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谦等人见状,脸色微微一变。他们知道萧惊尘是北境镇北将军,权势滔天,不敢轻易得罪。可刘庸事先吩咐过,一定要拿下沈微澜,他们也不敢退缩。
“萧将军,此事乃是太医院的公务,与将军无关,还请将军不要插手。” 张谦强装镇定地说道。
“与我无关?” 萧惊尘冷笑一声,走到沈微澜身边,将她护在身后,“沈大夫是我契约上的人,她在我的医馆行医,就是与我有关。谁敢动她,就是与我萧惊尘作对!”
他的目光锐利如刀,扫过张谦等人,带着一股杀伐之气,让众人不由得心头一寒。
张谦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说道:“萧将军,太医院也是奉朝廷之命行事,还请将军莫要为难下官。”
“朝廷之命?” 萧惊尘挑眉,“我怎么不知道,朝廷有下令查封合法行医的医馆?张太医,你拿出朝廷的圣旨来,我萧惊尘自然束手就擒。若是没有,那就是你假借太医院之名,寻衅滋事,我看你这个太医,也不想当了!”
张谦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哪里有什么圣旨,不过是拿着刘庸的文书,过来狐假虎威罢了。被萧惊尘这么一逼,顿时语塞。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一阵马蹄声,紧接着,刘庸带着一群太医和差役,浩浩荡荡地赶了过来。他看到萧惊尘也在,脸色微微一变,随即堆起笑容,上前拱手行礼:“萧将军,您怎么在此?真是巧啊。”
“刘院正来得正好。” 萧惊尘目光冷冷地看向刘庸,“我倒是要问问,太医院为何要查封沈大夫的医馆?还要捉拿她?我看太医院是不想让民间医者治病救人了?”
刘庸心里暗骂萧惊尘多管闲事,脸上却依旧陪着笑脸:“萧将军误会了,沈大夫无籍行医,违反了大靖医律,太医院也是按章办事,并无其他意思。”
“大靖医律?” 沈微澜上前一步,目光直视刘庸,“刘院正,我倒想问问,大靖医律哪一条规定,民间医者必须入太医院籍才能行医?我查阅过律法,并无此规定。倒是太医院,屡次把持行医权,欺压民间医者,收取高额入籍银,阻塞百姓求医之路,这才是真正的违反律法!”
她的声音清亮,传遍整个医馆,周围的百姓也纷纷附和:“就是!太医院太过分了!沈大夫医术这么好,救了那么多人,凭什么不许她行医?”
“太医院就是仗着权势欺压人,我们看病难,就是因为他们把持着一切!”
刘庸被说得颜面扫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厉声呵斥:“放肆!竟敢诋毁太医院,以下犯上,给我拿下!”
差役们再次围了上来,可这次,萧惊尘的部下王虎和李壮也冲了上来,手持兵器,与太医院的差役对峙起来。医馆里瞬间剑拔弩张,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谁敢动!” 萧惊尘厉声大喝,体内的气势爆发出来,压得众人喘不过气,“我萧惊尘在此,谁敢动沈大夫一下,我诛他九族!”
他驻守北境多年,身经百战,身上的杀伐之气绝非寻常人能承受。太医院的差役们吓得纷纷后退,不敢上前。
刘庸看着眼前的局面,知道今天是拿不下沈微澜了,反而会得罪萧惊尘,只能暂时忍下这口气,咬牙说道:“萧将军,此事事关太医院的威严,还请将军三思。”
“太医院的威严,不是靠欺压百姓、刁难医者来维持的。” 沈微澜开口,语气平静却有力,“刘院正若是真的想维护太医院的威严,不如好好钻研医术,多救几个病人,而不是整日想着如何打压排挤民间医者。今日之事,我沈微澜记下了,日后若是太医院再敢寻衅滋事,我定会上报朝廷,讨个公道!”
说完,她看向萧惊尘,“将军,我们回去吧。”
萧惊尘微微颔首,对刘庸等人冷声道:“滚!以后再敢来医馆闹事,休怪我不客气!”
刘庸等人脸色难看,却也只能带着差役们,灰溜溜地离开了微澜医馆。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医馆里的百姓纷纷拍手叫好,夸赞沈微澜和萧惊尘厉害。
待人群散去,医馆里只剩下沈微澜、萧惊尘和王虎等人。
萧惊尘看着沈微澜,语气带着一丝心疼:“今日辛苦你了,太医院不会善罢甘休,往后恐怕会更加变本加厉。”
沈微澜笑了笑,摇了摇头:“我不怕。只要我一心治病救人,问心无愧,就不怕他们耍手段。倒是给将军添麻烦了。”
“不麻烦。” 萧惊尘看着她,眸中满是温柔,“护你周全,是我的责任。”
他的目光太过炽热,沈微澜心头微微一跳,连忙移开目光,转身去收拾桌上的银针,掩饰自己的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