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还客气什么。” 沈微澜走到他身边,轻轻揉着他的肩膀,目光落在桌上的审讯记录上,轻声问道,“审讯有结果了吗?余党还有漏网之鱼?”
“嗯,” 萧惊尘点点头,将审讯记录递给她,语气凝重,“刘庸还有一个侄子,名叫刘烈,带着一批余党,潜伏在临州县,暗中勾结地痞流氓,欺压百姓,还囤积了粮草,准备伺机作乱。我打算今日便上奏陛下,请求出兵,清剿这批余党,彻底清除隐患。”
沈微澜看完审讯记录,脸色也渐渐凝重起来:“临州县的百姓,本就生活不易,若是被这些余党扰乱,定然会苦不堪言。只是,你刚处理完京城的余党,一夜未眠,还要出兵临州县,身体能吃得消吗?”
“无妨,我身体无碍,守护百姓,守护家国,本就是我的职责,不能有丝毫懈怠。” 萧惊尘握住她的手,语气温柔而坚定,“等我出兵临州县,清剿余党,很快就会回来,你在京城,一定要照顾好自己,照顾好阿禾母女,看好医馆,切勿轻易外出,我会安排足够的侍卫,守护你的安全。”
“我知道,你放心去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照顾好一切,等你平安回来。” 沈微澜点点头,眼底满是牵挂与担忧,“临州县路途遥远,战事虽不算激烈,却也暗藏凶险,你一定要保重身体,切勿逞强,若是遇到困难,立刻派人传信回京,我会想办法帮你。”
“好,我都听你的。” 萧惊尘低头,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眼底满是宠溺,“等我回来,我们就带阿禾母女,去城郊的别院小住几日,好好放松一下,不再被这些琐事打扰。”
两人相拥片刻,萧惊尘便起身,前往皇宫,面见陛下,上奏临州县余党之事,请求出兵清剿。陛下得知此事后,十分震怒,当即下旨,命萧惊尘率领五千禁军,前往临州县,清剿余党,务必斩草除根,守护临州县百姓的安宁,同时,命当地官员,全力配合萧惊尘的行动。
萧惊尘领旨后,立刻返回王府,安排出兵事宜,挑选精锐禁军,筹备粮草与兵器,有条不紊,没有丝毫慌乱。沈微澜则留在王府,为他准备出征所需的金疮药与防疫汤药,细心叮嘱随行的军医,务必好好照料萧惊尘的身体,若是他旧伤复发,立刻诊治。
阿禾得知萧惊尘要出征,特意亲手画了一幅画,画上是她、沈微澜与萧惊尘,三人并肩而立,笑容灿烂,她将画送到萧惊尘手中,仰着小脸,认真地说道:“王爷,你一定要平安回来,阿禾会好好读书,好好照顾王妃娘娘和我娘,等你回来,看我画的画。”
萧惊尘看着手中的画,又看了看乖巧懂事的阿禾,心中满是暖意,蹲下身,轻轻抚摸着她的头,温柔地说道:“好,王爷答应你,一定会平安回来,看阿禾画的画,陪阿禾读书写字。”
临行之际,沈微澜亲自送到王府门口,紧紧握住萧惊尘的手,眼中满是牵挂,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句:“惊尘,保重身体,我等你回来。”
“微澜,等我。” 萧惊尘握紧她的手,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翻身上马,率领五千禁军,浩浩荡荡,朝着临州县的方向疾驰而去。
萧惊尘出征后,沈微澜便将所有精力,都放在了医馆与阿禾母女身上。她依旧每日坐诊行医,细心诊治每一位病患,同时,每日都会派人打探萧惊尘的消息,心中满是牵挂。阿禾的母亲,经过沈微澜的悉心诊治,已经彻底痊愈,身体渐渐硬朗起来,她感激沈微澜与萧惊尘的恩情,主动留在医馆,帮忙打理琐事,照顾前来求医的百姓,十分勤快。
阿禾则每日按时读书写字,闲暇之时,便会陪着母亲,在医馆里帮忙,或是跑到医馆门口,等待萧惊尘归来的消息,乖巧又懂事。
这日,沈微澜正在医馆坐诊,突然接到萧惊尘派人送来的书信,信中说,他已经抵达临州县,当地官员十分配合,已经摸清了余党的藏身之处,不日便会发起进攻,清剿余党,他一切安好,让她切莫担忧,照顾好自己与阿禾母女。
沈微澜看完书信,悬着的心,终于稍稍放下,嘴角露出了温柔的笑容。她立刻提笔,给萧惊尘回信,叮嘱他务必保重身体,切勿贸然进攻,若是遇到困难,切勿逞强,她会在京城,为他祈祷,等他平安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