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冤枉!” 刘庸连忙说道,“太医院的药库,看管森严,牵机引虽然在药库中存放,但臣从未偷拿过,而且,牵机引并非只有太医院才有,一些权贵世家,也能弄到,萧惊尘这是故意栽赃陷害!”
李嵩也说道:“陛下,萧惊尘刚刚回京,就屡屡挑起事端,勾结民间医女,扰乱京城秩序,如今又伪造证据,诬陷臣和刘院正,其目的,就是为了报复朝廷,夺回萧家的权力,恳请陛下严惩萧惊尘!”
就在这时,大殿外,传来太监的通报声:“启禀陛下,微澜医馆沈微澜,求见!”
萧惊尘心中一喜,他知道,沈微澜一定是来帮他的。而李嵩和刘庸,脸色则微微一变,眼中闪过一丝阴鸷,他们没想到,沈微澜竟然敢闯皇宫,前来搅局。
“宣她进来。” 圣上沉吟片刻,开口说道。
沈微澜快步走进大殿,一身素色衣裙,身姿纤细,却透着一股坚定,她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却不卑不亢:“民女沈微澜,见过陛下。”
“你就是沈微澜?” 圣上看着她,语气平淡,“朕听闻,你医术高明,还与萧惊尘勾结,伪造证据,诬陷朝廷重臣,可有此事?”
沈微澜抬起头,眼神坚定,语气平静:“陛下,民女冤枉!民女与萧将军,并非勾结,只是民女救了萧将军的性命,两人定下契约,萧将军护民女医馆周全,民女为萧将军疗伤。至于伪造证据,诬陷重臣,更是无稽之谈,民女今日前来,是为了给萧将军作证,还带来了新的证据,证明丞相和刘院正的罪行。”
说着,她从药箱里取出一个小盒子,递给太监:“陛下,这是民女从连环毒杀案死者身上,提取的毒素样本,经民女检验,这正是牵机引,而且,民女还发现,这种牵机引,与太医院药库中存放的牵机引,成分完全一致,上面还残留着太医院药库特有的印章印记。另外,民女还找到了当年为萧太傅诊治的太医,他愿意出面作证,当年萧太傅,并非通敌叛国,而是被刘庸和丞相诬陷,刘庸当年伪造了萧太傅身中北境毒药的证据,才让陛下相信了他们的谗言。”
太监将小盒子呈给圣上,圣上打开盒子,看着里面的毒素样本,又看了看沈微澜递上的证词,脸色渐渐变得凝重起来。
李嵩和刘庸,脸色惨白,浑身发抖,连忙说道:“陛下,她胡说!这毒素样本,是她伪造的,那个太医,也是被她收买的,恳请陛下不要相信她的话!”
“陛下,民女所言,句句属实。” 沈微澜语气坚定,“民女可以当场检验,证明这毒素样本,就是太医院药库中的牵机引,另外,那个太医,就在殿外,陛下可以宣他进来,当面询问。”
圣上沉吟片刻,开口道:“宣那个太医进来。”
很快,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医,被太监带了进来,他躬身行礼,语气恭敬:“老臣,见过陛下。”
“你说,当年萧太傅,是被刘庸和李嵩诬陷的?” 圣上语气低沉,问道。
老太医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愧疚:“陛下,是老臣的错,当年,刘庸和丞相,以老臣的家人相要挟,逼迫老臣,伪造了萧太傅身中北境毒药的证据,诬陷他通敌叛国。老臣这些年,一直良心不安,如今,看到萧将军和沈大夫,为萧太傅洗清冤屈,老臣也鼓起勇气,前来作证,恳请陛下明察,为萧太傅洗清冤屈,严惩刘庸和丞相!”
真相大白!
大殿之上,一片哗然。那些之前为李嵩和刘庸辩解的大臣,脸色惨白,纷纷低下头,不敢再说话;正直的大臣们,纷纷站出来,恳请陛下彻查此事,严惩奸佞;持观望态度的大臣们,也纷纷附和,要求严惩刘庸和李嵩。
李嵩和刘庸,面如死灰,瘫倒在地,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傲慢和嚣张,嘴里不停地念叨着:“陛下,臣冤枉,臣真的冤枉啊……”
圣上看着他们,语气冰冷,满是怒火:“好一个狼子野心的李嵩,好一个滥用职权的刘庸!你们勾结在一起,诬陷忠良,滥杀无辜,滥用职权,偷拿毒药,罪该万死!来人,将李嵩和刘庸,打入天牢,彻查他们的党羽,凡是参与其中的,一律严惩不贷!”
“是,陛下!” 禁军立刻上前,将李嵩和刘庸,押了下去。
萧惊尘跪在地上,泪水忍不住流了下来,语气哽咽:“多谢陛下,多谢陛下为臣的家族洗冤,为那些无辜的百姓报仇!臣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守护好我大靖的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