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月倾点点头,又摇摇头。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跟以慕在这等到现在呢,还有中午教官还过来了一趟,听你不在又走了。”
“不就是你们俩上午八卦的那事。”
薛以慕一惊,用唇形无声说道:T楼那事?
“可不。”
“可这事跟你有什么关系?”李乔羽没好气地说道。
“别提了,就是当时有个同学在现场,受刺激,可能PTSD(创伤后应激障碍)了。”
“所以学校找你去解决这个麻烦?”
盛月倾点点头,“算是吧。”
“那这不就是免费给他们打工的意思。”听到这个李乔羽有些不愿了。
“那能怎么办,卡着我毕业证呢,我能说不干吗。”
“那我们可以向上级反映问题嘛。”薛以慕建议。
盛月倾可没有她想的简单,“这件事恐怕是没有商量的余地了,要真不同意,到时候不仅仅是卡毕业证的问题,那些领导你不知道,指不定要给我穿什么小鞋。”
“也是。”李乔羽知道她为难,同时也知道她其实也就是心软,真要遇到这种事,能帮上忙,谁会拒绝呢。
“那既然这样,工作室的事我就勉为其难,先给你分担一些吧。”
盛月倾起身抱抱她,“还是乔儿你最好了。”
等事情真的开始做的时候,盛月倾才发现不是自己想的那么简单。
亲眼目睹此事的女子叫方然,和死者卢娴雅是一个班的同学,父母离婚都不在身边,现在学校接管了这事,一直有人轮流看着,恐怕也是避免有心人发现,扩大事件的影响力。
从盛月倾见方然的第一面开始,她一直处于防备状态,不管别人说什么,她都不配合,咨询根本就无法进行下去。
后来在导师的建议下,她只能从她身边的人下手,最后又找了李乔羽帮忙,才有了些许收获。
“难怪这件事不能让外人知道了,没想到真相比传言更让人难以接受。”
两人调查了几天,最后得到的结果,确实有些难以置信。
他们听到的传言的确有一部分是真的,现在涉事的老师也已经停职调查,可这件事的疑点在于,卢娴雅和那个老师其实只是彼此有好感,并没有发展到传出来的那样。
那么这件事究竟是谁添油加醋,或者都有谁传播了谣言?或许一人一句,到最后便成了压垮卢娴雅的最后一根稻草。
“唉。”听完两人的调查,薛以慕也觉得有些可惜,“或许她还想着等毕业了,等时机成熟了,他们便能在一起,只是没想到最后会是这样的结果。”
“方然和卢娴雅的关系听他们说还不错,而且两个人又是一个宿舍的,可能卢娴雅感情的事都会告诉方然,你说会不会是方然与别人聊天的时候,无意中提起过,最后被有心人听到,就传成了这样。”
李乔羽提出自己的见解。
薛以慕听听点点头,看她说完拿起手机发消息的样子,就知道估计又跟亲爱的恩爱呢。
随后便也说了自己的想法,“确实有这个可能,你想啊我们有的时候一起聊天,说了什么话当下也就忘了,可也不是说每个人都会忘,万一有那么一两个好事的人听到。”
盛月倾也不是没想过这个可能,可还是觉得什么地方有些奇怪。
“卢娴雅家庭条件不错,人缘在这之前也很好,可以说是个品学兼优的人,我这几天和乔儿查到的,也没有与她结怨的人,实在是有些无从下手。”
“那怎么办,方然的情况还是很不好吗?”
盛月倾点点头,“不说话不理人,只要提起卢娴雅的名字,就会尖叫。”
“像你说的当时那种情况,受到的冲击力可不是一般的大,明明是自己的好朋友。”
“对啊,这种事我连想都不敢想。”薛以慕说完,外面传来汽车喇叭的声音,她立马起身,“诶,应该是我二哥派人来接我了,你们俩也是,时间不早了,赶紧回去吧。”
薛以慕一走,李乔羽说燕归承一会过来接自己,盛月倾不想看他两撒狗粮,索性也收拾收拾回了家。
距离上次吃完火锅,已经过去一个多星期了,这几天盛月倾很忙,和邵池川的交流也只有WX上的几句话。
才离开工作室没多久,天上便飘起了小雨,原本打算走着回去的人,打了个车,一上车想打个电话,又觉得师出无名。
便只是发了个信息。
在忙吗
那头很快回了一个嗯字,便没了下文。
盛月倾知道他那个工作,忙起来的时候也是没有时间,本来还想去店里看他,最后想想还是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