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不说,那晚在卫生间里,他就感受到了无边,海浪一样的一浪又一浪的推来,让他一次又一次的起飞。
他还以为是药物的缘故,就连之后的无度都以为还在延续。
可是今晚证明不是,甚至那多此一举的药都碍事了,真实体验要更爽,而且不是他一个人,这是互相的,共同的。
“不然你给我口一下吧!”姜道宁觉得自己能说出这种话已经非常善解人意温柔体贴了。
但卞梦君干脆的回了一个字:“滚。”
姜道宁半开玩笑的问:“那我给你口?”
卞梦君还闭着眼,却几乎没带犹豫的说:“行。”
姜道宁一下乐了:“操,你有脸的,谁不是跪下来求着给老子舔!你当老子有多稀罕你!”
卞梦君的声音轻飘飘的:“我是被逼无奈。”
姜道宁一下又变得严肃了:“别说这种话哦,我不爱听。”
卞梦君本就侧身背对着他,闻言埋了埋脑袋,不想再说话。
姜道宁等了等,把人扳正了过来,真俯身下去了。
五分钟不到就出结果了,这还是生着病不在状态,不然更快,但卞梦君挽尊的恶人先告状,他说:“技术这么娴熟,还想在我面前装大爷,你就好这一口吧?”
姜道宁不接茬,他现在满脑子想到有着落了,可以原汤化原食了。
卞梦君被他弄的喘息不止,外面还没散伙,依然在唱念做打,枯燥的农村难得有一次放纵的狂欢,男女老少似乎都很兴奋,小孩子的笑声很有穿透性。
一战过后人都睡下了,迷迷糊糊陷在困顿中,管外面暴风骤雨电闪雷鸣都不想理会,但没过多久这种倦怠又被唤醒。
太恐怖了,这样都要二战。
卞梦君闷着克制难耐,一身汗水在喷发,姜道宁一心想他出声,可真叫了,他又受不住了。
“宝宝,别太快,再等等。”少爷不见得就有服务意识,他只是想享受的透彻。
但卞梦君配得感太高,他不去讨好,他要他得到,哪怕是眼前完全的不像话的天鹅少爷,他也可以做到不走心,完全的走肾。
床上的被褥被子造的不像样,蛛丝马迹是掩饰不过去了,把他放下后,卞梦君坚持挪窝,睡到了老爹的那张床上去了。
也真不行了。
夜里大姐跟二姐轮着休息,早上最后一次交班,天空还是深青色,两人都起来了。
二姐贴在他们的窗户缝里瞅了半天,才看清两个人是各自睡着的,大姐来问她看什么,二姐用正常的平淡语气说:“他俩没睡一起。”
大姐下意识的本能反应,问了一句:“为什么?”
她一问“为什么?”二姐心中的警铃发作,反问:“你为什么问为什么?”
大姐也反问:“你为什么觉得他俩该睡一起?”
二姐抵赖:“我没有啊,我说的是陈述句。”
大姐狡辩:“我也没有啊,我只是习惯问为什么。”
两姐妹都不承认,板上钉钉的事,她们还是选择装聋作哑不拆穿。这根本不是现在才有的疑惑,早在很多年前,那个高三,那场小军缺了一门的考试,就已经埋下了种子。
她们默默地盼着他能改了,可又知道他不过是在压抑自己,从去年起,小军不一样了。
所以一向嘴严的二姐才那么快的告诉大姐小军这回是真有女朋友了,信吗,不管信不信,至少小军的脸上有幸福的影子了。到梁静海上门,她们明白了,再到小弟和他俩闹起来,她们只能揣着明白装糊涂。
可怎么又换了人呢?要还是那个小梁,两个人过过日子倒也没什么,可现在这个明显不是吃素的,小军的态度和神情又是那么的复杂,让她们看不懂,也心难安。
两姐妹各自揣着心事,都不敢和对方挑明,她们不敢表明自己的态度,既觉得没立场,也无法应对摊牌后的局面。
没多久卞梦君先起了,他家有浴室的,只是比较简陋,去冲了个澡,换上了姜道宁给他新买的衣服,这品味,感觉他已经升到厅级了。
新买的剃须刀组装了起来,用一下还挺顺手,平时他都是用电动的,每晚洗脸的时候顺带刮一下,这两天没刮长了好多,看着好潦倒。
病大概好了,都觉得神清气爽了,尤其胡子一刮,自己看自己都品出了几分韵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