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一时脸色复杂,但当着王珏的面,她又不好多问。
一直到吃过饭,卞梦君让王珏回家去,二姐才来跟卞梦君聊一聊。
卞梦君说:“就是邻居呀!”
二姐:“你骗鬼哦!”
卞梦君脸上露出懂的都懂的表情:“我也是人。”
二姐忧心又严肃的问:“那小姜呢?他可不是个好惹的脾气,你别得不偿失!”
卞梦君眉头微微一蹙:“你别瞎说,我们是纯粹的革命友谊。”
“我真是一点都搞不懂你!”二姐很是无奈。
卞梦君:“你放心,不会影响方泽的学业,我既然管了,就会负责到底的。”
明明只是关心他,他却非要把话说的这么功利,二姐心里就更不是滋味了。
卞梦君叹口气,解释道:“我一不搞以权谋私,二不搞权|色|交易,说白了不过是个人情感问题,上升不到其他。再说,没有人情的政治是短命的,我若无所图又没有短处暴露,不管是对手还是伙伴,都会觉得我很可怕,我也走不长远。”
二姐问他:“那你心里有数吗?”
他点头,心里却在想,谁能在感情里游刃有余啊!
下午两点出发,姜道宁安排的人,车子后备箱塞满了东西,有二姐的一份,还有大姐和老娘的,他也叫二姐放心,等方泽放假就会带他出来玩玩,见识比学习成绩更重要。
二姐看看积极热情的姜道宁,又瞅了卞梦君一眼,欲言又止的终究什么话也没说。
“送你个礼物。”
等二姐离开,姜道宁没去卞梦君那,还是坐在了王珏家,王珏躲去了卧室。
“什么?”
姜道宁打开包装盒,里面是一个杯子,眼皮抬了抬。
“给你喝洋酒。”卞梦君说。
“太土豪了吧,一个杯子小两万?又不是金子做的。”嘴上这么说,拿在手里却观摩的很仔细。
看见牌子,又看了做工,就知道大概价格,可能与他而言,一个杯子不过稀疏平常,但经济拮据的卞梦君能舍得下血本送他礼物,他很开心。
这种杯子纯属装逼,非耐热玻璃,不能忽冷乍热,微波炉都不能用,洗碗机消毒柜也不行,只剩了好看。
订制品,添加了购买者的品味与要求,所以独一无二的好看。
“你喜欢就值了。”卞梦君用手背蹭蹭姜道宁的下颌,“一点谢意,外加睹物思人。”
姜道宁拦腰把人抱住,仰头看他:“要走了吗?”
卞梦君低头吻住了人。
姜道宁吻了会儿分开,指着水晶杯说:“这个礼物不够。”
卞梦君眯眼笑了笑。
“叫他出来。”姜道宁也眯眼,“让我验验。”
卞梦君张嘴,过了会儿才发声:“小玉。”
王珏蹑手蹑脚的开了门,一抬眼就看到纠缠在一起的两人都在看着他。
……
(不能细写,有悖公序良俗。)
事情发展的很快,两个星期后卞梦君调回了北京,他脱离了烟草系统,回归国资委。
这两个星期里,他和姜道宁还是上一休一,姜道宁回过一次上海,卞梦君把缺的那一天也给补上了。
这种吃一顿少一顿的饭,做起来都很珍惜了。
王珏也知道卞梦君要走了,卞梦君也没和他多说,只是问他要不要跟自己一起走。
王珏犹豫了很久,最终说:“我想问一问老大。”
“行。”
就是要他们纠结,就是要折磨他们,就是要他们做出清醒的抉择,等到王珏彻底被抛弃的过来跟他说:“好。”他又说,“不着急,等我消息。”
王珏也不哭,只点头“嗯”,看他这样,卞梦君有点心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