞的精神好了许多,萧玦一直给她夹菜,叮嘱她多吃点,好好补补身子。晚翠和林婉儿也在一旁劝她,让她以后不要太劳累,沈辞笑着点头,心里满是幸福。
夜色渐深,别苑里亮起灯笼,暖黄的光映着窗纸,温柔又安静。沈辞靠在萧玦肩头,看着案上的脉案,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墨香,心里满是踏实。她知道,医馆开诊,只是一个开始,往后的日子,她会一直坚守在这里,用自己的医术,帮更多的百姓,传承母亲的医术,而萧玦,会一直陪着她,护着她,岁岁年年,不离不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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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夏的夜晚,褪去了白日的燥热,晚风轻轻吹过,带着草木的清香与草药的淡香,拂过别苑的庭院,温柔又凉爽。暖阁里的炭火早已熄灭,只留一盏油灯,昏黄的灯光映着窗纸,将屋内的身影拉得很长,温馨又静谧。
沈辞坐在临窗的软榻上,手里拿着一把蒲扇,轻轻扇着,晚风从窗缝里吹进来,拂起她的发丝,鬓边的缠枝莲玉簪轻轻晃动,泛着淡淡的光泽。她穿着一身月白软缎寝衣,身姿纤细,眉眼温柔,脸上带着几分淡淡的疲惫,今日医馆开诊,忙碌了一整天,确实累坏了。
萧玦坐在她身边,手里拿着一块干净的布巾,轻轻帮她擦拭着额头上的薄汗,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呵护易碎的珍宝。他穿着一身玄色寝衣,墨发松松束着,少了几分朝堂上的威严,多了几分居家的温和,眼底满是宠溺,看着沈辞的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