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洗漱结束将自己丢回床上,打开手机找到李乔羽的联系方式,她并没有抱多大的希望,拨通的时候她还愣了一下。
嘟……嘟……
[喂。]
[乔儿?]
[嗯。]那边声音听上去不太好。
盛月倾坐了起来,[你回来了?]
[没有。]
两人认识这么多年,盛月倾很了解她,只是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她这样喜欢一个人,喜欢到用这样的方式来解决问题。
电话两端沉寂了很久,两人似乎都没有再主动开口的意思,最后还是盛月倾实在忍不了,略带责怪地开了口。
[你也差不多了,又不是什么生离死别的大事,不过是个随处可见的男人罢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说话间盛月倾鼻头酸了酸,心中也替她难过。
那头李乔羽像是哭了,[对不起,月倾,我也不想的,只是……]
[我懂,我都懂,但是,不要再让我担心了好吗?]
盛月倾当然懂她,只是有的话电话里说,实在没什么说服力,做他们这一行的,何尝不是医者不自医,只有自己想通了,才能真的面对。
[我,先不说了。]
电话挂的很快,盛月倾知道她这是有些不好意思了,也没再逼得太紧。
从小李乔羽就是个大大咧咧的人,因为喜欢上燕归承,而变成如今这样,站在盛月倾的立场,她原本就对燕归承没什么好感,现在就更是怨恨了几分。
手机黑屏,隐约照出自己的表情,盛月倾又叹了一声,她何尝不是和李乔羽一样,只是自己还能幸运些,至少她同邵池川仅仅只桎梏于身份,而不是心意。
拿起水杯拉开门,似乎并不意外看到客厅有人。
“还没睡啊。”
“嗯,你不也是。”邵池川手中拿着遥控器,心思却不在那上面。
家中隔音还算不错,只是邵池川耳力一向好,两人房间也就隔着一堵墙,什么动静他都听得清清楚楚。
等盛月倾倒好水,邵池川把电视关上站起身,“明天可能得早点去,你也早点休息吧。”
看着他进屋的背影,盛月倾松了一口气,方才倒水的时候,她还在想怎么跟他说明天早点走的事了。
她查过沈瑞均那个托管班,正好在他们去婚礼现场的中途,如果顺利的话,并不会耽误太多时间。
第二天两人几乎是同一时间打开了房间门。
“你先洗漱一下,我简单地弄点早餐。”
说起来盛月倾在国外的那两年,对早餐的要求,已经是可吃可不吃了,只是回来以后,每个周末到家,第二天邵池川一定会准备好,才慢慢的又习惯了几分。
“好。”
简单的早餐吃完,时间还很宽裕,盛月倾回到房间都准备好了,出来见他还穿着居家服。
“不是说早点走,你怎么还不换衣服。”
邵池川抬头看看时间,“不急,现在去还有些早。”
“可是,我……”她实在不知道要怎么解释自己有些急。
“有什么事吗?”邵池川自然看出她表情的为难。
盛月倾咬咬唇,“也不是什么为难的事,就是……”如果要去偷渡沈瑞均的话,也只能坐邵池川的车,她索性就把答应沈瑞均的老实交代了。
随后便是男人的轻笑,“我还以为你不会说呢。”
“什么?”盛月倾有些懵了。
邵池川站起身,“昨晚吃饭的时候就见你欲言又止的样子,想着是不是因为婚礼的事,只是没想到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大胆。”
“我哪有。”盛月倾当然不认,当时其实也就是自己一时兴起,才会有了那样大胆的想法。
“你没有告诉她燕归承婚礼的真相?”
盛月倾摇摇头,“虽然你说这场婚礼是为了帮舒静,可谁也保证不了会不会弄假成真,我不想乔羽再受伤害。”
“所以你就自己想了这样的办法?”邵池川不是责怪,是怕她好心办了坏事。
盛月倾没有被发现的窘迫,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总好过什么都不做。”
“还真是你能干出来的事。”邵池川说完回了房间,很快便换好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