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变了好多。”薛以慕起身,给二人泡了醒神的咖啡,虽说这个点了,喝咖啡容易晚上睡不着,可她实在有些馋了。
“变了?”盛月倾还是不明白,外面天已经有些黑,这几天两人都是这么过来的,晚上也就匆匆的对付几口,就要提前整理第二天的案子。
如果这个时候邵池川看见,指定又要说她瘦了。
“不说这个了,这两天怎么不见教官点外卖送过来啊。”薛以慕走过来,将泡好的咖啡递给她。
“出差去了。”
“难怪。”
就在两人肚子都开始咕噜起来的时候,门铃响了,薛以慕起身去开门,外面是薛以振的司机。
“震哥,你怎么来了。”薛以慕看见叫了一声。
“二少说你这个点应该刚结束工作,让我带晚饭过来给你们。”
司机叫柳震,是薛家老保姆柳姨的儿子,毕业以后顺势就留在了薛家,是薛以振的司机,也帮他处理一些工作以外的事。
多亏了那天盛月倾的一番说辞,薛以振还真就有个哥哥的样子了,这刚忙完手上的项目,就给她送餐来了。
这两天兄妹俩偶尔在手机上说两句,也都是一些平常的家庭琐事,跟普通兄妹没什么区别。
“那你留下来跟我们一块吃吧,都这个点了,你肯定也还没吃。”
柳震进屋把手上的餐盒放到茶几上,“不了小姐,二少也还没有吃晚饭,我得赶回去,就不打扰你们了。”
人来的快去的也快,盛月倾还真是佩服做这些工作的人,“你哥这个司机是不是不会笑啊。”
盛月倾这一说,薛以慕一边拆开包装一边认真想了想,才不太确定地说道:“没有吧,跟我哥在一起的时候,他也笑过啊。”
说完心里也犯嘀咕,毕竟好像除了跟自己二哥在一起笑过以外,平时还真不见他怎么笑。“怎么了?你不会职业病犯了吧,看谁都觉得别人心理有问题。”
“没有没有,那可没有,就是纯好奇。”
“震哥跟我哥关系好着呢,他比我哥还小,当时柳姨一直在我家做事,后来结婚生孩子了,还开玩笑说要取个跟我哥差不多的名字,这不就叫柳震了嘛。”
“这样啊。”
“嗯,快吃吧,饿一下午了。”
晚饭在两闺蜜说说笑笑中很快就消灭了个干净,月色迷人,咖啡失了温,香气也慢慢散了。
说不回家的薛以慕,因为一个临时电话,没多久就被她二哥的司机接走了,盛月倾看着一室寂静,又给李乔羽去了个电话,可是那边依旧是关机的提示音。
手中的咖啡也已经变凉,她轻轻叹了一声,想着今晚又得在工作室对付一宿了,刚要起身,手机在一边响起。
看了一眼来电显示:那个人
犹豫了一下,她还是拿起了手机。
[喂?]
[我在你楼下,下来。]
盛月倾愣住,是熟悉的声音,[我,不在家,我……]
[我在你工作室楼下。]
这话成功让盛月倾从沙发上挪起身子,往窗户那边走去,果然一靠近就看到了路灯下的男人。
秋日的夜晚有些寒冷,两人都没有挂电话,盛月倾有些激动,或许因为方才的寂静都被这男人的声音淹没了。
她外套都没来得及穿就跑下了楼。
“你不是出差去了,什么时候回来的。”
电话依旧没挂,在黑夜中混响回荡。
邵池川看看她,把手机挂掉,脱下自己的外套给她披上,又立马拉开安全距离,再看看她脚上的拖鞋,“我今下午到的,回家没看到你,所以……”
他有些不好意思,没说自己先找了薛以慕那边,听说她一个人在工作室,就冲动过来了。
盛月倾看出他的尴尬也没拆穿,红透双颊的她轻声说了一句:“真好。”
“什么?”邵池川没听清又问了一遍。
她摇摇头,“没什么,我们回家吧。”
关系缓和后,原本就约定好周末有时间就一起回家,因为他的出差,盛月倾才懒得回去,既然人已经回来了,那个温暖的家她实在有些想念。