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就只能怪燕归承这人平时吊儿郎当惯了,邵池川又跟他那么熟了,安慰的话也实在说不出来一句。
“这是最后的机会,当兄弟的能帮的都帮了,剩下的就看你造化吧。”邵池川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只剩下燕归承自己凌乱。
好半晌了,燕归承还没反应过来他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喂,大川你倒是说明白啊,你……”
他拉开门想追出去,可门外早没了邵池川的身影,只有一早燕父准备好的人,他才刚探出头,就已经被半架着往婚礼现场去了。
就算万般不愿,燕归承也不能在这个时候丢人,“你们松开,我自己会走。”
比起燕归承的不当回事,舒静这边也不好过。
“小静啊,以后就要为人妇为人母了,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任性了知不知道。”
“妈。”舒静叫了一声,心中难受的很。
从决定好婚礼的那天开始,她就期待着那个人能看到,然后来找自己,可是她似乎高估了自己在他心中的分量。
他们究竟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是自己要求的太多了吗?她不过是想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为什么好像大家都觉得是错的。
父亲更是,连提起沈子健的名字都不准。
“妈,我不想嫁。”舒静红着眼,希望母亲能心疼自己一下。
舒母却只是拉起她的手安慰着,“小静啊,我跟你爸都知道,阿承以前是贪玩了些,可男人嘛,成熟的晚,等结婚以后就好了。”
“妈,你知道的,我有喜欢的人,我……”
话还没说完,休息室的门被人推开,进来的人正是舒父,他显然也听到了母女两的对话。
“今天你嫁就好好嫁,不嫁哭着也要给我嫁了。”舒父威严十足,舒静无法反驳,只能哭着看向母亲,希望她看在大家都是女人的份上,可怜自己。
可是她失败了,母亲和父亲是站在一起的,她孤立无援。
热闹的婚礼现场,笑声不断,轻柔的音乐声回响,盛月倾和沈瑞均安静的坐在不远处的太阳伞下。
“害怕吗?”盛月倾捏了捏沈瑞均的小手,或许她是有些自私,她也在赌,赌究竟是男人的自尊心重要,还是爱一个人的心意更重要。
“不怕。”沈瑞均虽然年纪小,可他却有着不同于这个年纪的聪明劲,虽然盛月倾说的那些他不能全都听懂。
但是他知道,自己的出现或许能让静静姨姨改变主意,他知道爸爸是喜欢静静姨姨的,虽然他不明白为什么大人总是想那么多。
可如果自己在这里,能让静静姨姨不结婚的话,他不在意什么丢不丢脸,他是小孩子,小孩子不需要像大人那样,想那么多。
“真听话。”盛月倾说着,正要去掏手机,才记起在邵池川那里。
“是不是很无聊。”男人的声音适时响起。
“你来了,正想去找你呢,我手机呢。”
邵池川把手机给她,接过手机看了看未接电话,再看看站着的男人,“看来他应该是已经发现了。”
“希望事情如你所愿。”
“但愿如此吧。”
他们做了能做的事,剩下的也只能交给天意了,究竟有没有缘分,那就只能看个人造化了。
“对了,我个人也出资,给他送了点新婚礼物。”
“什么?”邵池川的话让盛月倾有些摸不着头脑。
邵池川轻轻碰了碰她的肩头,示意她往不远处看去。
燕家和舒家的联姻,原本在商场上,就是个大新闻,因为怕意外,两家人都默契地没有请任何的媒体入场。
所以邵池川就帮了一把,不管结局如何,到时候要么是两大家族联姻的喜事,要么就是昭告天下的大事,总之不管是什么,他邵池川都乐见其成。
“你……”盛月倾从来不知道,他还是这样一个腹黑的人。
“他怎么样了,你让他一会怎么做?”邵池川偏偏头看了看沈瑞均。
许是知道在说自己,沈瑞均转过头去开口道:“阿姨说,一会等静静姨姨出来,让我找好时机上去叫妈妈。”
邵池川:……
眼神看向坐着的人,好像在说:这会不会玩得有点太大了。
“怎么,反正已经来了,丢脸的又不是我。”既然有腹黑的邵池川,当然就有不嫌事大的盛月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